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坐在御書房裏面,她的身上已經是穿着了明黃色的龍袍,她的身邊還是站着一個小太監和一個小宮女。
她在看着這面前的奏章,但是眼底明顯是有些許疲憊了,過了一會兒,她纔是扭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太監說道:“行了,什麼時辰了?他來了沒有?”
那個小太監聽見這孟瑤的話,當即便是跪在地上回答者這孟瑤的話:“啓稟陛下,這人估摸着已經是在半路了,奴才估計着,應該是大約摸還有小半個時辰就能夠到達了”
孟瑤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門口卻是突然響起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一個太監的聲音傳了過來:“啓稟陛下,國師在外面站着,說是要見一見陛下,不知道陛下是否同意讓國師進來?”
小太監的聲音明顯是讓孟瑤有些許的反應不過來,她扭過頭,看着那個小太監,過了一會兒之後開口說道:“哦?你說國師在外面等着?還不趕緊的讓國師進來?這外面的風這麼大,你們竟然幹是輕慢了國師,你們真的是不想活了麼?”
這樣子說着,孟瑤的臉上也是帶着一抹佯裝的憤怒,小太監也是知道孟瑤是什麼意思,當即就是出去請了這九幽神君進來了。孟瑤看着那個小太監如此的懂事,當即也是笑了笑,之後低着頭,繼續的看着那桌子上的奏摺了。
過了一會兒,這大殿裏面便是響起來一陣陣的腳步聲,孟瑤抬起頭,卻是看見那九幽神君手裏面端着一個玉碗,玉碗裏面還是裝着幾個小小的湯圓。九幽神君看着孟瑤抬起頭來了,當即就是笑了笑,之後纔是說道:”還在忙着呢?別忙了,趕緊來喫點湯圓吧?今天可是除夕了,你若是在這樣子忙着,只怕是就不能夠好好地過年了”
說着,九幽神君便是緩緩地站了起來,之後臉上帶着星星的心疼,她如何是不心疼?這孟瑤已經是好長時間沒有好好地休息了,現如今好不容易過年了,竟然還是不能夠好好地休息,這實在是讓這九幽神君有些許的心疼以及聯繫,可是這時候,孟瑤的脾氣他也是知道的,怎麼都是勸不住的。
孟瑤低着頭,笑了一下,語氣之中有點點的感慨:“已經是除夕了?明天就是新年了,看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現如今是正巧了趕上了新年,所以說一直是沒有發起最後的進攻,可是這時候,新年一旦是真正的過去了,那麼,這宋國就是開始進攻了,我們只怕也即是沒有機會了,我們必須是接着新年的機會,徹底的把蜀國最後的力量給聚集起來,否則的話,絕對是沒有任何的機會的”
這樣子說着,孟瑤的臉上也是帶着點點的苦澀,現如今蜀國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嚴峻了,她也是沒有辦法,她實在是沒有想到,表面上看似還可以堅持下去的蜀國,竟然已經是走到了這種山窮水盡的地步,不僅僅是戶部已經沒有了銀子,甚至是邊關將士們的鎧甲以及糧草都是不行了。
這樣子的戰爭,如何能夠勝利?這樣子的戰爭,還有什麼打的必要?可是,這張戰爭若是不繼續的打下去的話,那麼,這蜀國就是徹底的滅亡了,他們不想要這蜀國徹底的滅亡,孟瑤不想要成爲亡國之君,也是不想要敗退,她想要蜀國能夠長久的佇立在這天下。
可是,現如今的狀況來看,她似乎是有些許的做不到了,她臉上帶着點點的哀愁,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些什麼,但是她的眼神最深處,那一抹名爲希望的火焰已經是熄滅了,她在做最後的掙扎,她想要把整個已經腐朽的蜀國徹底的扶持起來,而這樣子來說的花,就是隻有一個機會了,那就是徹底的掌控蜀國的朝廷,並且,蜀國的江湖也是全不願意配合他們。
這實在是太過於困難了,可是這種困難,又是必須的條件。
九幽神君看着孟瑤的臉色變換,心中更是無奈,他是九幽神君,所以他是知道這個事情的情況的,甚至是他知道的,比這孟瑤還是要多,可是它能夠有什麼辦法呢?現如今的蜀國就好像是一座即將傾塌的大夏,已經從根部就是腐朽了,沒有任何的東西能夠拯救這一個蜀國,也沒有任何的人能夠改變命運,即便是他九幽神君也是一樣的,可是他愛孟瑤,所以他願意爲了孟瑤犧牲掉自己,也是犧牲掉整個魔門。
這無疑是一個瘋狂的舉動,然而, 正是這個瘋狂的舉動,纔是證明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叫做九幽神君。
他伸出手,準備撫摸着這孟瑤的臉龐,但是孟瑤卻是躲了過去,孟瑤的頭上,還是帶着一個素色的叉子,這個拆是那狄公遠送給這麼孟瑤的,算是一個定情信物,九幽神君並沒有在意,他知道一句話,那就是,活人永遠是比不過這死人的,但是這句話不是還有後半句麼?那就是,這死人永遠是爭不過活人的。
他嘆了口氣,把手中的湯圓送給了孟瑤,然後纔是微微一笑,之後說道:“陛下,早點喫點東西吧,喫點東西,然後在繼續的看奏章,別忘記了,明日就是新年了,我們只有幾天時間了,所以,明天就要開始那個計劃了,若是你沒有精神,那個計劃只怕就是危險了。”
這樣子說着,九幽神君也是的放下了玉碗,然後緩緩地朝着外面走去,他的臉上帶着一抹無奈,但是也帶着一抹的志在必得,他一定是會得到孟瑤的,即便是孟瑤現如今的心裏面還是有一個人,即便是孟瑤的心裏,沒有他的一分一毫的地位,他也是要得到孟瑤。
他朝前面走去,黑色的袍子在這一片陰影裏面狠狠的打着,看起來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