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知道。
你若是不好,於我來說,哪裏都是地獄。
江阮神色恍惚了一下。
雖然他的聲音真的很輕,但是還是讓她捕捉到了。
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不知道。
她只是心疼。
所以纔會有一些不知所措,她放肆,她冷血,卻也知道是非對錯,就單單看樓星月這件事,她很清楚,他們的意圖是錯的,不應該升起那種惡劣的想法,儘管那女人壞事做盡。
但是,有關父母親這件事,還有待考量。
“算了。”
江阮只能放棄,現在還不能下任何決定。
“不着急,反正我還有大把時間,先看看特效藥這塊兒。”
對於強取掠奪這種事,她心裏自然是膈應的。
傅遲大概明白江阮的想法,也清楚她有她的底線,她是理智的,他不能太激進。
“喫過了嗎?”
傅遲直接轉了話題。
至於樓星月這件事。
他還會繼續想辦法。
有了希望,總不能就這麼任由溜走。
江阮摸了摸肚子,徹底結束剛剛的話題,她抱着男人脖子:“你做?”
傅遲輕笑:“好。”
說着,他直接抱着江阮起身,離開實驗室,來到了客廳裏面,伯溫還在喫泡麪,可憐兮兮的就着一些鹹菜。
看到夫妻二人這麼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
他爲什麼不早點找個女朋友,成天被老闆壓榨,還被強行塞狗糧。
看二人過來了。
伯溫還是瞬間揚起笑容。
“還是老闆娘厲害,能把傅大爺弄出來。”
傅遲把江阮放在廚房外的吧檯椅上,沒鳥那邊笑嘻嘻的男人,反而摸了摸江阮的腦袋。
柔聲細語:“這邊兒食材並不是很多,下一碗麪可以嗎?”
江阮笑眯眯的點點頭。
“你做的都行。”
伯溫屁顛兒屁顛兒的抱着泡麪碗過來,笑呵呵的說:“那我也……”
他還沒喫飽。
“要不你出去轉轉?”
傅遲一邊穿圍裙,一邊瞥了一眼伯溫,語氣淡淡的。
那雙眼眸裏明顯寫着,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
伯溫:“……”
忽然覺得頭頂颳起一陣寒風,無比的蕭瑟悽楚。
傅大爺今天仍舊沒人性。
他加班一個星期,連碗麪都混不到!!!
“我要辭職!”
他把碗一摔,眼睛瞪大。
硬氣無比。
那邊的男人轉頭去燒水。
“建議回去把聘用合同再看一遍,違約金付一下。”
伯溫:“……”
媽……的。
反抗無效。
他只能悲憤扭頭離開。
後面又傳來姑娘帶笑的聲音。
“回來幫忙捎幾瓶兒辣醬,謝謝。”
“……”
**
喫完飯。
伯溫也回來了。
傅遲還要繼續工作。
江阮便想寫回去陪江雨欣。
臨走之際,趁着男人不注意,抱着他脖子在他脣瓣重重吻了一下,這才笑着離開。
留下男人在原地摸着脣無奈的低笑。
伯溫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扭頭當自己瞎了。
**
出了門。
江阮站在路邊,剛剛跨坐在車上。
她手機響了起來——
沒來由的,她心底有點兒不太好的感覺。
**
冰雨沖刷。
血水淡化不少。
一道欣長的身影躺在地上。
沒了聲響。
後面的人追了上來,看到他倒地不起,似乎要斷氣。
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