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穿着制服的警察,從正門走了進來。
外面還有幾個隨行的小警察。
看到這個情況,大傢伙都愣了一下。
門外,踩着鞋跟的詩汀白走到了門口,擰着眉看了一下門口的警察,然後閃身從側面擠了進去。
一眼看到了坐在中間位置的江阮。
她依舊翹着二郎腿,穿着馬丁靴的腳小幅度的晃着,依舊一副流氓做派,巴掌大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嘴裏的糖,從左腮頂到了右腮。
靜靜的看着他……身後的警察。
詩汀白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警察,然後邁着大步子走向江阮,皺着眉問:“喂,江阮,昨天怎麼沒有看到你?”
江阮沒說話,嘴角似笑非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莊可抬頭看了一眼詩汀白,輕輕的說:“反正沒有正式開課,離開一下也不礙事。”
詩汀白沒看莊可,目光始終落在江阮的臉上。
“喂?問你話呢。”
他有點兒不耐煩的伸手戳了戳江阮的肩骨。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後面就堵了幾個人,肅然之氣撲面而來。
詩汀白回頭,看着那幾位警察。
“你們幹嘛?”他問。
警察沒跟他搭話,反而盯着始終懶散坐在椅子上的江阮。
“你是江阮?”
其中一個年紀四十上下的警察問。
莊可失神的盯着那幾個警察,臉色隱隱的發白。
江阮抬了抬眼睫,喉嚨似乎溢出一聲哼笑:“是我。”
警察看了她一眼,目光有點兒怪異,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了證件給江阮看了一眼。
“我們是西城區派出所的,有人舉報你涉嫌蓄意傷人,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回去接受調查。”
一句話。
四周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最後方,傅佳嘉看着那個方向,似乎覺得怪異,她目光落在莊可的身上。
怎麼……回事?
……
“走吧。”
江阮甚至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她從椅子上站起身,雙手依舊揣在口袋裏面,一點兒驚慌感都沒有,平靜的讓人心驚。
詩汀白臉色驟然一變,想也沒想的抓住了江阮的手臂,“走什麼?究竟怎麼回事?!什麼蓄意傷人?”
江阮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甚至挑了挑,也不知是故意嚇唬他,還是什麼:“我差點兒殺人。”
詩汀白瞳仁震顫,腳步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呢?不許走!”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詩汀白一把將江阮拉到身後,桀驁的眸子泛着怒氣,惡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幾位警察。
儼然一副護犢子的姿態。
他的反應讓很多人都有一些出乎意料,畢竟學校的人誰也清楚,詩汀白和江阮不對付,可是這種時候,卻只有他一個出來維護江阮。
傅佳嘉看着這一幕,神色暗了一些。
無聲的攥緊拳頭。
莊可聽到詩汀白一聲怒吼,這纔回過神兒來,她站起身,臉都白了,張了張嘴,聲音都不利索:“不會的!是不是你們搞錯了?”
警察哪裏會跟他們這樣浪費時間。
後面直接上前兩個人,將詩汀白強行拉開。
“艹!滾蛋!別碰老子,江阮!你他媽說句話啊!”少年怒紅了眼,可奈何警察也不是喫素的,兩個人很容易就把他控制住。
反觀當事人江阮,她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的慌張和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