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又斷了的意思唄。”
江阮絲毫不意外這個結果。
這麼多年,她都已經習慣了。
“有一點,這個人這些年大概一直在國外,突然回國,應該是有什麼目的和計劃,畢竟是TBI的人,恰好也說明了一件事。”陸一嶼頓了頓,回頭看她:“TBI現如今的基地或者相關人員,很可能就在這裏。”
江阮沉思了一會兒。
“這麼盲目的尋找,恐怕會很難,得讓他們來找我。”
她抬頭,語氣極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陸一嶼回頭看她,皺眉:“你有考慮過後果嗎?”
那種人性泯滅的地方,一旦真的被帶回去……
“我有數。”
江阮起身,衝着男人笑了一聲:“現在能治的住我的人,還沒有出生,況且,我這個身體狀況,如果不找當年的研究人員,你覺得,能活多久?”
“瘋丫頭。”陸一嶼揉了揉眉心,“你想好辦法了?”
江阮十分淡然的搖頭:“並沒有,柯箐這邊,就麻煩你給我再儘可能的蒐羅一下信息,我先走了。”
“行吧,不送。”
陸一嶼也不再多說什麼,他都已經尋找TBI這個組織這麼久,如果真的解決了這個組織,會讓很多無辜的人解脫,不再繼續有悲劇。
江阮走到了門口,腳步又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紋身,不錯。”
說完。
她開門離開。
陸一嶼抬手摸了摸還有一些刺痛的後腰。
是一串法文。
翻譯過來是,爲上者。
符合他氣質,兩層意思。
……
出來之後,她又去了一趟不言酒吧,待到了傍晚時分,酒吧開始營業。
江阮從不言酒吧回到小區。
已經晚上的七點多。
她抬頭,就看到六樓的燈正亮着。
她原本還有點兒沉重的心情,瞬間輕鬆不少。
步伐輕快的進了樓道,乘着電梯直奔六樓。
來到門口。
敲了敲門。
熟悉的腳步聲,很快便打開了門。
面前男人眉眼依舊沉靜,那雙漂亮的黑目裏,滿滿的都是她,似乎,真的特別喜歡她。
安靜,溫柔,寵溺。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經歷了無比黑暗的童年,父母都以異常悲壯的方式離開了他。
越是瞭解,她的心,就越是心疼,這麼多年,她除了對家人,傅遲是唯一一個讓她有了責任感的人。
江阮沒說話,直接朝着屋子裏走進去,然後抱住男人的脖子,撲在他懷裏。
傅遲遲疑了一下,輕輕的勾住姑孃的細腰,然後彎腰配合着姑孃的身高。
彷彿感受到了姑娘爲他榨乾的一腔溫軟。
“阮阮?”
他不太明白,小朋友這是怎麼了。
江阮下巴擱在他肩膀,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以及那溫熱體溫,她喜歡這種鮮活的溫度。
“你喫過飯了嗎?”姑娘忽然問了一句。
“等你,還沒喫。”傅遲輕道。
“那別喫了。”江阮忽然鬆開了他,站在他面前看着男人極致好看的眉目。
“嗯?”
傅遲微微疑惑。
江阮拉着他就往他的臥室走,最終,來到他那張白色的大牀前面,一把將男人摁在牀上。
然後坐在他腿上。
“阮阮?你做什麼?”
“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