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秋雨獻給孫師長的皇陵圖紙,確實是真的,但即便是這張圖紙,也並不是整個清東陵的全部,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所以想要找到陵墓裏更多的寶藏,還需要時間慢慢的摸索。
而就在孫師長他們開始盜取清東陵陪葬品的時候,很多人也都是聽說了孫師長盜清東陵的消息。
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大罵孫師長,尤其是那些旗人,雖然大清滅亡了,但孫師長盜清東陵,就跟挖旗人祖墳沒什麼區別,挖祖墳,這可是奇恥大辱,斷子絕孫的行爲。
只不過憤怒歸憤怒,面對有兵有槍的孫師長,根本沒人能阻止他,能阻止他的,根本不會爲了這種事情動他,沒有實力的又阻止不了他,所以真的讓孫師長輕鬆的盜取了清東陵。
對於孫師長盜取清東陵一事,九幫十八會也很快收到了消息,白老大倒是沒什麼動作,可白奇偉卻忍不了了。
白奇偉和白素是都知道他們的母親就被葬在清東陵的地下密宮,是墓中之墓,所以在孫師長開始盜墓清東陵,收到消息的白奇偉,就忍不住朝着清東陵飛奔而去,他要去守護自己親孃的墓。
雖然孫師長一行人已經很小心翼翼,但真的看到了那些巨量的陪葬品後,一個個還是迷了雙眼,即便是軍人,但帶頭的孫師長就是貪財好色之人,下面的士兵也沒有那麼高的素質,所以很快就混亂了。
這時候陵墓裏的機關陷阱就開始顯威了,總有人在不經意間觸碰到機關,然後很多士兵死於機關陷阱,損失慘重。
桑秋雨在這個過程中,就一直縮在後面,他幫孫師長盜墓,自然不是真心想要幫助孫師長,而是想要借用孫師長的勢力,完成他的目標,那就是找到白老大妻子的墳墓,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畢竟他雖然有清東陵的部分圖紙,可清東陵十分危險,他一個人根本沒有把握進入,並且安全的找到目標,否則他也不可能那麼好心的獻出陵墓圖紙,便宜孫師長。
現在孫師長已經幫他開路,掃除了不少機關陷阱,算是完成了他的初步目標,接下來他就得靠自己了。
於是乎他悄悄地離開了孫師長等人的視線,一個人去尋找墓中墓,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和摸索,他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白老大其實真的對桑秋雨很不錯,就連自己妻子的墓地她也沒有隱瞞,這也是桑秋雨能知道這個墓中墓的原因。
若是沒有白老大說出來,他一個人是不可能那麼快找到白素母親的墓室,畢竟這個墓中墓即便是作爲守墓人的天恩和衛斯理,在這裏住了那麼多年,都不知道這個墓中墓。
終於,找了許久的桑秋雨,找到了準確的位置,然後利用特殊的方法,打開了這處墓中墓的入口,迅速的跑進了墓室。
很快,桑秋雨就走進了密室的墓中墓,然後看到了墓室中心位置的那副石棺,他知道這就是白素孃親的石棺,所以興奮的衝了過去,看到了石棺周圍那一圈類似水銀河的區域,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踏了上去,腳踏實地的感
覺讓他安心的踩了上去。
只是短短幾步,他就走到了中心的位置,雙手觸摸着石棺,無比的激動興奮。
在他的觸碰下,石棺突然打開,露出了裏面的情況,一個女人躺在裏面,看着就像是睡着了似的,但桑秋雨知道,這個跟白素長得極爲相像的女人,並不是睡着了,而是早就已經死去了很多年。
這個女人就是白素和白奇偉的母親,白老大的妻子,一個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去世的女人,之所以現在還能保持完好的身體,就是因爲石棺和她手中握着的那個玉片。
白素母親的模樣雖然讓桑秋雨略有觸動,但他的目光還是很快轉移到了她手中握着的那塊玉片,眼神中滿是激動。
他沒有絲毫遲疑的就從白素母親的手中拿走玉片,也就在他拿走那玉片的同時,本來完好無損的屍體,一瞬間就腐化,消散在石棺之中,只留下了那件發着光芒的金縷玉衣。
桑秋雨雖然詫異,但也沒有在意,比起他手中的玉片,其他的都不重要,白素都不能阻止他完成夢想,更遑論是白素這個早就已經死去的母親。
可玉片到手後,他正準備拿走金縷玉衣,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了衛斯理的存在,然後跟衛斯理打了一架,最後跑出了墓中墓,剛要離開,又看到急匆匆趕來的白奇偉,於是迅速的隱藏了自己,趁着白奇偉沒發現自己,悄
悄地離開了陵墓。
出了清東陵,他第一時間就回到了自己的車上,看到四處無人,這才激動的拿出玉片。
“我終於找到了,有了這半塊玉片,只要再得到剩下來的半塊,就可以成功了。”
經過多年的研究考察,這半塊加上另外半塊,是可以合在一起,而這應該就是啓動石棺的鑰匙,而石棺應該就是一種飛行器,拿到了鑰匙就可以啓動石棺。
雖然他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做,可這並不妨礙他先把東西弄到手,他對自己非常的自信,覺得自己一定可以解鎖其中的祕密,完成自己的夙願。
“剩下的半塊,川幫,曹操。'
曹操有半塊玉片,還是他們家祖傳下來的,這也是他考察得知,接下來曹操的那半塊玉片,就是他的目標。
“桑博士,你是要找我的結拜大哥嗎,那需不需要我幫你牽線搭橋啊?”
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桑秋雨瞬間毛骨悚然,身體瞬間僵直,但他反應也是極快,下一刻就準備掏槍,可手還沒有伸進衣服,他就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因爲腦後已經傳來了冰冷的觸感,擅長玩槍的他,自然知道這就是槍
口。
“周辰。”他冷冷的說出了兩個字。
桑秋雨的車後排,周辰不知何時坐在了那裏,手中的手槍槍口對準桑秋雨的後腦勺。
“桑博士真是厲害啊,我們就見過一次,而且隔了那麼長時間,聽聲音就能聽出是我,佩服,佩服。”
說話的同時,周辰另一隻手伸出,從桑秋雨的懷中取出了一把手槍。
“桑博士,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手裏的槍可不認人。”
桑秋雨確實不敢動,他跟周辰一點交情都沒有,可不敢賭周後會不會開槍,但就周做的那些事,他知道周辰絕不是個善茬,真惹怒了周辰,一槍結果了他,那可就真的後悔莫及了。
“週三爺,我們只是見過一次,無冤無仇的,用不着槍口對着我吧,難道是爲了白素?”
“不,如果是爲了白素,你什麼時候都可以對我動手,何必千裏迢迢的跟蹤我來到清東陵動手,你也是爲了清東陵而來?”
周辰道:“桑博士反應很快啊,孫師長盜取清東陵的事情,在國內可是鬧得沸沸揚揚,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我也很感興趣,誰知道就這麼湊巧的遇到了桑博士;看桑博士剛剛那麼高興的樣子,肯定是從裏面得到了什麼寶
貝吧,能不能勞煩一下,把手裏的那塊玉片給我看看?”
桑秋雨條件反射的握緊了那半塊玉片,這可是他費了那麼大力氣,耗費了很多年才找到的,怎麼可能捨得給出去。
“嗯?”
周辰手一動,槍口往前一頂,桑博士腦袋一痛。
“桑博士,你這麼有學問,我想請教一下,你說人的頭骨到底有多堅硬,我這把手槍的子彈,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射出後,能不能穿透你的頭骨,子彈能否穿過你的頭顱射出去,還是會卡在你的頭骨裏?”
周辰的聲音一點都沒有殺氣,可內容卻讓桑博士毛骨悚然,渾身汗毛炸立,他身體僵硬的慢慢抬起手,將手中的玉片慢慢的往腦後遞去。
就在周辰捏住玉片的那一瞬間,桑秋雨眼中厲芒一閃,猛地轉身就想要躲開槍口,攻向周辰,但很可惜,他頭都還沒有轉過來,周就已經一槍托敲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後他就直愣愣的癱軟在主駕駛上。
“還想跟我玩陰的,我陰人的時候,你還沒從孃胎裏出來呢。”
桑秋雨的那點小動作小心思,周完全看在了眼裏,怎麼可能被他陰到。
把玩着手中的玉片,看着這很像玉石,但又跟玉石有着些許不同,周辰知道這不是地球的產物,而是來自外星球的物質,以地球目前的科技,是無法解析出來的。
他比桑秋雨更清楚這是什麼東西,用來啓動石棺的鑰匙,另外半塊就在曹操手裏,而密碼就是衛斯理胸口的紋身。
系統的主線任務就是要他衝出銀河系,所以這個石棺飛行器他是必須要得到手的,而石棺,鑰匙和密碼,缺一不可。
將這塊玉片收了起來,周辰看向了昏倒在主駕駛的桑秋雨,有一種一槍幹掉他的衝動,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傢伙在劇情中自然是個反派,可對周辰來說,他們沒有什麼交集,雖然他對白素也有想法,但還不至於因爲這個就要宰了桑秋雨,他可不是那種看上別人的女人,就幹掉對方未婚夫的蠻橫之輩。
所以他這次過來這只是爲了玉片和石棺,沒準備取桑秋雨的性命,但若是這傢伙不識趣,以後想要對付自己,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到時候他下手可不會手軟,這就叫佔據了大義。
一時間,周辰也覺得有點多此一舉,甚至是虛僞,但轉念一想,哪個成功人士不虛僞?
從桑秋雨的車上離開,他並沒有立即離開清東陵,而是繼續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孫師長心滿意足的帶着自己挖到的寶貝離開了清東陵之後,他才帶着手下的人進入了清東陵。
守墓人只剩下了天恩和衛斯理,孫師長並沒有殺掉他們,只是帶着寶貝走了,留下的沐天恩跪地痛哭,向着大清的祖輩懺悔自己的無能,請求祖輩恕罪等等,看的衛斯理很是無語。
沐天恩對大清有着深厚的感情,但是衛斯理對清朝可沒有什麼感覺,他只是作爲天恩的徒弟,纔不得不守在這裏,而不是對大清有什麼忠誠,所以即便是清東陵被盜了,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高興,只是看着師父天恩這
樣,覺得很不忍。
只是師徒倆對於這墓中墓也都是十分好奇,尤其是看到那僅剩的石棺,更是面面相覷。
“師父,這皇陵都被盜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問問題的就是衛斯理,衛斯理作爲一個常年在陵墓長大的守墓人,他的皮膚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不過長得很是年輕帥氣,除了個子中等,其他各方面都很出色。
沐天恩渾身都是傷痕,這是被孫師長嚴刑逼供留下的傷口,此時他身體和心理雙重痛苦,痛上加痛。
“姓孫的大逆不道,盜墓皇陵,絕對不能輕饒他,還有那個給他進獻圖紙的九幫十八會的總舵主白老大,更是大不敬,我們不能放過他們,小衛。”
“哦,哦,我知道了,師父,你先別說了,養傷要緊,我給你塗藥。”
衛斯理隨口應付一句,他纔不管孫師長和白老大是不是大逆不道,大不敬之類的,比起皇陵被盜,他還是更在意天恩的身體狀況,畢竟是從小將他養大的,他對天恩的感情亦師亦父。
衛斯理找來了傷藥,給天恩塗抹,沐天恩忍着疼痛,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墓室中心位置的那個石棺。
以他的經驗來判斷,這個石棺不簡單,尤其是在聽衛斯理說過,剛剛在墓室裏發生的事情後,更覺得詭異,所以他心中做出了決定,等他傷好了,就帶着這個石棺去找他的一位老朋友,讓那位老朋友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個石
棺,說不定能有一些收穫。
“噠噠噠……………”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陣腳步聲迅速的靠近,師徒倆都是臉色一變,還以爲是孫師長又帶人回。
但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隊人馬,只不過並不是穿軍裝的,而是一羣穿着統一黑色服裝,手持長槍的人,領頭的是一個穿着藍色襯衫和西服褲的年輕男人。
天恩用力撐着自己站了起來,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擅闖皇陵的,還不趕緊滾出皇陵。”
“大總管,都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就不要再那麼大火氣了,氣大傷身,不利於恢復。”
這羣人自然是周辰和他帶來的手下,現在孫師長的人都已經撤了,皇陵就只剩下了衛斯理師徒,他進來就是爲了拿走石棺飛行器的。
"......"
沐天恩還想放狠話,可身體一軟,還好衛斯理及時扶住了他。
“師父,你怎麼樣?”
天恩抓着衛斯理的手,厲聲命令:“小衛,攔住他們,別再讓他們破壞皇陵。”
衛斯理十分爲難的指了指:“師父,您這讓我怎麼樣?”
只見十幾杆槍的槍口對着他們,衛斯理縱然對自己的武功很自信,但也不敢同時面對這麼多槍口啊,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沐天恩氣急,可是面對那麼多槍口,他還是怒喝:“你們別想再動皇陵裏的一分一毫,除非是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周辰看着這個眼前這個頑固的老太監,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沐大總管,你現在倒是寧死不屈了,可是之前面對孫師長的時候,怎麼不來這套?非得跟我來這套,是不是覺得我比孫師長人少,比他好說話,所以才這麼雙標的?”
“你說什麼?”沐天恩覺得莫大的羞辱,憤怒的指着周辰,但話沒說出來,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衛斯理趕緊按住他:“師父,師父你快別說了,你傷勢這麼重,千萬別亂來,反正這裏都已經被拿的差不多了,也不剩什麼東西,你可千萬別再衝動了。”
“你看,你的徒弟就很識趣,放心,我對你們沒什麼惡意,我也不是爲了你們皇陵的寶貝來的,我過來只爲了拿一樣東西,反正那樣東西也不屬於你們大清皇陵,東西拿完我就走,不會影響到你們。”
沐天恩梗着脖子喝道:“皇陵裏的所有東西都屬於大清,你什麼都別想拿走。”
周辰搖搖頭:“跟你是說不通了,你們過去,把那個石棺給我抬走。”後一句是對手下吩咐的。
“我看誰敢......”
但幾桿槍指着腦袋,衛斯理很快就按住了自己的師父,十分老實的衝着周辰微笑:“請便,你們請便。'
石棺還是很有重量的,十幾個人輪流抬,纔將它運出皇陵,然後放在早就準備好的卡車上運走。
整個過程,周辰都沒有再跟衛斯理師徒有交流,至於衛斯理身上的密碼,他並沒有着急,因爲他還沒準備現在就走,所以暫時還不是很急切的需要密碼。
衛斯理很是疑惑,一夥又一夥的人來皇陵,孫師長他們不用說,就是爲了皇陵的寶貝,可後面的桑秋雨和白奇偉,以及剛剛的周辰,他們的目的讓他很奇怪,心中對那石棺和裏面的玉片及金縷玉衣,都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