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飯後三人也就分開了,劉富佑要忙揚華科技的事,張曉要忙他畫展的事,也只有範華無所事事了,所以三人也就分開了,範華也說了這兩天買好別墅就通知他們搬過去。
和劉富佑還有張曉分開後,沒事做的範華也就開車去了虛無集團,他明天又要和陳思語她們一起回虛無集團上班了,他說的上一個月的班還沒夠就跑了,明天開始要補回去。
所以範華現在也就打算去虛無集團看看,這一個多月以來有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也不知他那個祕書雪兒在集團適不適應。
範華把車開到虛無集團的地下停車場,也就直接乘專用電梯到了頂樓,走到他的辦公室,不過他的祕書雪兒也沒在,範華以爲她是有事去做了,也就沒有在意。
範華也就走向了王劍峯的辦公室,這個頂層也就他和王劍峯兩個辦公室,所以除了他和王劍峯還有兩人的祕書助理外,其他的人在沒有經過批準的時候,是不能上這個層的,所以就是範華這個虛無集團的董事長來到了集團,其他的員工也不會知道的。
可範華走到王劍峯的辦公室的時候,王劍峯的祕書就和他說,王劍峯在半個月前帶着助理出國考察了,是爲養顏丹開啓國外市場做準備的,所以王劍峯也就親自出國去考察了,現在也差不多回來了。
找不到王劍峯的範華,也只有走回他的辦公室了,可是在辦公室坐了一會無聊的他,也就走了下頂層,去每一個部門走走了,看一看每個部門的情況。
走了幾個部門,那些部門的情況都讓範華滿意的點了點頭,可當範華走到銷售部的時候,看到裏面的情景,他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範華之所以會皺眉頭,不是因爲銷售部裏面有多亂,而是他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銷售部的人,那就是他的祕書雪兒,如果雪兒在銷售部學習,那範華也就不會皺眉頭。
範華皺眉頭的原因是因爲雪兒正在做的事,雪兒此時在給銷售部的人擦着桌子,而且還有三個女職員在對她指手劃腳的。
看到這樣的場景,範華也就走進了銷售部,也許是銷售部的人太多了,所以就算有人看到範華進來,也就把他當成了是銷售部的人,或者是集團其他部門的人,也沒拿範華當回事。
當範華走近了雪兒她們,範華也就聽到其中一個女職員對着雪兒說道“我說蕭茹雪呀!讓你幫忙擦下桌子,收拾一下也要這麼久,都不知你是怎麼做事的。”
這一個女職員剛說完,另一個女接着道“對呀!你做事手腳這麼慢,也不知你是怎麼被選中當董事長祕書的,董事長都不來集團的,也不知集團選一個董事長祕書出來做什麼?還給這麼高的待遇供着。”
最後一個女職員也開口道“就是,真不明白她笨手笨腳的,既然還能當上董事長的祕書,蕭茹雪,手腳快一點,我們還要工作呢!你手腳這麼慢,你讓我們怎麼工作呀?我們可不像你,是一個閒人。”
附近其他銷售部的人聽到這三個女職工的話,都不由的搖了搖頭,這三個女的也真是夠狠的,既然讓董事長祕書給她們擦桌子,幫她們擦了也就算了,還在一旁說風涼話。
不過他們也不會去說這三個女的,誰讓這三個女的其中一個是新任副總的妹妹呢!另兩個女的還是她的好姐妹,所以對於這三個女的所作所爲,他們也只當沒看見。
一旁在滿頭大汗擦着桌子的蕭茹雪聽到三人的話,一邊努力的擦着桌子,一邊道歉道“對不起呀!三位姐姐,我這就快一點。”
蕭茹雪說完手又加快了一點,可也因爲這樣,蕭茹雪臉上的汗也滴到了她正在擦的桌子上。
剛剛那個第一個說話的女職員看到這個情景,也就罵道“喂,蕭茹雪,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出汗也不用你手上的那抹布先擦擦臉,把汗都滴到我的桌子上了,等一下發臭了怎麼辦?”
蕭茹雪趕緊用抹布擦掉剛剛滴到汗的地方,然後又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汗滴到你的桌子上的。”
蕭茹雪也不想出汗,可是她中午喫完午飯的時候,就讓這三個人叫了過來,然後又是搬這搬那,擦這擦那的,一直忙不停,能不出汗嗎?
另一個女職工聽到蕭茹雪的話,也就冷哼道“哼,像你這麼笨手笨腳的人,都不知是怎麼當上董事長的祕書的,喂,蕭茹雪,你是不是和我們集團的哪個高層睡過了,所以才能當上董事長祕書的呀!”
蕭茹雪聽到這個女職工的話,一下子眼淚都快出來了,委屈的道“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沒有和哪個高層睡過,你亂說的。”
這些人讓她做多少事,蕭茹雪都不會覺得委屈,可一聽到那個人說她和高層的人睡過,所以才當上董事長祕書的,她就覺得很委屈,她會當上董事長祕書,那都是因爲範華哥哥照顧她。
本來蕭茹雪剛當上董事長祕書的時候,她就打算好好的做她範華的祕書的,可是範華只上了兩天班就有事離開了,一離開就是一個多月,王劍峯又沒有給她安排其他的工作。
蕭茹雪又覺得不能這樣白拿工資,也就想到各個部門幫幫忙打打雜什麼的,還可以多多學習一下,剛剛開始那些部門看到她是董事長的祕書,哪敢讓她幫忙打雜呀!
蕭茹雪看到那些部門的人不給她幫忙,她也就自己做起了幫他們擦擦桌子,倒倒水掃掃地這樣的活,也因爲這樣,本來還有點怕她有什麼背景才當上董事長祕書的人,也不由的想到也許這個蕭茹雪是運氣好才當上董事長祕書的。
而且那些普通職工都知道他們董事長是不管集團的事的,也不會來集團,集團會選這個董事長祕書出來,也許也只是用來充當給外人看的,所有人也就認爲這個董事長祕書是沒有什麼實權的了。
所以集團的人也就慢慢的真的把蕭茹雪當成了是一個打雜的了,剛好王劍峯又出國考察了,也不知道這件事,人事部的經理也在半個月前請了婚假,所以唯一二個知道蕭茹雪和董事長有關係的人都不在集團,也就沒人出來管這事了。
剛開始蕭茹雪看到有人讓她幫忙做事,還很開心呢!可是後來越來越多的人,是故意沒事給蕭茹雪找事做,特別是現在這三個女職工是最厲害的三個,總是一沒事就把蕭茹雪叫過來,故意讓她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爲的就是累一下蕭茹雪,又可以罵一下蕭茹雪。
這些人之所以會之樣做,那都是因爲有人在財務部知道了蕭茹雪的待遇,那待遇真的是比他們都高很多,而且還是什麼事都不用做的,這也就讓一些人產生了嫉妒之心了。
也屬那個副總的妹妹是最嫉妒蕭茹雪的,要知道她是副總的妹妹,也只能是一個普通員工,而且待遇比蕭茹雪低幾倍,這能不讓她嫉妒蕭茹雪嗎?所以她也就總是喜歡找事給蕭茹雪做,罵一罵她,這樣也可以找回一點平衡感。
那個副總的妹妹聽到蕭茹雪的話,還有看到她那很委屈的樣子,也就笑着說道“喏喏喏,我們的董事長大祕書想要哭了,是不是讓我們說中了,你是真的讓我們集團的高層給睡了?”這個女的說完也就和另外兩個女的笑了起來。
範華看到這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也就冷着臉說道“你們說夠了沒有?”
範華現在很生氣,真的很生氣,他實在想不到他的祕書既然讓人這樣的差使,而且這些人說的話也太難聽了,怎麼說雪兒也是董事長祕書,這些人既然敢這樣對她,那和找他的臉有什麼分別?
特別是看到雪兒那一臉的汗水,還有那快溼透的衣服,這要做多久的重活才能流這麼多汗,而且看起來雪兒還不是麼一天做這樣的事,那他走的這一個多月以來,雪兒都是怎麼過來的呀?
想到雪兒身爲他的祕書,去天天讓人差使做這樣的事,範華就真的很冒火,雪兒既然叫得他一聲哥哥,那範華就當她是他自己的妹妹看待,想到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公司受到這樣的待遇,範華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蕭茹雪和那三個女職工聽到範華的話,也就轉過身去看向範華,蕭茹雪看到是範華也就開心的道“範華哥哥,你回來了?”
本來蕭茹雪聽到那個副總妹妹的話,都快哭出來了的,但是一看到範華,她也就一下子開心的忘了剛剛的事了。
那個副總的妹妹看到範華,又看了看他的胸前沒有集團的胸卡,也就直接說道“你是什麼人?蕭茹雪的哥哥?你應該不是集團的員工吧?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人既然幫那個蕭茹雪說話,而且蕭茹雪還叫他哥哥,那就應該不是集團的人,一個不是集團的人也敢管她們的事,這讓她的心裏真的很不爽。
旁邊其他銷售總的人也看着範華,他們也不認識範華,只是好奇範華怎麼會去管那三個小辣椒的事,看來等一下這個蕭茹雪的哥哥,肯定會被保安轟出去的。
範華也沒有理那個副總妹妹的話,而是對着蕭茹雪說道“雪兒,我等一下再說你說,現在我要先處理一下事情。”
範華說完又對着旁邊那些銷售部的人道“不知你們誰能幫我把你們的經理叫出來一下?”現在範華一直在壓抑着他的怒火,他現在只想問問這個銷售部的經理是怎麼一回事。
旁邊那些人聽到範華要見他們的經理,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還是有一個人去叫了,因爲他們集團有規定對待客人要禮貌,能進入集團的人,都算是客人,所以範華要求見經理,他們也只能去叫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