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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興鬆開左手,放開手中把玩的渾圓足踝。失去了他手臂的支撐,那對線條優美的玉腿不由無力垂下,懷中美人也隨之身體傾斜,幾乎要從他的懷中滑了出去。
“哎,你真是不小心。”
方興搖搖頭,左手做堤,從梁夢紫的頸脖處,順着她光滑的背脊直接滑到她的腰際,居高臨下的斜斜攬着蠻腰。
這個時候,他的右手依舊緊緊貼在梁夢紫的眉心祖竅上,凝神感觸着皇初紫元靈光一波又一波沖刷着深藏在眉心中的蠱蟲禁制。
他全神貫注的專注着這份需要耐心和周至的工作,這時的他低垂着頭,眼光溫柔關注的落在梁夢紫的嬌容上。兩人的姿勢,就像一個正在撒嬌的戀人橫躺在他的懷中,而他正垂首欲吻那紅顏嬌滴的雙脣。
那對原本垂涎已久的玉腿和胸前無限美好風光,就在方興眼前晃動。然而此時,他卻已經沒有心思去欣賞這幅美景,唯有將全部的心神都投放在如何掌控那子蠱和真皇靈符的雙重禁制的大事上來。
梁夢紫感到身體似乎失去了控制,連動個手指頭都變得非常艱難。從面前男人身上蓬勃而發的一種奇怪的力量,正在逐步掌控她的身體。更可怕的是,他身上還有一種似曾相熟的氣息,正在她的眉心祖竅處肆虐着,一點一滴的勾剝着她心中最隱祕的地方。這比赤身裸體的出現在他面前,更讓她羞愧和無助。
一種落入虛空的巨大恐慌,瞬間抓住了她的心。梁夢紫眼中清冷的眸光一陣抖動,竟漸漸渾濁起來。似如周圍空氣中飛揚的灰塵瀰漫了人的心智一般,她的神情變得有些遲鈍和困惑。
過了許久,方興長吁一口氣,右手指間一陣紫光和黃光連續閃動後,他終於將梁夢紫祖竅中的禁制一一破去,將懷中女人從內到外,從身體到心神都牢牢掌握在他一人手中。
直到此刻,他纔有空暇,仔細的打量着懷中這位赤裸着大半肌膚的美人兒。入眼即是大片大一片的潔白肌膚。梁夢紫的皮膚光滑而富有彈性,處處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她的五官秀美又帶着一絲硬朗的線條,散發着一種掩飾不了的女人味和勃勃英氣。細眉如柳葉,挺鼻如秀峯,一雙靚麗的眼睛,此刻卻失去了往日英武冷清的神色,如籠朦朧水霧。
“擁有這樣獨特氣質的女人,竟然果真是劉家的奸細,實在是太可惜。“方興感觸着對方細膩肌膚,心中微嘆道。他從來就不存對自己的判斷有過一絲懷疑,但是此刻真正抓到了揭破梁夢紫真實身份的把柄之後,他還是免不了一聲嘆氣。
梁夢紫銀牙咬着紅脣,滿頭青絲散落,映着玉頰有些慘白。她羽睫低垂,雙瞳一陣顫抖,眼中的奪目光彩終於再次泛起。她喫力的微微昂起頭,眼中的冰冷寒意更盛,她凝視着方興眸中的紫、金雙瞳,咬牙恨聲道:“原來這就是你的主意,裝出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來欺騙我?現在你得逞了!”
感覺到梁夢紫的目光,方興做了一次深深的吐息,雙眸中閃爍的那兩重光芒便收了起來,他也就恢復到了平常的模樣,只是眼睛顯得分外明亮,
不過,方興此時身上的遮掩身軀的布料並不比梁夢紫身上的薄布多上幾分。他身着的衣裳並不似梁夢紫那般用料考究,在兩人最後一次勁氣交鋒中,粗淺祭煉的山玄護腕並沒有能護住他的衣裳,結果被四溢的強風餘勁拉扯撕成碎片。
眼下,他和赤身裸體也並無兩樣,看着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方興自嘲的微微一笑,對梁夢紫說:“哎,你呀,把我的衣服撕爛了,難道是要報復我撕碎了你的貼身護甲?”
一陣失神之後,梁夢紫只感覺,兩人如此赤裸相擁,方興渾身氣息,一縷一絲的細細靡靡直透肌膚深處,很快就在她與他身體接觸的地方,給她的白皙肌膚上染出了大片紅霞。
她全身都似着了魔,不由粉臉嫣紅。忽然,她的柳葉眉兒輕輕挑起,眼波一轉,水汪汪的又瞄了方興幾眼,最後輕輕抿嘴笑了——真堪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這時,塵埃落地,四周空氣也漸漸澄清。方興將身上的破碎不堪的外袍解下,將這些碎細的布條,批在梁夢紫的身上。
“你笑的真好看,就像一隻魅惑人間的狐狸。讓我想起了,一個叫妲己的女人,當然這個女人,你是不知道的。”方興就像是在和以爲多年好友敘舊一般和梁夢紫談笑,卻對‘天狐’一事閉口不提,因爲還有一事,他尚能探明清楚。
方興一邊嘴中調笑,一邊仔細爲梁夢紫掩飾了胸口和腿間的春光,忽然,他趁對方心神鬆動的一瞬間,雙目緊盯着梁夢紫的雙眼,口中猛得喝道:“說!你是梁夢紫,還是梁夢幽?或者你們既是梁夢紫又是梁夢幽?”
這一句話說出口,梁夢紫頓時猶如被雷電劈中,嬌軀微顫。她猝不及防,面對方興咄咄逼人的眸光,她的目光有些軟弱而無助的閃躲着。
“原來真是這樣啊!”方興拖長了聲調,驚喜道。他在控制了梁夢紫的眉心祖竅之後,卻驚異的發現梁夢紫身上似乎存在了兩種不同的神智,這兩種神智所顯露的心裏波動和外露情緒截然不同。前者冷峭若冰,後者嬌媚似火,兩種情態和神色相互轉化時,變化的格外生硬,就像是有兩個不同的靈魂正在操縱着同一具軀體一般。這讓方興回想起了,兩位族老曾對他說過的一個訊息來——“梁夢紫和梁夢幽正是一對雙胞胎的姐妹花。”
方興當時便在心中暗中猜忖道:“難道這兩個人可以相互轉換神智甚至靈魂不成?”
現在,他陡然一句話問去。沒想到,竟然果真應徵了他心中的猜測。
梁夢紫的目光無力的遊着着,然而方興豈能容她逃避。他蠻橫的伸出‘狼爪’,掰過她的腦袋,不容她有絲毫的掙扎。方興雙目中閃出一輪金光,他下意思的用起真皇聖德之光,目光帶着沉重的壓迫力,直直灼視着梁夢紫的雙瞳,他堅定的命令道:“說!你是梁夢紫還是梁夢幽?”
梁夢紫在他壓迫之下,不禁手足發軟。但她依舊是咬緊嘴脣,沒有回話,只是雙眼中波光不住的閃動,先是出她內心處正在進行着劇烈的心理波動。梁夢紫和妹妹同胞胎生,生時連體,有夭折之險。正是一位神祕人趕來,親自出手,纔將她們從死亡的邊緣求下。
這位神祕的恩人,在她和妹妹的眉心祖竅處都種下一枚‘通神種子’,從此之後,梁夢紫和梁夢幽,既可相安無事的各自生活,又可相互轉換神智,在彼此的體內,共體而生。
當家族覆滅,她們被劉家追殺,性命危在旦夕時,又是這位神祕人再次出手,救下她們姐妹二人,並暗中護送她們來到方家避難。
那位神祕人曾經再三對她們說過,她們姐妹二人的祕密千萬不得和他人提及,連他的存在都不能對外人提及絲毫。這十幾年來,這種與常人不同之處,對她們姐妹花來說是一種新奇又隱祕的祕密。
姐妹二人中,姐姐是冷漠冰山,妹妹則是帶刺玫瑰。兩種迥異的性格,產生多變的風情爲她們贏來了無數追求者。然而她沒想到,這已經掩藏了十幾年的祕密,竟然在今天被方興一語道破。
梁夢紫一時心亂如麻,忽然她像一隻羞惱的小貓,偏頭一口咬中方興的大拇指,眼中放出恨恨的光。
“你是梁夢幽?”方興微微一笑,他對梁夢幽的感覺,只有路邊的一次偶遇。而就是那一次匆匆一瞥,他也是被她身上的蠱蟲氣息所吸引,並未對她的嬌容和氣質留下其他印象。但是眼下他的手指溼漉漉,就像被一隻可憐貓咪不停的舔舔。懷中佳人作出這份帶着幾分孩子氣息的舉止,他立馬就醒悟到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可能正是梁夢幽。
梁夢紫就像是在和方興打着啞謎,抿嘴輕笑道:“你知道啦?正宗伯伯也知道了吧?僅僅是爲了這個祕密,你就和人家打得這麼兇嗎?”
“不,我要的更多!”方興精神一振,他望着梁夢紫抑或是梁夢幽的面容呵呵笑,隱藏在內心多年的惡趣味猛的爆發,說出了一句很多人說過,他一直想說卻一直沒有機會吟的話來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幽幽嘆出這句話後,方興只覺得激鬥片刻的疲憊瞬間退散,身心一陣舒爽。他在心裏笑道:“天可憐見,穿越一百多年之後,我終於有機會能上演如此才子鬥女賊的一幕,真是不枉我破碎虛空。”
看着眼前的柳眉微微勾起,方興伸出食指,溫柔的在對方嘴上輕輕一點,“天狐,你好;天狐,你幸苦了;天狐,再見。”一點勁氣透指而出,懷中美人頓時暈了過去。
方興從‘小貓’口中抽出拇指來,除了上面沾了一些口水,留下幾道深深的牙印之外,連表皮都沒有咬破。他抿嘴笑了笑,又揮手招來一大團水。陰魂浮現,運轉陰力,將梁夢紫凍在大塊冰中。
隨後,他連連發出勁氣在深坑的土壁上,連劈出數個落腳的坑洞。這樣一番佈置之後,他才扛着冰柱,吭哧吭哧的從十幾丈深的深坑中爬了出來。
坑外陽光明媚,空氣新鮮。方興一抬頭就看見,方子正端坐在附近的一座閣樓中,聽着古琴,品着香茶,弈着圍棋。他身旁圍繞着兩位族老,三大護衛統領。真是威風凜凜,享受至極呀。
方興低頭打量了下自己的模樣——灰頭灰腦,赤裸着上身,穿着半截短褲,一副標準的狼狽模樣,他就氣不打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