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回到天門駐地的時候,白藍色的道袍之上,染着鮮紅的血液。路過京城之中的時候,幾乎上所有宋國人都看見了,包括那些個對天門有非分之想的人,也都是看見了。呀們都是知道林雲此次是前往那如意寺找那檀華主持了,而他們更加知道的是如意寺譚華主持,乃是宗師巔峯,而且在如意寺下佈置下了天羅地網。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林雲竟然能夠突破那天羅地網。而當林雲離開之後,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傳了過來。林雲乃是打敗了五個宗師巔峯的聯手。甚至那五個宗師巔峯都給廢了武功之後纔回來的。這一戰基本上奠定了林雲以及天門在宋國之中的地位,沒有人能夠撼動他們的地位。
林雲走到天門之內,推開門。然後走了進去。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收斂了一身殺氣,就好像是尋常普通家的公子哥兒一樣。他慢慢的走進去,然後走到大廳,看見了坐在大廳裏面焦急等待着他的殷紅玉、紀凌波和孫郎三個人。他抬起頭,眉毛一挑,只是笑着說道:“師兄。紅玉、凌波,你們擔心什麼?不過區區五個宗師巔峯而已,難道我還解決不了?”
孫郎左看右看,看着林雲,之後才笑着說道:“你呀。就算你的實力比他們高出來太多,但是我如何能夠不擔心呢?在你走之後,我纔是恍然聽到那如意寺的主持竟然是找了四五個宗師巔峯,一起埋伏在如意寺之中,就等着你去了。”
林雲坐在那裏,左手端了一杯茶,只是淡淡的抿了一口,才說道:“師兄不必擔心這個事情,那五個人的武功已經都被我給廢了。現如今宋國之中,沒有人能夠在小看我們天門,天門安全的很。”
孫郎搖了搖頭。只是無奈的說道:“我已經聽說了,你把那五個人的武功都給廢了,甚至是。穿着一身沾着鮮血的白藍色道袍回來了。所有的人都看見了,可是這樣子的話,天門的名聲會不會有些許暴力呢?畢竟之前天門的名聲可是正派人士。”
林雲笑着說道:“師兄你瞻前顧後的管那麼多做什麼?現如今又不是我們做出了那等不要臉的事情,是他們先挑釁我們,我們只是反擊而已。如果身爲一個正派,不能夠反擊欺負自己的人,那麼這個正派當的還有什麼道理可言呢?再者說,江湖之上都是講實力的,天門的實力越強,他們對我們越敬畏,越不敢說什麼。”
孫郎不再說話,只是坐在那裏沉默着。
而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門口卻是突然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聽着那腳步聲,好像是腳步聲的主人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一樣。
只見門口走過來一個小弟子,那個弟子臉上帶着一臉的焦急,只是瞧着林雲和孫郎說道:“掌門。孫師兄。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與掌門和孫師兄相談,聽說是關於天門的安危。弟子也不敢妄自做出決定,於是就將那個人暫時安置在前廳等候。自己先過來與掌門和孫師兄說這個事情。”
林雲皺着眉,只是看着那弟子說道:“行了,我這就是去看一看到底是誰,也想要知道現如今還有什麼事情能夠威脅到我天門的安危。”
說着,林雲便是站了起來,跟着那孫郎對視一眼之後,朝着前廳走過去,他們想要看一看到底是怎麼樣子的事情,能夠讓來報信的人說是能夠威脅到天門的安慰。他們兩個走到前廳之後,卻發現坐在前廳裏面的是一個年輕的道人,那個年輕人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頭髮只是任由一個藍色的袋子豎着。披散在她的身後。
一對柳葉眉,一雙丹鳳眼。看起來似乎是帶着些許情意。那張俊俏的臉蛋上。卻是如同萬年不變的寒冰一般冷漠不堪。林雲繼續看去,只見那雙手如羊脂白玉一般,骨骼分明。白皙透亮。這樣子一個人,一看便是養尊處優的富家公子哥,倒是不知道爲什麼會出家做了道士。
林雲開口看着那人說的:“不知這位道友是什麼人,竟然來到我天門的地界,說有要事相說。在下便是那天門的掌門林雲,閣下有什麼事情儘管與我說,便是了。”
那個年輕倒是隻是看了一眼林雲,接着便是笑了,這一笑如同春天裏的花朵綻放,又如同冬天裏的寒梅傲立。看起來着實是絢麗人的眼睛,只聽得到那個年輕道士說道:“原來是林雲掌門,久仰久仰,在下乃是。嵩嶽觀主。林雲掌門喊在下一聲嶽松道人就是了。
林雲這纔是說道:“原來是嶽松道長,只是不知道道友這次前來是有什麼事情?”
嶽鬆開口看着那林雲說的:“林掌門,是這樣子的。可能林掌門方纔回來,天門又屈居於宋國之內,不太清楚,現如今不管是魔門還是正派之中都是流傳着一個消息,說是即那個山上有着當年魔尊留下來的寶藏。數不清的人正想要前往劍閣山上發掘寶藏。我當時偶然聽到。是指有人說要把劍閣山掘地三尺,貧道聽聞,當年劍閣之上戰死的天門弟子俱都是埋葬在天門劍閣山上。怕有所影響,是故前來告訴林掌門這個事情。”
林雲聽了這話,當即便是有些是憤怒。一雙眉毛倒立着。怒髮衝冠。他如何能夠容忍自己天門戰死,英靈的屍體還被人玷污呢?那些人前往劍閣山上尋找寶藏,一定是會影響到天門弟子的英靈安息,他絕對不能夠允許這樣子的事情發生?
他抬起頭,抱拳看着嶽松說道:“多謝嶽松道長,此次直言相邦。在下這就前往劍閣山之上,看一看到底誰敢在我的面前動劍閣的一絲一毫土地。”
林雲扭過頭,看着身後的一樣、紀凌波、孫郎三人說道:“你三人在此守候者天門。我就怕我走之後又會有什麼人前來挑釁?若是有人來挑釁天門。紅玉、凌波你二人不必再留手,直接殺了掛在天門門口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