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奇妙的夜晚,真的!!
你能想象到狐狸雷那樣的一個男人,套着圍裙,前前後後忙碌在廚房裏的光景嗎?廚房的燈光是昏昏的黃。雷風揚精瘦的身影包裹在昏黃裏,有條不紊的擇菜,洗菜,切菜。手起刀落,有限的空間裏迴盪着案板發出的“嗒嗒嗒”聲,乾淨,利索。這場景煽情的厲害!老電影慣常的戲碼,男主角爲喜歡的女人洗手作羹湯,脈脈溫情就蘊藏在這一湯一飯中。此刻的雷風揚脫了一身痞氣,渾身透露一股子說不出的溫婉。亓亓不禁看直了眼…
“傻子,餓暈了吧你?半天眼珠子都不動一下!”雷風揚抬頭就看見對面沙發上,手託香腮,眼神直愣愣望着自己的白亓亓。
“你——居然會做飯?”
“怎麼?懷疑我的水平?那你等着瞧好兒吧!”說完,不再看向白亓亓,徑自忙活起來。
等到四菜一湯上桌的時候,亓亓的魂魂魄魄也沒到全。太虛幻景太美好,神遊者不知今夕是何年啊。太詫異,像狐狸男這樣家世顯赫的貴族公子哥居然會下廚房!她轉頭對上狐狸男的眼睛,使勁看使勁看。
“別幹看是我啊,我承認我是長的秀色可餐。可看了我也不能填飽肚子啊。先喫飯啊,乖,你以後有的是時間看我的臉。”
狐狸男邊說話邊夾菜到她碗裏,一會兒功夫就堆出小山一座…
“少臭美,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自己跨自己長的美,不嫌臊——”
“怎麼,你不同意?你伸手摸摸,就我這臉上細皮嫩肉的肌膚,可是比某人好太多咯!!”
雷風揚說着,就來抓白亓亓的小手,往臉上帶。
“放手!你放手!!”亓亓使全力掙脫出雷風揚的大手。
“嘿嘿,逗着你玩兒呢!看看,當了真了。”
“…我餓了,喫飯——”
“好!你先嚐嘗這個;再試試這個!噢,還有那個湯。美容養顏的。”雷風揚忙前忙後的折騰着給白亓亓佈菜。
“我自己來吧,自己來——”白亓亓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今晚給她的刺激太多了!
喫完飯,亓亓已經深深折服了!雖說是幾樣家常菜,可水平據對不輸專業級別的大廚。看着,狐狸男把碗筷收拾到廚房,她忙走上去。
“飯是你做的,碗我來洗吧~”
“哪裏捨得讓你的小手摸這些個油膩膩的東西!我會心疼的——”
“……”
“哈哈哈,開你玩笑的,廚房有洗碗機。你要真是過意不去,等下陪我喝兩杯吧!”
“好。”
“答應的這麼痛快?不像是你的作風啊!不害怕,我把你灌醉了,做壞事?”
“人都跟你來了,隨便你怎麼處置吧。”
“哈哈哈”
她視死如歸的表情,大大取樂了雷風揚。空曠的客廳裏充斥着他的大笑聲。亓亓沒來由的覺得窘迫,索性站起身往沙發走去。猩紅色的沙發上,綻放着朵朵豔麗的繁箋花。坐定下來,平復好心情,好奇的打量起四周。牆紙是奶油色的,上面有花紋,淺淺的,繁箋花的樣子。左手邊落地窗厚厚的窗簾上,也佈滿了香豔的繁箋花。
“雷風揚,你很喜歡繁箋花?”
“你認得這種花?難得啊,現在很少有人認識繁箋花!”
雷風揚走過來,手裏拎了兩隻高腳杯和一瓶1775年份雪利酒。有些意外,這瓶加烈葡萄酒(fortifiedwine)由馬桑德拉(Massandra)酒廠藏釀,2001年在倫敦蘇富比拍賣行售出,成交價4.35萬美元。想不到竟是落在了狐狸男手中!
“恩,有印象。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怎麼這麼喜歡繁箋花?”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先來乾一杯吧!”雷風揚把倒滿酒的高腳杯遞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