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狐疑的抬頭看了看男人線條漂亮的側臉,實在搞不明白他樂什麼,也不管那麼多了,拉着男人去外面,騎着車直接返回了研究所。
是夜。
男人從酒局上出來,走到洗手間洗了洗手。
他揉了揉眉心。
酒勁兒已經上來了,感覺不太舒服。
只能靠着洗手檯鬆了鬆領帶,隨後點燃一支菸,吞雲吐霧,一雙黑目薄情到了極點,渾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漠然氣場。
正準備彈彈菸灰,洗手間的門微微推開一些。
門口傳來了女人的嬌笑聲:“陳導您看您說的,我入行已經這麼多年了,能得您的青睞我當然深感榮幸,只是今兒我胃病犯了,有點兒不太舒服,恐怕不能陪您了,我們改天吧。”
“這不是正好遇着了,我那邊兒金銘編劇也在,這種機會可得把握好了,他手頭的那個本子,你應該清楚多少演員搶破頭。”
女人繼續笑盈盈的推脫:“我明白陳導苦心,可我也得有命賺那個錢不是?確實是不舒服……”
“哎,我說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不識抬舉?我這不是好心拉你一把?”
“陳導,你先鬆開。”
二人似乎有拉扯,門口的門晃晃悠悠。
女人原本嬌滴滴的聲音也變了味道。
詩觀雨咬着牙,儘可能的收斂自己脾氣。
而她面前,正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戴着鴨舌帽,留着絡腮鬍,油油膩膩。
他正拉扯她的手臂。
詩觀雨耐心即將耗盡之際。
頭頂傳來冷漠低沉的男聲。
“陳導最近倒是風光,我天盛娛樂的藝人也得給陳導陪酒。”
詩觀雨意外。
回頭。
男人正靠着洗手間的門,眼窩深冷的看着他們,指尖夾着煙,冒着青煙。
目光,在陳導抓着詩觀雨的手上停頓幾秒。
陳導一看是洛聽風,頭皮一麻,連忙賠笑:“洛總,您開玩笑了,陳某哪兒敢,這不是覺着這丫頭是個好苗子,想好好培養培養。”
洛聽風抬手,握住詩觀雨肩膀往他這個方向一勾,陳導的手扯開。
“輪得着你?”他垂眸,冷道。
陳導臉色綠了綠。
縱然他是國內大導,可在這些財閥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哪裏敢傲?
“洛總,我……”
“擋道兒了。”
洛聽風一手抓着詩觀雨,居高臨下的望着陳導,語調森冷。
陳導一顫,連忙往後一退。
洛聽風這才拉着詩觀雨來到樓梯間。
一進去,詩觀雨就甩開了他的手,眉眼依舊帶笑,卻滿是譏諷:“不用洛總費心,我自己能解決。”
“怎麼解決?”洛聽風抽了一口煙,眸光凝視女人妖精似的面容。
“脫鞋砸腦門兒唄,開個瓢兒多簡單。”
女人嗤笑。
聞言,洛聽風脣角挑了挑,“也是,之前每次都能把我背撓花,挺彪悍。”
詩觀雨整理了一下頭髮,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卻笑得沒情緒:“記得還挺清楚,看來挺回味。”
末了,她眯着眼:“你就好好回味吧。”
說完,她踩着高跟鞋轉身離開。
不拖泥帶水,骨子裏還是透着傲氣。
洛聽風盯着那道性感的背影,最終掐滅菸頭,心情煩躁。
掏出手機叫司機過來。
他順着樓梯下樓,一邊走一邊點開微信,心情不佳胡亂刷手機。
朋友圈才滑了沒幾下,目光頓住。
半晌。
樓梯裏傳來一聲咬牙切齒的罵聲。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