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聽風垂眸看了看腕錶,瞥了一眼二人:“你們自行解決。”
反正,喫虧的不可能是洛萌萌。
這丫頭彪悍程度,他又不是不清楚。
週期越也是夠倒黴的,攤上了這麼一個麻煩精。
說完,他自顧自的進了大廳裏面。
洛萌萌笑眯眯的盯着面前臭着臉的男人。
“你就從了我吧,不然在這兒拉拉扯扯,你說給人拍到多不好?”
週期越:“……”
他懷疑自己被下降頭了。
當了天王還能這麼憋屈的第一人。
他咬着牙:“等審判結束再說。”
洛萌萌踮着腳摸了摸他腦袋:“那行,你家地址我都知道,你乖啊。”
週期越:“……”
他心態炸了。
真的。
**
進了最終的法庭上。
很多人員已經就位。
洛萌萌一眼看到了那邊的一道身影,連忙興奮的揮了揮手。
“許如老師?”
然而,許如卻沒有搭理她,似乎心不在焉。
她眨了眨眼,揪着週期越就往那邊跑。
“許如老師?”
走過去拍了拍女人肩膀。
許如驟然回神,下意識收了手中手機。
妖精似的臉上揚起一抹笑:“萌萌啊,你也來了。”
她瞥了一眼洛萌萌身邊臭着臉的男人。
“期越?你和萌萌也認識?”
“認識。”週期越睨了一眼旁邊的丫頭,“爲了要幾張簽名想睡我。”末了,他彎腰,衝着小丫頭眯了眯眼,似是而非的笑:“真有遠大抱負。”
許如緩緩地挑眉。
她是不是喫到什麼驚天大瓜了?
忽的。
大部分人的視線似乎都朝着門口而去。
那邊傳來了一些動靜。
三人朝着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偌大的門被推開。
兩道身影。
最前方的男人一身黑色系,襯衫領口鬆鬆垮垮,單手揣兜,漂亮的下頜線微揚,黑髮精心打理過,從頭到腳都透着精緻和昂貴。
細長的眉峯下,一雙深邃的桃花眼描繪着驚心動魄的張揚,緋紅的脣角叼着一支菸,仍舊勾勒風流又陰鬱的弧度。
那種從骨子裏散發的野性囂張鋪天蓋地,讓人無法忽視。
“嗤。”週期越眯着眼冷道:“一定又是江阮身邊的人。”
那股子騷氣和目中無人的氣場,可不是和江阮如出一轍?
許如:“附議。”
洛萌萌:“加一。”
那男人從進門開始,直奔離被告席最近的席位。
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大爺似的抽着煙。
在場工作人員想提醒不允許抽菸,卻躊躇着遲遲不知該如何上前勸解。
柏清鬱一手撐着下巴,側目瞥了一眼那邊的人,嘴角緩緩地盪出一抹弧度,然後招了招手。
那邊的工作人員吞了吞口水,不自覺的走過去。
他直接將手中的搖頭掐滅,遞給了那人:“扔掉,謝謝。”
“啊?哦,好好好!”
原來這位先生這麼配合,還有禮貌,真感動。
徐淮:“……”
舔狗。
沒臉看。
“爺,那邊那個就是傅家大夫人,柯箐。”
徐淮彎腰,在柏清鬱耳邊低語一句。
男人順着那個方向看過去。
原告席上女人坐的端端正正。
他眯眼。
就是這大媽,想欺負他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