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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神醫王妃

第一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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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必須拖延的,閆素素知道,自己至少得等來元閔翔的詐死藥。

上天還算垂簾她,次日晚上,元閔翔就來了。

有了前一晚安陽侯夜闖的經歷,這天晚上,閆素素一直都是繃着神經,保持着十二分的警覺,及至半夜時分,瞌睡蟲洶湧出巢,她都強忍着睡意,一直撐着眼皮子,耳朵靜靜的聽着外頭動靜,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讓她渾身緊繃起來。

這般草木皆兵的熬到了凌晨時分,屋子裏,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閆素素眉心一皺,緊緊辨聽着腳步聲,黑暗中,她感覺到有人在靠近,隨着那人的靠近,送入鼻翼間的,是一股淡雅的菊香氣,閆素素繃緊的嘴角,終於,放鬆了下來。

不待她開口喊出那個熟悉的稱呼,雙脣陡然被封緘,那炙熱的,帶着慾望和思唸的吻,讓她透不過氣來,只剩下連連嬌喘。

就在她感覺胸腔內的氣息將要被抽乾之時,那個吻才捨得離開她的脣瓣,卻不肯徹底的退開,而是用上脣,輕柔的含住她的下脣,一下下挑逗的吮吸着。

閆素素稍稍騙過了頭,嗔道:“怎麼這麼久纔來。”

以爲她在想念他,他心裏一喜,連帶着語氣都歡快了起來:“想我了?”

“去死!”這一句嗔怒,幾乎是脫口而出,聽的元閔翔心情越發的愉悅起來。

“口是心非的女人,怎麼樣,這幾日,還好嗎?”

不敢把昨晚差點被侮辱了的事情告之元閔翔,閆素素知道,若是元閔翔知道了,恐怕會按耐不住,今日就把安陽侯府給端了,如此一來,她苦心經營,忍辱負重的一切,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她想要知道更多的,是除卻安陽侯之外,這個刺殺綁架離間計劃之中,還有沒有其餘人,至少,要把按壓年過後安插在宮裏的那條眼線,給揪出來,也不枉她在這裏提心吊膽,假意周旋了這麼多日。

是以,閆素素只是淡笑了一聲,給了元閔翔一個放心的回答:“很好。”

“這幾日,可發生了什麼事?”

“這幾日,安陽侯逼我寫另一封信。”

“什麼信?”

“信中以我的名義,單獨約白雪出來見面,然後,我恐怕”

“恐怕什麼?”

“安定侯說過,對白雪不過是利用而已,而對我和我哥哥,是必定不會留活口,這麼來說,應該會殺了我和我哥哥,然後再栽贓給白雪,引你們兄妹越發的反目成仇,我聽安定侯說了,他們的目的是太後,他們定然會使計,引太後爲此事出來,而趁機謀害太後。”

閆素素也不過是自己的猜測罷了,但是她想,自己這個猜測,估計猜的七七八八,不會有偏差。

元閔翔聞言,堅決道:“不能寫那信,知道嗎?”

“我已經藉故推脫了好多日了,他都有些等不及了,我”

不待閆素素說完,元閔翔便打斷了她的話:“等不及?那他有沒有做什麼傷害你的事?”

閆素素一愣,隨後寬慰的一笑:“暫無,總歸我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不會輕易對我怎麼樣,王爺,我哥哥也被關在這附近,我們兄妹已經商議好一個計謀,只等着你來幫忙了。”

“計謀?什麼計謀?”元閔翔有種不祥的感覺。

“聽我哥哥說,宮裏有太醫研製出了一味可以讓人短暫失去心跳脈搏和呼吸的藥丸,服用後,能給人一種詐死的假象,王爺,你能不能幫我去弄兩粒,我估摸着,寫完信,安陽侯就會對我和我哥哥下手了,與其被他殺死,我們不如鋌而走險,來個詐死,安定侯已經答應過我,會保我一個全屍,我死後,不會在我身上動刀子,如此一來,許”

“我不許!”元閔翔急喝住她,“你知不知道,那詐死的藥丸,若是意志不夠堅定的人服用了,那可能就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苛刻條件,意志堅定?

呵呵,閆素素輕笑了起來:“王爺認爲,我是那種意志不夠堅定之人嗎?”

元閔翔可不想去冒這個險,用心愛的女人,去賭一個意志堅定不堅定,當下拉起了閆素素的手,就往外走:“現在,我就救你出去,至於安陽侯安定侯,天亮時分,就是他們兄弟的死期。”

“等等,王爺,你不要衝動。”閆素素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自己只着了裏衣是身子,她臉色一紅,忙退回了牀上,用鵝黃的被褥,裹住了嬌軀,“王爺,你可想過,安陽侯安定侯若是誓死不供出他們在宮裏的眼線是誰,或者說他們身後,其實還有更大的操控者,那啥了他們兩,又有什麼用?你頂多就是救了我和我哥哥,太後呢?還有宮裏其餘人呢?”

閆素素說的是十分有禮的,安陽侯,安定侯,當年之所以能當上侯爺,元閔翔這幾日都派了任肖遙調查了清楚,這兩人的侯爺之位,雖然得到了閆丞相的力薦,但是聽說當年還有另一個人,也是大力推舉了兩人,這個人,元閔翔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是元閔秦。

這還是元閔瑞親口說的,他是因爲閆丞相和元閔秦的力薦,所以纔將無父無母無地位無背景的安陽侯,安定侯冠以了這兩個虛職,領國家的俸祿,卻不用做事。

看着元閔翔好似有些心事的樣子,閆素素不由的問了一聲:“怎麼了?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此事,可能當真如你所言,涉及廣泛,安陽侯安定侯背後,可能當真更大的操控者,最近我也查到了一些眉目,雖然和此事並無太多聯繫,但是聯想起來,盡然也處處都是疑點。”

“如此一來,那我不是更該留下,只有讓一切都順着安陽侯等的計劃行事,我們才能順蔓摸瓜,找到這背後之人,還有蟄伏在太後身邊的細作,不是嗎?”

元閔翔爲難了,閆素素素手一聲,拉住了他的大掌,將他拉坐在牀沿上,然後,欠起了上半身,伸手主動的抱住了元閔翔:“聽我的,就是了,你放心,我不會醒不來的。”

元閔翔甚至一怔,一股刺激從大腦直接傳遞到了尾椎骨,惹的他忍不住低吐了一口氣息,然後,大掌回應般的,緊緊的摟住了閆素素,許久許久,知道外頭傳來了布穀鳥的叫聲,他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她。

然後,自腰間取出一個荷包,送到閆素素手裏:“這裏頭就有詐死藥,有五粒,夠和你哥哥用,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藥丸,都是蝶谷仙給我用來防身的,現在給你,你藏好了。”

想到蝶谷仙,閆素素心底一暖,曾幾何時,蝶谷仙也給過她這麼一個藥包,只是她大材小用,用來防了元閔翔這頭色狼。而剩下的,也都在多次遷移中,遺落了不知去向。

結果荷包,她嘴角微勾,吻上了元閔翔的脣瓣:“趕緊走吧,去安排一下,今日我們就實施計劃。”

“要,小心,知道嗎?”

“知道了。”

元閔翔臉色凝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閆素素,而等他走後不久,天際就開始吐露魚肚白,閆素素趁着天色還算晦暗,熟門熟路的穿過桃花林,翻牆而過,尋到了囚禁閆凌峯的那間房,將一粒詐死藥丸,塞入了閆凌峯口中。

上午時分,安陽侯又來催閆素素親筆書信,約見白雪。

這次,閆素素沒有半分猶豫,提筆落下一行漂亮的蠅頭小楷

“白雪公主:

想要知道我爲何要冤枉你綁架我,今日午時,在城南古城牆下相見,只許你一人前往,若是帶人前來,我絕不出來相見。”

落款處,寫的是閆素素三個字。

有了閆素素的親筆書信,安陽侯甚是高興,連聲道:“你總算想通了,好了,快到午時了,我去找人送信,你喫了午膳,就可以準備出發,看我如何手刃了白雪公主,替我那凌峯兄弟報仇。”

安陽侯正高興着,有個下人跑了進來,在他耳邊耳語幾句,他神色一震,隨後淡淡的對下人吩咐了一句:“我知道了,下去吧。”

想必,得到了閆凌峯已經死亡的消息。

他是不是慶幸,都免了他下手。

下一個,該是閆素素了是嗎?

放心,她也用不着他親自下手,她自然會追隨她哥哥而去,來個“自行了斷”。

午膳裏,加了砒霜,雖然砒霜無色無味,但是要躲過閆素素的嗅覺,還是不可能的。

有丫鬟在邊上監督着閆素素用膳,而早在用膳之前,閆素素就已經服用了詐死的藥丸,是以才喫了一口,她尚來不及咀嚼吞嚥,身子就往邊上一歪,倒了下去,待丫鬟過來探她鼻息,她已經沒了氣息。

閆素素死的如此蹊蹺,安陽侯卻只顧沉靜在勝利在望的喜悅中,全然沒有懷疑,只以爲閆素素是被砒霜毒死。

閆素素和閆凌峯兩具屍體,被並排放在大廳內,安陽侯府邸的大夫診過了脈,確認兩人已死無虞,安陽侯才一聲令下:“出發。”

“等等!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她們,至少這個害死我姐姐的賤女人,我一定要毀了她的臉,掏出她的心肝來。”果然如閆素素之前顧慮的,閆妮妮不會如此善罷甘休。

不過也好在閆素素早就和安定侯越了定,求安定侯保她一個全屍,所以在閆妮妮拿着匕首要上來劃花閆素素的臉蛋之時,安定侯搶先一步擋住了她:“住手,人都死了,你不要再捯飭了,浪費我們時間。”

陡見安定侯對自己這個未來嫂子如此不恭態度,閆妮妮氣上眉梢,衝着安定侯就吼了一句:“我愛怎麼就怎麼的,你大哥還沒說什麼呢,你算是什麼東西?輪得到你來說話?”

紫娜正在邊上,看着閆妮妮的囂張態度,不由也動了氣:“你又算什麼東西,大哥都不曾用這般語氣數落過羽中,輪得到你?”

閆妮妮仗着安陽侯的寵愛,氣焰越發的囂張:“長兄爲父,長嫂爲母,你說我算什麼東西。”

“死不要臉,你還沒嫁進我們沈家,就自詡爲嫂,哼!”紫娜冷哼一聲。

“啪!”巴掌上,忽然落了重重一個手印,紫娜惶恐抬頭,待看清落掌之人後,是一臉的不敢置信:“大哥,你,你打我!”

“有你這麼和你嫂子說話的嗎?她遲早是你嫂子,這禮數,從現在開始做,還算早嘛?”

得意的看着紫娜,閆妮妮嘴角揚起一個張揚的笑:“哼!還是羽威你疼我,瞧你這弟弟和這未過門的弟媳,當真要把我給氣死了。”

閆妮妮撒嬌的倒入了安陽侯的懷中,單手攀住安陽侯的腰肢,嬌嗔道。

紫娜淚水積蓄在眼眶之中,雖然知道安陽侯如此做,不過是做戲給閆妮妮看,蓄意討好閆妮妮,但她就是難過的要命,她自幼跟隨安陽侯安定侯,和安定侯生了情感,定了終身之後,安陽侯更是視她若親人,別說巴掌,就算是偶爾語氣重幾句的時候,都是沒有的。

紫娜的委屈,寫在了眼底,而這恰成就了閆妮妮的張狂。

看着紫娜含淚瞪着她,她沒好氣的道:“看什麼看,一點禮數都不懂。”

安定侯一直憋着一口氣,在一邊一語不發,在他看來,哥哥這戲,演的也太過分了,即便不考慮到紫娜和他們從小相依爲命,就是隻想到紫娜是他安定侯的女人,他也不該當着他的面,給紫娜這一巴掌。

安定侯知道,哥哥這一巴掌,是爲了討好閆妮妮,繼而利用閆妮妮,向閆家進行徹底的報復,只是就算知道是爲了報仇,心愛的女人捱打惡劣,安定侯心裏還是非常的不是滋味。

不由的犟了起來:“哥哥怎麼不連我也一塊兒打了,方纔,我也有衝撞了她的地方。”

安陽侯瞪了安定侯一眼,冷聲道:“別給我鬧了,收拾收拾,出發。”

“我還要”

“乖,你也別鬧了,在家裏等着!”

安陽侯的話,還是很受用的,閆妮妮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溫順的如同小綿羊一樣應了一聲:“恩!”

紫娜,並未隨行,因爲捱了那一巴掌,她心裏着實難過的很,雖然能理解大哥,卻依舊無法釋懷,在衆人離開後,她就扭頭回了房間,趴在桌子上嗚咽個不休。

四人,確切點說,是兩人兩具屍體,被共至一輛馬車之內,朝着城南駕去,離和白雪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時間上是綽綽有餘,是以車子行的也不快。

一路上,安定侯終於按耐不住,略爲氣惱的道:“哥哥怎麼可以打她?”

“情勢所迫!”安陽侯簡簡單單四個字,惹的安定侯越發的惱怒。

“我知道你這是做給閆妮妮看,但是適當懲罰一下,說幾聲便可,哥哥怎麼可以真的下的去那一巴掌,紫娜跟着我們兄弟多年,我以爲你早把她當做了自己的親妹妹。”安定侯激憤了起來,聲線都有些紊亂。

安陽侯濃眉一緊,有幾分後悔之色:“打是打的重了點,我當時也沒給控制好,回頭我去給她請個罪,讓她多擔待點,等到大仇得報,閆妮妮這個賤人,她要如何處置,我都不會插手。”

“哎,哥”安定侯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氣,只覺得好累,復仇之路,走的好累。

“怎麼了?”

“如果哪一天,我阻撓了你的復仇計劃,擋住了你的復仇之路,你會如何?”安定侯其實是害怕聽到答案的,今天安陽侯能不分輕重的扇紫娜一個耳光,明日,這耳光,甚至是匕首或者是刀劍,就有可能衝着他的臉蛋來。

他想賭,賭這十多年的兄弟情分,敵不敵得過復仇之神。

安陽侯沒有作答,只是反問道:“幹嘛這麼問?”語氣之中,有警惕的意味。

安定侯苦笑一聲,也沒有回答,自顧自道:“如果有人拿刀架在各個脖子上,而我的刀架在太後那個老妖婦脖子上,我會毫不猶豫的”

安陽侯尖起了耳朵。

“拿老妖婦,換哥哥你。”

安陽侯的心裏,透着三分的歡喜,三分的感動,剩下四分,則是愧疚,因爲他明白,如果是換了他,他會選擇用力會下手裏的長刀,然後,再給安定侯報仇。

車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午時還差一顆的時候,馬車駛到了城南,兄弟兩之間,纔算又有了言語。

“哥,你都安排好了嗎?”

“恩,安排好了,一會兒我一學鳥叫,就會有目擊證人出現,把車上的屍體,抬下來。”安陽侯說着,伸手架住了閆素素的肩膀,大掌,卻有意無意的,滑落了閆素素渾圓的高起,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惋惜。

這個極品女人,沒有上了他,還當真是覺得遺憾。

安定侯則是拉了閆凌峯下來,將了無生氣的兄妹兩人,如同死狗一樣丟在城南古城牆牆角下,隨後,兄弟兩人終身一躍,躍上牆頭,看着通往京城方向的那條道兒,等待着白雪的出現。

午時剛到,道上就駛來了一匹駿馬,馬背上的人兒,嬌小玲瓏,穿着通體雪白的長衫,腰間別着一條祖母綠的九節鞭,仔細一看,正是那白雪公主,她當真是單身匹馬而來,許是太小瞧了閆素素,所以根本就沒有任何防範,還當真是個不可一世的傲慢公主。

駿馬及近,白雪一個翻身,下了馬背,然後,等着粉紅色的小靴子,朝着古城牆牆根處行來。

眼看着時機差不多了,安陽侯將一切都掌控在眼皮子底下,就在白雪的步子朝着閆素素和閆凌峯的屍體靠近那刻,他忽然吹響了口哨,學了一聲喜鵲歡叫,很快,都上出現了一支商隊,朝着老城門而來。

白雪抬眼瞧了一下那商隊,沒有在意,繼續往牆根處走。

倒是那商隊裏,有人尖叫了起來:“啊,死人啊,殺人了。”

一齣戲,就排演的如此精彩,安陽侯輕而易舉的,就把閆素素和閆凌峯的死,藉由一整隻商隊作爲目擊證人,嫁禍給了白雪公主。

次日清晨,城裏就傳的沸沸揚揚,說是白雪公主向閆家少爺求愛不成,便心生恨意。

先是綁架了閆家三小姐以威脅閆家少爺,逼其就範,後見其寧死不從,惱羞成怒,於是買兇先後殺了閆家少爺和三小姐,並打算將兩人的屍體起止古城牆跟。恰被一支商隊撞破,如今正在宗人府接受審訊。

傳言的真實性,安陽侯府在次日清晨就得到了印證:“白雪公主,真的被關進了宗人府,奴婢親眼所見,閔王爺和皇上,都快打起來了,一個極力擁護閔王妃,另一個則是非要白雪公主償命,太後爲此頭疼了一晚上,奴婢出來的時候,太後正在喫藥呢。”

來傳話的,是一個身着淺綠色長裙,容貌十分一般的年輕女子,約摸二十來歲左右,生的穩重沉靜,如今,正跪在地上,垂首細細將自己的聽聞一一彙報給安陽侯。

“做到好,回去,繼續監視,有一舉一動立刻來彙報。”安陽侯對那女子揮了揮手。

【守得雲霧見天開,馬上就水落石出了!寫的真累,費腦子,還不如談情說愛來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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