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王老師來教你正確的經營之道~”
說着,王五走到屍體堆旁,俯下身子,伸手抽出匕首,然後用力向前一伸頓時血花飛濺
“哇啊啊你在幹什麼啊?”
王五頭也不回:“看也看出來了吧,當然是解剖啊”
“你,你解剖這些東西幹什麼啊?就算你鞭屍鞭得再厲害,軍需官也不會因此多賞給你什麼啊?”
王五聽了這話,不由嘆了口氣:“你這傻蛋,這比賽裏,獲得金幣的方式就只有靠軍需官嗎?”。
“呃,那還有誰?”
“宰相在王宮裏不是說了嗎?在首都城中,還有各種各樣的中立人物,他們身上可能都有任務可以做,另外在商業區還有個老巫婆會收購各種野獸骸骨一般靠野外賺錢,不都是要從老巫婆那裏換錢嗎?”。
凱麗還是有些不明白:“是這樣沒錯啊,但這跟你解剖屍體有什麼關係?”
“我對你的智商真是快絕望了哦,不是跟你說了嗎?老巫婆那裏收購野獸骸骨”王五一臉無奈地搖着頭,“引申一步想的話,既然野獸的皮肉可以賣,人類的組織器官,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實際上在出發前我特意去找老巫婆確認了一下,新鮮的五臟,四肢,以及保存完好的頭顱,都可以拿去賣錢而且價格不低當然,這些組織器官,僅限於從親手擊殺的士兵身上採集,同時築夢師自制的無效。”
凱麗聽了,只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用屍體器官來賣錢?這比賽居然還有這樣的設定?”
王五攤了攤手:“現實位面裏也有啊,你在南方的時候沒聽過這樣的傳聞嗎?有的小孩走在路上,突然被幾個陌生人用**迷倒,等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少了一個腎,顯然是被人拿去賣錢了嘛”
“別說了好可怕啊”
“喂,你纔剛剛面不改色地指揮大樹人把一羣活生生的人類砸成肉餅,現在又給我裝小清新?”
“不是啊,現實位面和這裏畢竟不同嘛”凱麗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轉眼看到王五還在地上專心地切割屍體,並將採集出來的組織,放進一個個奇特的容器中保存起來,那場面五顏六色,令她胃中一陣翻江倒海,頓時又轉過眼。
“感覺,好惡心啊”
王五說:“但是能賺到錢啊~這麼一堆東西,至少也能值個一百金幣,比你從軍需官那裏拿來的基本獎勵可要高得多了。”
“可是,也不能爲了錢,做這麼沒人性的事吧。戰場上殺戮是一回事,鞭屍就是另一回事了。”
“少來搞這文藝小清新的調調,在戰場上討論人性,這比在糞坑裏討論土豆泥還讓人噁心。”
“好吧我錯了。”
凱麗勉強抿嘴一笑,終歸沒再說什麼,心中想的則是:媽媽書房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文藝書果然不能再看了
片刻之後,王五已經將組織器官採集完畢,那些奇怪的容器被他伸手一招,便消失不見了。
“反正辦法我是教給你了,願不願意用就隨便你啦~”
王五說完,衝凱麗擺了擺手:“下路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那倆王八蛋縮在塔下不出來,這一天就很難爆發激烈的戰鬥了,你注意保護好自己,我先去野區走一圈~”
說着轉身便向一旁的樹林走去。
凱麗喫了一驚:“喂,你真要走?我一個人可擋不住張梁張寶啊”
“放心,他們不敢過來。”
最後一句話時,王五整個人便已經消失在茫茫樹海之中,凱麗叫了幾聲,也沒有回應。
與此同時,剛剛經歷一場大戰的白方士兵,也漸漸逼近了黑方的防禦塔,此時防禦塔下就只剩下三三兩兩的黑甲士兵,兵力對比極其懸殊。
然而白方在接近到塔下七百米的時候,來自防禦塔的攻擊,便從天而降了。,
那是一片烏雲一樣的箭雨,那座高大的防禦塔中,不知藏了多少弓箭手,一輪齊射,至少發射出上千的箭矢,白方士兵見了,立刻頂起盾牌,列起了龜甲陣。
之後便是鋼鐵撞擊的叮噹聲響,大多數箭矢被盾牌擋開,但也要少數沿着縫隙鑽入,爆出一蓬蓬的血花,這一輪箭雨之後,白方頓時倒下十來人。
而接近到五百米左右時,防禦塔中又開始射出一人多長的巨型弩矢,這種東西就不是盾牌能擋得住得了,一根弩矢下去,龜甲陣頓時被清空了一列士兵們想要再散開,第二輪箭雨卻又當頭落下
三百多名士兵,在靠近到防禦塔下一百米的時候,全軍覆沒
沒有參賽築夢師的幫助,單靠和五百人規模的隊伍,根本沒辦法對防禦塔形成有效威脅,而凱麗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士兵被防禦塔收割稻草一樣消滅,卻也不敢跑到對方塔下,在張梁張寶的威脅下幫助自己的士兵攻塔。
王五走後,那對雙胞胎沒跑過來反攻,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凱麗很清楚自己目前的任務拖夠時間就是勝利了
與此同時,在中路發生的戰鬥,就要比下路激烈百倍。
上百名黑甲士兵,已經攀上了白方的防禦塔,眼看就要從塔頂的出入口鑽入塔中,大肆屠殺塔中的弓手。同時,大量的巨石如雨點一樣從空中落下,時不時便砸到防禦塔上,引得塔身一陣動搖,當然,也可能會砸到黑甲士兵,然後在牆上印下一片血肉模糊的痕跡但在如此狂暴不講道理的攻擊下,白方的第一座防禦塔,已經是岌岌可危
防禦塔下,三百多名白甲士兵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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