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伊見着林長空同意了。臉上當即便是有些許的放鬆了。他不知道這林長空具體的實力,可是他知道,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自己不是着林長空的對手。既然如此,林長空肯幫助他。就比他更加強大。他都能夠抵擋住這宋國的進攻。林長空爲什麼不能呢?
他將手中的白色棋子放在了一個位子上之後。整個白色的大龍卻是突然就好像活了過來一樣,有黑色的大龍相互抗衡。林長空確實將手中的棋子一丟。其實這個時候如果林長空繼續下的話,費伊是贏不了的。可是他既然已經答應了這人。那麼便是不會反悔。
只見他抬起頭之後才瞧着對面坐着的費伊輕鬆的講道:“既然答應了,那麼我平時會做到我說的事情。我林長空不是什麼言而無信的人。我說的這一切雖說你們不明白。但是我所做的一切是有着我自己堅持的信仰的。”
費伊點點頭,他其實並不明白這林長空在說什麼,可既然林長空如此說了,她就要符合一下。他並不在乎林長空所謂的信仰,他所在乎的僅僅只是。蜀國能不能夠保得住。
兩個人達成交易,最後對視一眼而笑。他們都是放心了,當即都不在說什麼。
既然已經完成了來這裏的目的,林長空便是轉頭就走了,那鮮紅色的衣服,在這夜空中翻飛着,顯得更加的好看。他的背影越走越遠,而費伊卻是依舊坐在那裏,什麼都沒有說。過片刻。這裏才慢慢的又走過來一個人。那個人身上穿着綠色的長袍。一看就是這太陰派的人。
自己那人坐在費伊的對面之後輕輕的講道:“教主。這人真的靠譜嗎?小的總覺着和這個人合作似乎並不太好。他的實力我們看不穿他的目的,我們也是看不穿於這樣子的人合作。似乎風險很大。”
費伊只是冷笑一聲,然後纔是看着那人輕聲的講道:“你跟我說風險很大。可是這個時候我們如果不冒這個風險的話。又該怎麼辦呢?我現如今受了重傷。沒有辦法守衛蜀國。這個時候如果能成功合作的話,那麼蜀國就能脫離危險。難道說你有什麼辦法。比和這林長空合作更好嗎?”
他對面的那個人沉默。的確是沒有比與林長空合作更好的辦法,或者說沒有什麼辦法,只有這一個選擇。她們已經是進入到了這樣子的絕境了嗎?似乎真的是。因爲現如今他們若是。不和林長空合作,蜀國就守不住。
聽了費伊得這話,那個年輕人也沒有再說什麼,當即便是扭過頭去,轉身準備走了。費伊只是看了那個年輕人的背影之後笑了笑,他理解這樣子年輕人的心情。他只是轉過頭看着那無邊無際的夜空,他何嘗是想和這個林長空合作呢?與林長空合作,無語於於虎謀食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
只是這個時候不與林長空合作的話,她又該與誰合作呢?又有誰能夠拯救整個蜀國於危難之中呢?天底下沒有白費的午餐,這一點他是清楚的。
… …
三韓山是蜀國極有名氣的一座山。在沒有發現這臥龍先生故居的時候,三韓山就已經是整個蜀國最有名的一座山了。這座山海拔極高,上面有着處處風景秀美的地方,甚至還有着一處祕地,那一處祕地。沒有人能夠進去,傳說中走進這個地方的人全部都迷失在了裏面,沒有能夠出來,誰也不知道這個傳說是真是假。
山高水長,林雲以及龍光站在那裏,他們身後還是有着幾個士兵,這些士兵是經過他們精心挑選出來的,都是實力十分強大的,弱小的,他們也懶得帶過來,畢竟即便帶過來也幫不上什麼忙,說不定還要拖他們的後腿。
只見他抬起頭看着那高聳入雲的山川之後,纔是輕輕地扭過頭,對着身邊的龍光說道:“龍將軍,方纔我便是聽這山底下的人說了。他們說這山上有一處密地走進去的人,完全沒有辦法走出來,只能迷失在那裏。你說那個地方是不是就是所謂的。臥龍先生的故居。”
龍光只是皺着眉,他似乎在想着這個事情,可是不過一會兒,他卻是點了下頭,因爲這個事情其實並沒有什麼好想的。他只是抬起頭看着那穿着白藍色道袍的林雲輕聲說到:“我倒是覺着。這個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因爲。什麼東西能夠讓人迷失在裏面,再也走不出來呢?我覺着那個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八陣圖。甚至說可能是臥龍先生當年在自己故居外面佈置下來的陣法。”
林雲聽了這話也是點了點頭,這與他的猜測不謀而合,他也是覺着可能是臥龍先生佈置在那故居裏面的陣法起了作用,然後才造成了這樣子一處絕地。這個絕地就是證明這三韓山上真的有臥龍先生故居的一個絕佳的證據。
他只是輕輕的上前走了一步。三韓山上其實只有那一處是所謂的絕地,只是後來以訛傳訛,所以說就有很多的人把那三韓山都說成是一處神祕的地方。也正是因爲如此,現如今的三韓山安靜得很,甚至就連一個打柴的都沒有。這方便的林雲他們前去尋找那臥龍先生的故居。
沒走幾步,卻是突然從暗中飛來了你一支利箭,那支利箭上面還是摸着劇毒。只見那上面閃爍着幽綠色的光芒。看起來就是十分可怕的樣子。
林雲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夾住了那一支利箭,那利箭卻是瞬間就被這林雲的雙手給夾住了就好像是一隻非常輕飄飄的棉花和羽毛一樣。
林雲回過頭去,然後在樹那邊看到了穿着一身紅衣的褚朱樓,已經褚朱樓旁邊那站着的狄公遠。孟瑤甚至是還有那程依然。
林雲輕聲嘆倒:“沒有想到褚朱樓你依舊是這般的陰險。褚將軍就不能用些許高明點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