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神君說了這話之後,明面上纔是帶着些許放鬆的神色,按照九幽神君的脾氣來說,不會在此刻說什麼撒謊,畢竟他需要在此刻先安撫她的情緒,即便是九幽神君這等心機城府深的人,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麼讓林雲憤怒的事情。
林雲笑了笑,然後纔是開口講道:“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那邊就這樣子做就是了,我想不只是我們想要看一看這魔門,現如今的實力到底如何,九幽神君應該也想要看一下,我們正道現如今的實力吧,我們兩個勢力都想要看一下對方的實力,或者說我們都想要看一看對方有沒有這個資格繼續平起平坐。”
九幽神君聽了林雲這絲毫不帶掩飾的話語,只是覺着有些許的驚訝,他沒有想到這林雲竟會說出如此直接的話,他還以爲依照林雲的性格,會說出一些所謂大義凜然而又令人恥笑的話呢。既然林雲的性格如此的符合她的要求,那麼他也沒什麼可說的。聽到他輕輕地笑了一下,而後纔開口講道:“既然林掌門都這樣子說了,那麼本尊也不能夠不滿足林掌門。這樣子試一試吧,畢竟本尊現如今還不想掀起正魔大戰。”
林雲冷笑一聲,正魔大戰?他現如今雖說也不想要掀起正魔大戰,可是若是這個時候掀起來正魔大戰的話,失敗的絕對不會是他,而是這魔門。因爲若是正魔大戰,真正的徹底爆發,那麼孫通即便是再怎麼不管事,也是會出現的,再加上天王蕭放,他們正道便是由兩位聖宗師。即便是那仲無極,雲中子也是與這魔門的勢力相互勾結,那又能如何?這雲中子與仲無極的實力都比不上孫通和蕭放。他們是不害怕的。
九幽神君和林雲,對視一眼而後便是放下了心中的怨念,他們兩個只是緩緩的坐上那一旁的高臺之上,這正道的諸位掌門人和這魔門的幾位掌門也是都跟着他們站在這兩位大佬的身後,等待着事情的發生。
九幽神君微微一笑,而後擺了擺手。隨着九幽神君的動作,魔門之中卻是走出了一個年輕的男子,這個男子眉目帶笑。身上穿着黑色的長袍,看起來十分的俊雅頗有一種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感覺。
只是當他一開口,他的眉宇之中所釋放出來的那股子溫和,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只是讓人覺得陰冷,他的聲音竟是十分的奇怪,讓人聽起來便覺着有些許的毛骨悚然。
“既如此,那邊有我當這魔門的先鋒吧,只是不知道正道中人誰要與我來比試一番呢。”這樣子說着那個年輕人的身後,卻是浮現出滔天的魔氣那陰森的真氣,幾乎要將這一片天空給覆蓋住。
而這個時候,林雲身後卻也是走出了一個年輕人,正是先前與那輕塵道長比試的年輕人,而後身後卻是浮現出道道真氣,那劍意沖天,幾乎一瞬間將那魔門中年輕人身後那滔天的魔氣給衝散了。
那魔門的年輕人一挑眉,而後那深厚的魔氣再次凝聚,這個時候卻是劍閣年輕人身後那劍意相互抗衡,誰也奈何不了誰,這個時候他們纔是勢均力敵,誰都是用盡了全力。
只聽得那魔門的年輕人開口講道:“哦,這位是何等人物,我竟沒有聽說過你的大名。本尊乃是這魔門之中五聖使之一,到浮屠,不知此爲何人物。”
劍閣的那個年輕人挑了一下眉,而後輕輕一笑,他的笑容確實難得一見,臺下那些同是劍閣的弟子們看見他們的掌門這一笑,只是將這掌門人之前那惡劣的脾氣都給忘記了,劍閣的年輕人開口講道:“本尊劍三,乃是劍閣之主。”
兩人站在這比武臺上,而後遙望着對方,九幽神君與林雲見了這兩人蓄勢待發的樣子,也是笑了一下,而後那九幽神君卻是抬起頭看着這林雲講道:“林掌門,既然這比武的人已經是準備好了,那麼便是讓他們前去繼續準備比武如何。”
林雲點了一下頭,而後輕輕的開口講到:“既如此,那便讓他們去筆試一般吧,我也想看一看。這兩位年輕英俊之中,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九幽神君聽了此話,當即長嘯道:“既如此,那便是讓他們去比鬥吧,不過嘛,我想問一下林掌門要不要給我打一個賭,就關於這兩人誰勝誰負,至於打賭嘛,總要有個彩頭,我便是拿出來這萬魔典之中的一部分如何?”
林雲眯着眼睛,而後笑着說道:“哦,拿出萬魔典的一部分?看來神君真的是下了血本,神君能夠拿出來萬魔點,只怕就是想要我天門的先天決了。雖說我天門的先天訣一向是不外傳的,不過嘛,既然這九幽神君有這個闊氣能夠拿出來着萬魔典來與本尊打賭,這先天訣我也是可以拿出來的,變着樣子說就是了。若是這一場比鬥劍三輸了,那麼我便拿出來十分之一的先天決,反之亦然如何?”
九幽神君聽了這話,點了點頭,笑了一下,而後開口講道:“本來我是說關於這種東西應該來的要更多一些的,不過嘛既然。林掌門說了,只要這十分之一,那麼就十分之一好了。
前面站着的劍三以及到浮屠聽了這兩位大佬的話,心中都有些許惶恐,沒有想到自己的比鬥,竟然能讓這兩位大佬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他們心中都是有些許的驚駭或者說有些許緊張,他們雖說已經是年輕才俊的,可是這個時候聽了這麼大的賭注,倒也有些許的害怕。
此刻這到浮屠以及劍三,已經是緩緩的走到了臺下,站在那比武臺之上。到浮屠手中的乃是一把刀,似乎魔門之中的人都喜歡用刀一樣。劍三的手中一把青鋼劍只是斜斜的指着對面,那地面之上都有些許的冷冽。
兩人看着對方,眉宇之中都是帶着星星點點的淡然,他們在等待着,等待着一個機會。他們想要等到對方露出破綻,而後一擊命中。
那擂臺之上的真氣,只是相互抗衡着。這一刻,這天空之上,似乎是變成了這長劍以及陰森魔氣的地盤。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當大風吹到這擂臺之上的時候,一直沒有動彈的到浮屠卻是動了,就如同一隻飛鳥一樣,輕巧的飛向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