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喜歡這個女人……
這句話略帶刺耳的迴盪在他的耳膜,讓他嘴角的笑意都緩緩地收歇。
然而。
女人滿心的妒忌,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男人已經陰暗的神色,又一次的開口:“您對這個女人可真特殊呢,柔聲細語的,我都沒有這個待遇呢,爺,您真喜……唔。”
話音未落。
一隻手忽然攀上了她細白又脆弱的脖頸。
那隻白皙的手驟然收緊力道。
女人呼吸霎時間被遏制。
窒息的感覺湧上,讓她臉頰頓時漲紅,泛着青色,忍不住用力的去拍男人的手臂。
“爺……”
柏清鬱眯着眼,漂亮的脣角在昏暗的光線裏,勾勒一抹陰涼的弧度,他喉嚨溢出一聲低笑。
“噓。”
他似乎是一聲輕嘆。
“怎麼就這麼,學不乖呢?”
女人已經缺氧,掙扎都顯得無比的無力。
目露驚恐之色。
柏清鬱恍若未見。
他舌尖舔了舔脣瓣,像是在自言自語:“太把自己當回事,妄自揣測我,真以爲,很瞭解我?”
“唔……我纔不喜歡那個脾氣差的丫頭。”
“給她聽到這種荒謬的話,寶貝兒會笑話的。”
“她有時候實在是,太討人厭了。”
說完,他緩緩地垂眸。
那雙陰惻的眸盯着女人驚恐的臉。
“所以,你永遠閉嘴好不好?”
……
徐淮進來的時候。
房間裏已經重新被清理了一遍。
柏清鬱換好了一身衣服,髮型都重新抓過,精緻的不可思議。
他指尖掠過薄脣,點燃一支菸。
雙手揣兜的往外走。
“找到了?”
徐淮低頭:“找到了,在……莫斯街C03號黑市。”
聞言。
柏清鬱的步伐有所停頓。
他歪着頭,“C03黑市啊……那傢伙的地盤。”
徐淮點點頭:“凱西小姐大概也在那邊。”
凱西——
這可不是一個好惹的女人。
尤其啊,和他們爺還有一些恩怨。
如今,去凱西的地盤找人。
難免會有一些麻煩。
那個女人,盯他們爺盯的可狠。
哪兒那麼容易讓如願。
柏清鬱卻嗤笑一聲,他單手揣兜的往外走。
語調都是虛幻的,聽不真切情緒。
“在唄,寶貝兒要人,哥哥哪兒能不如願。”
徐淮沉默的跟着。
自家爺真的是一個……矛盾體。
當然了。
這種,他也不會去多嘴說什麼。
有些事,他本人心裏更清楚。
騙別人容易,可騙自己,太難了。
尤其,前幾天回來,柏清鬱就有點兒反常,雖然不明顯,但是在遇人遇事上總會有明顯波動,更喜怒無常了一些。
本就是離經叛道的個性。
更加的,如瘋似魔了。
**
S國常年的陰雨連綿,不至於冷,但是空氣裏始終是潮溼的,似乎身上總是溼漉漉的,讓人不是很舒服。
砰!
空曠的環境裏。
稍有響動便會連綿震耳的聲響。
幾道身影從遠及近。
最終站在了一扇門前。
盯着裏面的情況。
“老大,這人究竟要不要留?身份已經查明瞭,是聯調局那邊的人,在裏面的職位似乎還挺高的。”
男人英文還夾雜幾分地方的口音。
目光陰惻惻的盯着房間裏那道滿身血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