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很好聽,也是讓林雲覺着有一股子的熟悉感覺,他當然感覺熟悉,因爲這個人,救了他一命,把帶了回來。這個人,是長月月,長明空的女兒,長明月的妹妹,她是這長生明渠谷的谷主的女兒,千金大小姐。
林雲抬起頭,看着那長月月,只是緩了口氣,之後纔是說道“爲什麼你要幫我?難道,這個時候,你最應該做的,不應該是好好地看着我被谷主他們陷害麼?”說到這裏,林雲停頓了一下,只是看着那長月月裂開嘴笑了聲“該不會,你想要跟我說,其實你和他們不一樣,但是你阻止不了他們這樣子做,所以,就是單獨給我提個醒?”
長月月只站在那裏,身影略顯單薄,她只是抬起頭,之後看着那一旁的的河流,那河流在月光之下顯得波光粼粼,她只是輕輕地往前走了幾步,之後纔回過頭,瞧着那林雲說道“你一定認爲我就是這樣子的人,但你不知道的是,我在谷中並沒有什麼自由可言,長明空是我的父親不錯,但他是我的繼父,長明月是我的哥哥不錯,但他和我卻不是一個母親,也不是一個父親,我母親,纔是長生明渠谷的谷主,我母親去世之後,他以我的年齡太小爲由,聯合了谷中的長老,當上了這個谷主,而在他之後,他的兒子順利的繼承了這個谷主的位子”
說到這裏,長月月冷笑一聲,只又回過頭,看着那一旁靜靜地流淌着的河流,只是無奈的說道“你知道麼?那長明月爲甚麼突然就不做了這個谷主?因爲這個谷主,在明日我成年的時候,就要還給我了,這是長生明渠谷的定論,誰也不能夠推翻”
林雲眼睛之中更是帶着些許的懷疑,他看着那長月月說道“有什麼理由能夠讓長明月放棄已經到手的谷主的位子,把他讓給了你?要知道,那長明空能夠執掌這長生明渠谷這麼多年,只怕已經掌握了整個長生明渠谷吧?”
長月月冷笑一聲,只是淡淡的往前一步,之後蹲在地上,看着那水中的倒影緩緩地說道“爲什麼?還不是因爲這長明月得罪了人?若非他得罪了人,還是一個長生明渠谷都得罪不起的人,他怎麼可能把這谷主的位子還給我?他巴不得我就這樣子死了,這樣子,他就能夠一直當着這個谷主的位子了”
林雲心中雖說有些許的迷惑,但大致的意思也算是聽懂了,這長明月在當上谷主的時候,做了什麼事情,必須是由谷主負責的,而這種時候,那長明空與長明月便是藉口把這個長生明渠谷的位子還給這長月月?
他抬起頭,之後看着那長月月說道“姑娘告訴我這些做什麼?也不要說什麼只擔心我,想要我走了,畢竟,我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孩子了,這種事情怎麼會相信?不若你好好的告訴我這些事情就是了”
這般說着,他的眼底也帶着些許的笑容,他知道,想要得到什麼東西,就要那等家的東西相互交換,免費的東西,永遠都不要相信,因爲任何一個免費的東西,都會給你帶來數不盡的麻煩。
長月月彷彿沒有料到這林雲會這樣子說,當即便楞了一下,之後纔看着那林雲輕輕地笑了一聲,之後看着那林雲說道“哈哈哈哈,林公子果然聰明,不錯,我本就想要試探一下林公子到底怎麼想的,若林公子是個膽小鬼,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就放林公子走了,若林公子是個聰明人,那麼之後的事情林公子便有資格與我一起摻和見來了”
林雲抬起頭,眼神不變的看着那長月月說道“姑娘不必在說什麼廢話了,只需要告訴我,姑娘到底想要和我怎麼合作就是了,畢竟,我想,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這樣子說着,他又是抬起頭,看着那長月月,長月月已經明白了這林雲的性格,自然不會在說什麼廢話,只抬起頭,看着那林雲緩緩地說道“明日,他們的動作必然是想要林公子參與我長生明渠谷一年一度的比武,之後,在那比武之中做手腳的,而我想要林公子做的,是參加這場比武,但,不是代表自己與其他人蔘加,而是代表我,等到林公子勝利了,便能夠拿到林公子應該拿到的東西,這點不必懷疑”
林雲抬起頭,看着那長明月笑着說道“哦?我能夠拿到的東西?姑娘能夠給我什麼?長生劍麼?珍格格長生明渠谷,恐怕只有這個東西能夠讓我高看一眼了吧?”
這般說着,他也裂開了一個笑容,臉上的神色依舊滅有變化,只看着那河流,然後往前走了幾步,什麼都是沒有說,只看着那一旁的長月月。
長月月只是笑了聲,之後看着那林雲說道“林公子,你已經拿了那往生真解還不夠麼?當然,若還覺着不夠,我還可以給你其他的,比如說,與往生真解真氣屬性正好相反的長生真解。若我沒有看錯的話,公子的體內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真氣,這兩種真氣正巧了與長生真解、往生真解相互交映,雖說這兩種真解比不上這公子體內的真氣,但,這兩種真解,能夠讓公子學到更多,公子不想要真正踏入宗師之境麼?”
林雲低着頭,他早在學會了那往生真解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體內的猿魔功真氣正好對應了這往生真解的真意屬性,這樣子一來,他體內就達不到平衡必須在學習一種與先天決所對應的真解來平衡。
他抬起頭,看着那長月月緩緩地說道“也好,我幫助姑娘做到姑娘要求我做的,姑娘給我想要的,很合理的交易”
長月月只站在那裏看着林雲笑了聲,她沒有說爲什麼自己要上趕着當這個註定要悲劇的谷主,林雲也只是站在那,該幫忙的幫忙,也沒有去問着長月月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