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今天彷彿非常漫長,終於迎來了黑夜,山林中有着不少猛獸出沒,更加上漫漫山林,漆黑無比,僱傭兵就算再大膽,肯定也不會冒險進行徒勞的黑夜追擊。
不過陳二炮爲了小心起見,吩咐衆人全都爬到枝茂繁盛的大樹上去休息,利用藤條將自己與樹幹緊緊綁在一起,免得一不小心睡着了掉下去,沒被敵人殺死,反倒自己先摔死了。
黑夜中的深山充斥着各種動物的叫聲,甚至還有一些兇殘動物的吼聲,可是奔跑了一天的衆人個個都睡的很香,絲毫不受影響,包括陳二炮也是如此。
“嘶嘶....。”一條足有成人壯漢手臂粗細的大蟒蛇正不斷吐着蛇信,懸掛着樹枝上面,冷血的眼睛冷冷盯着眼前這個獵物,透露着深深寒光。
似呼在確定沒有危險後,蟒蛇一扭扭的迅速靠近過去,此時的陳二炮依然雙眼緊閉,絲毫還沒有感覺到身後不足一米的地方正伸着一個醜陋的蛇頭。
大蟒蛇血口大張,頓時一股難聞的腥味迅速一湧而出,陳二炮立馬被這股腥味燻醒了,瞬間睜開雙眼。
就在此時,大蟒蛇刷的一下奇怪無比,朝着他的脖子咬過去。
陳二炮暗叫不好,立馬欲往前躲避,可是身子卻紋絲未動,這纔想起睡覺時用藤條把自己綁的緊緊的了。
刺鼻的腥味越來越近,千均一發之際,腦袋猛的朝着一旁側閃過去,堪堪躲過驚險一擊,這時,陳二炮才真正看清了攻擊自己的是啥東西。
巨大的蛇頭大張着蛇嘴,伸開後的蛇嘴差不多能有一隻足球般大小,身子粗大無比,這麼望過去,長長的蛇身一連盤延在樹上數米,當真是一條巨蟒。
巨蟒一擊未果,似呼惱怒了,再次狠狠咬來,可是陳二炮可不是待宰的羔羊,雙手迅猛如電,刷的一下緊緊抓住了蛇頭下面,任由它嘴巴張的再大,也咬不過來。
巨蟒大力掙扎着,可是卻發現蛇頭竟然無法掙脫出去,陳二炮正欲趁機向其它人呼喊時,巨蟒竟然飛快的將蛇身纏過來,一圈又一圈將他捆成了個大糉子似的。
一股疼痛難忍和即將要窒息的感覺迅速湧來,陳二炮只覺得身子在不斷被縮緊着,原本粗壯的腰肢此時恐怕比任何女人都要苗條了,這效果比得上任何減肥藥。
這時其它人也都被驚醒,被眼前的一目震住了,不過在見到陳二炮異常難受的表情後,立馬回過神來迅速救援,可是雙方的距離不是相隔幾顆樹那麼簡單,而是根本就不在一顆樹上,陳二炮根本無法將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
“人定勝天,老子就不相信弄不過你這條小蚯蚓。”此時此刻,陳二炮雙雙血紅,全身的血性也被激發了,突然猛的一口咬在巨蟒的七寸位置,頓時一口刺鼻的血腥味湧來。
巨蟒似呼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刺激的發狂了,纏繞的力道越來越緊,陳二炮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
“我不甘,不甘呀!”陳二炮在心底發瘋似的吶喊着,與此同時顧不上刺鼻的血腥味,大口大口允吸着巨蟒鮮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肚子已經漲漲的,更有一股火燒似的感覺襲饒全身,此時巨蟒的力氣越來越小,龐大的蛇軀慢慢鬆軟了不少。
可是陳二炮知道一旦自己鬆口,這條冷血動物依然會毫不猶豫有力氣的將自己致之死地,口裏依然不停的允吸着。
直到巨蟒徹底失去動靜後,陳二炮才放心鬆口,望着已經被鮮血徹底染紅的衣裳,不由的燦爛笑起來,可是一瞬間,體內的血液感覺燃燒得無比旺盛,全身充滿着灼熱感覺。
“啊......。”陳二炮雙眼血紅,彷彿要將一切宣泄出來,可是最後迎來的卻是雙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
無窮的黑暗當中,陳二炮置身其中,充滿着迷茫,痛苦,終於尋到一處光點。緩緩睜開雙眼,耀眼的陽光有些刺眼,天已經大亮。
“炮哥,你終於醒了,都快急死我們了。”衆人圍繞在四周,見到他醒了過來,紛紛欣喜無比。
陳二炮看了看一旁的巨蟒屍體,這才確定昨天晚上的一切並不是在做夢,身上也沒有猶如火燒一般的感覺,反而充斥着無窮力量,而且還竟然意外發現達到了涅聖的第一層大成。
陳二炮對於意外而來的巨大收穫,無比歡喜,達到第一層後,眼力,聽力,速度,還有身體的生命力抗擊打能力,都提升了許多。
對於巨蟒這個大功臣,陳二炮當然得好好的表示一番,立馬吩咐衆人剮了蛇皮,燒烤蟒蛇肉來。
不多時,香味四溢的蛇肉泛着金黃色的油汁,誘人無比,美味的野餐無疑是衆人這幾天喫的最好的一頓。
衆**飽一頓後,剛剛休息了不到十分鐘,突然遠處傳來衆多不一的野獸聲音,更見大片飛鳥沖天而起。
陳二炮驚道,“不好,肯定是他們追來了,快走。”
待到馬斯追過來時,留在眼前的只剩下一具殘缺不全的巨蟒屍體,還有空中遺留着的香味。
馬斯只是淡淡的看了巨蟒屍體一眼,然後在熄滅不久的火焰旁觀察一番後,立馬喝道:“快追,他們剛走不久。”
也許是喫多了的緣故,衆人竟然慢慢被僱傭兵追了上來,陳二炮立馬領着衆人索性在一處地勢頗高的小山坡上停下,紛紛掏出武器對準着越來越近的敵人。
在雙方都進入射程範圍的一瞬間,激烈交鋒開始了。呼嘯的子彈聲不絕於耳。義門的這批人雖然都是挑選出來的精英,可是和實戰經驗豐富的僱傭兵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不一會兒,倒下了好幾人,而對方僅有兩個僱傭兵被擊斃。
陳二炮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開口道:“等下我繞過去吸引他們的火力,你們趁機快速跑。”
“炮哥,要死我們一起死,要走一起走。”餘下的幾人全都一臉堅定,將身死置之度外。
“這是命令。”陳二炮一臉鄭重,不容抗拒的語氣,“他們奈何不了我的,只有這樣大家才都有希望。”
隨後陳二炮刷的一下,迅速繞向一旁,趁着僱傭兵注意力正在前方,藉助着雜草,樹木的掩護,矯健的身手迅速向着敵方後面繞去。
陳二炮只覺的速度比起之前來快了近三分之一,心裏不由的對涅聖第二層更加期待。
僱傭兵如今還剩下九個,陳二炮冷冷的望着他們一衆背影,稍顯的殘忍的笑容籠罩在臉上。
ak47迅速瞄準着一個僱傭兵腦袋,“砰。”的一聲,血花四濺,爆頭的感覺真爽,陳二炮在一瞬間朝着另一個僱傭兵摳動了扳機,又是一聲槍響,一顆腦袋被爆。
馬斯怒叫一聲不好,立馬回過頭來,手裏的衝鋒槍噴吐出一條條火蛇,陳二炮立即往一旁滾去,躲在一顆大樹下掩護。
呼嘯而來的子彈,砰砰撞擊在大樹上面,陳二炮偏過頭望去,只見所有僱傭兵全朝着自己一方衝來了,先前的戰場已經趨於平靜,看到這裏,陳二炮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他實在不願再讓帶過來的兄弟一個個慘死。
”來吧!狗孃養的洋鬼子,老子等着賞你們子彈喫了。”陳二炮一邊使勁罵咧着,一邊吸引着他們往來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