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這認真的模樣。
江阮胸腔的那一團戾氣也漸漸的平息。
最後那三個字。
讓她也沒法再繼續多問什麼,他讓她信他,她還能多說什麼?
“以後別不接電話。”她抬眸,語氣平靜。
傅遲知道,她對這種事真的很不喜歡,他今天情緒確實沒怎麼平息下來,所以一時沒有管手機的事情。
這下好了,搞得小朋友都生氣了。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輕輕的說:“不會了,小朋友別生氣,我以後會乖的,嗯?”
男人關鍵時候總是會特別快的去服軟。
配上這樣一張好看的臉。
那雙眼眸溼漉漉的。
漂亮的過分。
似乎無比的無辜。
總是讓人生不起氣來。
完全就是一隻黑狐狸。
總是能把人的心完全拿捏在手心,揉扁搓圓。
“你……”江阮深吸一口氣。
默默的告訴自己。
絕對不能被這個黑狐狸牽着鼻子走。
“阮阮,我愛你。”
傅遲彎腰配合着她的身高,在她脣瓣上親了一下。
江阮:“……”
好吧。
她繳械投降了。
“這次不跟你計較了,什麼時候回去?”她最終還是搞不贏這個男人。
被喫的死死的。
現在她還在疑惑。
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做到可奶可狼可撩可酥的?
無縫切換。
簡直不要太流暢。
傅遲薄脣弧度上揚,他看了看時間。
“現在就可以,我們回家。”
江阮看了看已經慘不忍睹的密碼門。
“.......這個怎麼弄?”
傅遲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伯溫負責,最近他真的太閒了,讓他加個班吧。”
江阮也認真的點點頭。
“我覺得很有必要。”
二人十指相扣的上了客廳。
伯溫還在客廳裏面滿地打轉,聽到動靜之後猛地朝着那邊看了過去。
恩恩愛愛的二人攜手走出來。
神色無異。
伯溫:“......?”
咋回事?
這畫風怎麼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二人從他面前大咧咧的走過。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傅遲忽然停下腳步,輕側眸光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
莫名的讓伯溫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
“伯溫。”
“......”他能裝死嗎?
“實驗室的門有點兒小問題,今天你修理修理吧,畢竟這是機密之地,不能出什麼問題,你說是吧?”
伯溫緩緩地挑眉。
就只是這樣?
“那沒問題啊!不就是修一下門,小菜一碟。”
他還以爲這位大爺要他半條命呢。
江阮也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
“辛苦了。”
伯溫籲了一口氣,笑了:“這有什麼好辛苦的,你們回去吧,交給我。”
傅大爺今天竟然稀奇的做了一回人。
傅遲也沒再多說什麼,拉着江阮就往外走。
伯溫長舒一口氣。
狗命保住了。
他哼着歌往暗道走,穿過了一條走廊,走到實驗室門口之際。
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炸彈都不一定能炸開的高科技特製密碼門......被硬生生的拆卸。
孤零零的躺在一邊。
“......fuck。”
這他媽是一點點小毛病???
研究基地還不能請維修工。
他今天晚上別想睡了!
——
晚上九點半。
美容會所。
一道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她臉上捂的嚴嚴實實,行事低調。
不想被人多加註意。
特意選在了沒什麼人的時間過來一趟。
路邊停下一輛車。
在她正準備上車之際。
司機回頭看她,恭敬道:“小姐,有人要見你。”
傅昱嫿的動作微微一頓,墨鏡下的眼眸隱隱泛着陰兀。
“什麼?”
“傅小姐,您現在有時間嗎?”
倏的。
旁邊傳來一道柔婉的聲音。
傅昱嫿側目,看到了旁邊已經站着一道身影。
女人穿着白色的呢大衣,圍着圍巾,黑髮如瀑,溫婉柔弱,毫無攻擊力。
看到她的瞬間。
傅昱嫿眯了眯眼。
“樓小姐。”
她剛剛出院,最近正在查是什麼人對她動的手,讓她在ICU躺了一個多星期,差點兒命都沒了。
頭上的傷好的差不多,臉上的疤痕也必須祛除。
上次被傅遲那一刀,劃的不輕。
樓星月彎了彎眸子,“傅小姐現在有時間嗎?我有些事兒想找你聊一聊。”
傅昱嫿自然清楚這個女人對傅遲的想法。
她脣瓣扯了扯:“不好意思,我沒時間,樓小姐要不改天吧。”
說着。
她準備上車。
“如果是關於傅遲的呢?”
樓星月語氣不緊不慢。
傅昱嫿的動作停頓。
回頭看向那邊柔弱的女人。
“你說什麼?”
樓星月朝着她走過來,語氣很輕:“樓小姐,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傅昱嫿眯着眼看着她。
沒作聲。
樓星月目光落在女人全副武裝的臉上,最終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支筆,摁下。
“一直聽說世家小姐大多都挺會玩兒,但是沒想到傅小姐玩兒這麼大,確實是讓我有一些驚訝,不過……你手伸的太長,在自己弟弟身上滿足你的一些癖好,你有想過他會回來的這一天嗎?”
傅昱嫿聽着樓星月錄音筆裏的錄音。
鏡片後的眼睛迸發冷意。
“樓星月,你想怎麼樣?”
前兩年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把她的事兒曝光過,不過她第一時間壓下來了,樓家竟然知道的那麼深——
“不想幹嘛,我就是覺得,傅遲迴去,以你過去的一些行爲,他不太可能會放過你,更何況,他那個女朋友可不是什麼善茬,如果就這麼順利,二人結婚也是早晚的問題。”
傅昱嫿眼中幾乎已經氤氳殺意。
這個樓星月……
當初她就不應該留她。
樓星月似乎察覺不到傅昱嫿的某種戾氣。
她繼續道:“我偶然聽到我哥說,江阮她和正常人不太一樣,似乎身體方面有什麼祕密,如若曝光,甚至還會被抓去研究,這條錄音你也聽到了,這是唯一可以解決她的辦法。”
傅昱嫿抿着脣。
最終冷笑:“所以,你想過我的手?”
“不是過你的手,是你需要自保。”
樓星月輕笑。
“言盡於此,這支錄音筆給你,傅小姐再想想吧。”
樓星月將一支筆塞進傅昱嫿的大衣口袋。
隨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