兩年後,江南李府,梅子和嫂子正坐在院子裏聊天呢,自從兩年前搬到江南,兩家人都挺適應的,所以都在這裏定了下來,梅子還特地開了一個布料鋪子,鋪子比以前鎮上的大多了,布料的種類也多了,梅子還特地請了幾個繡娘,就綉她做的款式,結果這鋪子火了,生意那叫一個紅火呀,李氏也不愁沒事幹了,天天笑呵呵的忙個不停。老李頭現在沒事就教教孫子,和阿福打打拳,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悠哉呀。樑子哥和阿福就沒事往李家跑,商量酒樓的事情,也商量那連鎖的家當鋪子。所以一家還是有事情乾的,所以在江南才一呆就呆了兩年,中間都沒有回去一次都沒有,看來當初樑子下的那個決定還真是正確的。
至於王家,大哥和嫂子也沒什麼技能,但是又不能坐喫山空,所以就花了一些錢,在江南的僻遠地區,買了一些地,顧着人種着,他們就等着收租就好了,於是大哥嫂子就成了小地主了,呵呵呵,這當然是梅子封的。先哥兒也回到了自己家裏,虎子在江南找了一個新的學院,也挺適應的。
這次梅子和嫂子聊的就是關於先哥兒去上京趕考的事情,今年剛剛開春,先哥兒和阿祿和大哥帶着兩個小廝就急衝衝的趕去京城了,先哥兒是去參加今年的會試,因爲當初三年前沒有去,所以這一次是先哥兒第一次參加會試,怕先哥兒有些不明白,李二哥還特地叫了幾個會事理的人跟着,先哥兒對於這次的會試可是躊躇滿志的。
嫂子和梅子也是在這裏擔心的不得了,嫂子大腿上坐着可愛的不得了的茵茵,此時她正困頓着,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跟小雞啄米樣的,看的梅子不停地偷笑,嫂子也是好笑,可是又想到遠在京城的大兒子,不免有些擔心,“梅子,你說,先哥兒都去了四個多月了,他那邊到底是考了麼考呀?這一點消息都沒有,我都快急死了。”
嫂子這兩年算是養尊處優的,家裏啥事都不幹,因爲小廝丫鬟該有的都有了,嫂子也清閒了許多,養的她都有些發福了,不過身子倒是比以前白了很多,而且還年輕了,每次梅子看見都會誇讚嫂子越長越年輕了。那小嘴甜的跟抹了蜜樣的。
梅子小心的縫着衣服,聽見嫂子的話,抬起頭,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又敲了敲痠疼的腰,纔回答道,“嗯,會試應該已經考完了,大概現在還在等消息呢,或是已經往家裏趕了,嫂子,你不用擔心,先哥兒有本事着呢,你沒聽見這夫子個個都誇他,這次他一定會考中的,再說了,即使先哥兒因爲是第一次,有些怯場或是不瞭解的緣故,沒有考上,那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先哥兒還小這呢,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沒什麼可擔心的。”
嫂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沒個着落,我就是擔心先哥兒,這,你大哥也是,也不會寄信回來,我這裏都着急的上火了。”按聲嘆氣沒停過,忽然間又看見梅子手裏的東西,驚奇的問道,“梅子,你這是幹啥呢?這都快生了,你怎麼還做衣服呢?趕緊的趕緊放下來,真是的,樑子怎麼也不管管你,這東西那麼耗心力,怎麼還讓你動手呢?”說着就要來拉梅子手裏的東西。
“嫂子,別動,別動,這上面有針呢,不要扎到手了。”等嫂子放下來,梅子笑着說道,“沒事,我就是閒得慌,才坐坐衣服,現在做着東西也不好耗費什麼心力,做的多了,再說了,這肚子裏又是一對雙胎,每天鬧騰的厲害,我要是不找個事情做,更加難熬,樑子哥看我這樣,也就隨着我了。”
是的,我們的梅子又懷孕了,這一懷又是兩個,至於兒子還是女兒,暫時還不曉得,只知道是個雙胎,說起這個事情,梅子就好氣,這生了小丙沒多久,梅子還打算好好的休息幾件呢,還特地去大夫那裏開了不傷身子的避孕藥呢,哪知道樑子這不要臉的想女兒都想瘋了,尤其是看見大哥家的茵茵那麼可愛的時候,更是不得了,這不,偷偷地把梅子的藥換成補身子的助孕藥,這一換,就換出了事情了----梅子懷孕了,樑子那高興地都快瘋了,纔剛剛懷上,就到處跟人家說,他要有閨女了,把梅子氣的呀,好幾天都沒有跟他說話。
現在又到了快要生產的時候,梅子這幾天很是煩躁,心裏總是安定不下來,纔拿了布料,準備給孩子做幾身衣服,靜靜心。
“哎,梅子,你說你們這幾年也夠快的了,想當初,我看着你這麼小小的嫁給了樑子,回門的時候還哭來着,一晃這麼多年就過去了,你都是好幾個小子的孃親了,我家也添了個小丫頭,說起來,這日子過得還真是快呀。”嫂子不由自主的感慨道。
梅子也附和着,“是呀,一晃就這麼多點過去了,我嫁給樑子哥也有差不多六年了,六年我們從村子裏到小鎮上,再到江南,哎,還真是時過境遷呢,我都快想不起來我當初做姑娘是什麼樣子了。嫂子,嫂子,你覺得我肚子裏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嫂子饒有興致的說道,“你們都有三個兒子了,還想要兒子呀,我看這一胎是女兒好了,家裏到底是要個女兒的,這樣會熱鬧很多,女兒可是孃親的貼身小棉襖,要個女兒貼心,而且樑子不是心心念唸的都想着要個女兒嗎?”
“哼,不要跟我說樑子哥,就是因爲他想要女兒想瘋了,所以我這次才那麼快又懷孕了,他是不知道這做孕婦的苦,想起來我就好氣,哼,就不如他的意,我就說,我這一胎肯定是兒子,氣死他。”梅子小孩子氣的說道。
嫂子笑着說道,“好了好了,都幾個孩子的娘了,還這麼小孩子氣,這事情都過去多久了,至於你天天掛在嘴邊嗎,再說了,要個女兒也沒什麼不好。”
梅子嘟着小嘴,顯然還想再說什麼,可是被人給打斷了。
“夫人,夫人,咱們門口來了好大一羣官兵呢,說是要給我們道喜的,夫人----”
“行了,行了,你慢慢說,不要急,到底是啥事呀,你大老遠的就大聲叫着。”梅子打斷跑的氣喘吁吁的阿峯。
阿峯狠狠的喘了幾口氣,才急急的大叫着開口道,“夫人,大表少爺考上了,是大表少爺考上了,門外來了很多官兵,還敲鑼打鼓的,說是大表少爺考上了。”
嫂子一聽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還懷裏的茵茵也醒了,“真的,梅子,這是真的嗎?先哥兒考上了,我沒有聽錯吧,我們先哥兒真的考上了?”喜極而泣的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梅子也很高興,“沒錯,沒錯,真的,先哥兒考上了,阿峯,你趕緊去給那些官兵賞錢,請他們到屋子裏坐坐,一定好好好招待,對了對了,還要問問這到底考上啥了?”梅子霹靂啪啦的吩咐了一大竄的,猛的一想,不對呀,才冷靜了一點,疑惑的問道,“不對呀,阿峯,先哥兒考上了也應該上嫂子家裏賀喜去呀,怎麼跑到我家來了,是不是來騙錢的呀?”
阿峯趕緊解釋道,“沒錯,沒錯,我剛剛也是這麼問的,是這樣子的,本來是先去夫人大哥家裏的,可是到了那邊,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人應,後來是李伯開的門,他沒見過這陣仗,一下子嚇着了,直說他們夫人去了我們這裏,就關門了,這不,那些官爺就到這裏來賀喜了,沒錯,沒錯,一定是表少爺,他們都報了名字了,是表少爺的名字。而且,表少爺考上了狀元了,是狀元呀-----”
王氏呆了,梅子也呆了,竟然考上了狀元,狀元呀?接着就是兩個人欣喜若狂的樣子了,梅子扶着腰正打算親和嫂子自去問問那些官爺,是不是真的考上了狀元。一站起來,就感覺不對勁了,忽然大聲叫了起來,“嫂子,嫂子,你先去招待那些官爺吧,我怕是不能去了,我,我,好像要生了。”
接着就是一陣兵荒馬亂,嫂子立刻放下手裏的茵茵,扶着梅子往屋子裏走去,阿峯不停地大聲交換着家裏的婆子和產婆的名字,小丫頭也到處晃來晃去的,一時之間倒是沒有一個人去招待還在門外等着的官兵,他們就在門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無語的樣子。
還好被收到消息的樑子及時的趕了回來,因爲阿峯在第一時間就派人快速的送口信去了,所以等到樑子回來的時候,那些官兵還是沒等多久的。樑子笑臉迎人的送着各位官兵進家門,不停地寒暄着,心裏確實很是疑惑,照理說,媳婦他們應該早早的就得到消息了呀,怎麼還讓官兵等在門外呢,他絲毫沒有想到他媳婦正在給他生崽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