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總管也萬萬沒有想到,西陲聯邦竟然強大到瞭如此的地步,這樣的自我防禦工事,別說他們一支航母戰鬥羣,就算來了十支,都未必能夠打得下來,更何況,遠處銀狐號與萬琴號航母戰鬥羣正赫然停在那裏。
“呃我們與西陲聯邦關係一向很好,犯不着撕破臉的,要回寧羅我想還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比較好。”秋總管連忙改口道。
反觀二環防線,見珍珠府的艦隊駛入,禮貌的打出歡迎的燈語之後,直接選擇放行。
連續穿過兩條強悍的防線,當秋總管進入到西陲星大氣層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同樣微微的變了變。
只見整個西陲星上,一座座繁華的大都市,要麼現代、要麼古典,星羅棋佈分不在了純淨的西陲星上。
已經開始變得富裕起來的西陲星人,軍用電磁車彷彿已經無法滿足他們,天空之中稀奇古怪的私人飛機,更會在制定的航道上,來回穿梭。
甚至經過註冊的人,還擔負着軍方的巡航任務。
“我的天啊,不能吧?”徐林看到西陲星上如此的景象,已經徹徹底底瞠目結舌,眼珠子都快調出來了,甚至不禁看了看儀表,若不是確定航道沒錯,他真懷疑自己走錯了星球。
這與之前他看到的西陲星,已經截然不同了。
一旁的秋總管更是目標微變,雖然這是他第一次踏上西陲星,但之前西陲星是什麼樣子,他還是有所耳聞的,但是現在這樣的發展,已經不亞於一個發達國家了。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若珍珠府與西陲聯邦撕破臉,珍珠府還真未必能把西陲聯邦怎麼樣。
很快,隨着珍珠府艦隊緩緩停泊在了邁凱空軍基地的一號艦隻停泊區,秋總管已經徹徹底底沒有了剛剛踏入到西陲恆星系的盛氣凌人,多多少少已經開始發虛了。
反觀站在一號艦隻停泊區邊緣的嶽鵬,則在不斷的拍着自己的臉頰,彷彿是想讓臉部的肌肉放鬆下來,便於擺出各式各樣的表情。
在嶽鵬的身後,則跟着雷耶斯以及鄧維等人。
見母艦艙門緩緩開啓,嶽鵬隨之一臉盈笑,走了過去。
“秋總管,一路辛苦,遠道而來,未成遠迎,還望見諒啊。”嶽鵬看到秋總管,依舊擺出一副笑容道,看起來非常恭敬,畢竟碰上債主了嘛。
“嶽鵬不必客氣。”秋總管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臉上同樣掛着笑容,一路走來,看到西陲聯邦強悍的兵力,他心中也多多少少開始發怵了。
“其實秋總感來的剛剛好,我這裏又準備了一批氨基宇宙生物,秋總管是否要買走?”嶽鵬接着笑盈盈道,然後用伸出手,緊緊的摟了一下徐林的脖子,一副好兄弟的模樣。
“宇宙生物這好說,但這一次我的主要目的,是寧羅。”雖然對西陲聯邦已經有了一些忌憚,但秋總管可是死活不肯鬆口的。
聽到秋總管如此的話語,嶽鵬臉上的笑容不減:“寧羅老先生的事情好說,這樣,秋總管還沒有喫飯吧?剛剛我也沒喫,要不一起,喫飯完,再去找你寧羅前輩你看怎樣?”
“要不然就你我寧羅一起喫吧,你看如何?”秋總管望着嶽鵬接着說道,言語間,絲毫就不受嶽鵬的干擾。
該死,想不到這個秋總管比想象中的還難對付。
嶽鵬心下暗道,不過,臉上依舊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並且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我估計寧羅前輩已經喫過了,他的生活規律可是極強的,但秋總管執意要見,那也無法,那就一起叫上吧。”
“這樣最好,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希望能夠徹底的解決這件事情,不能這麼耗着了。”秋總管接着回應道。
嶽鵬沒有多言,隨即進行了一些禮儀性的儀式之後,便帶着秋總管、徐林進入到了一輛軍用電磁車中。
雷耶斯與鄧維等人,則是神色不動,緊緊跟着嶽鵬,畢竟現在是拼氣勢的時候,多一個人多一份氣場。
來到黑色城堡的豪華餐廳之中,此時此刻,這裏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鮮美的食物。
對於這些美食,秋總管幾乎沒有看上一眼,而是直接將目光對準了坐在餐桌旁的寧羅身上。
看到寧羅,神色不動的秋總管,臉上終於閃過了一抹動容之色,這寧羅與秋總管之間,幾乎如同兄弟一般。
反觀寧羅,目光同樣充滿了一抹柔色,然後緩緩起身,來到了秋總管的面前:“總管大人,寧羅這廂有禮了。”
“寧羅老哥不必客氣。”秋總管說着,連忙扶住了寧羅,接着一個老頭一箇中年大叔便輕輕的抱在了一起,甚至二人的眼角還有些微紅。
生死離別之後,能夠再相見,這無疑是一種天賜的恩德。
對於這番讓人動容的畫面,嶽鵬則沒喲絲毫的反應,反倒覺得,這兩個傢伙在這麼下去,對他的計劃無疑是絕大的影響。
看這樣子,這秋總管和寧羅馬上就要穿上一條褲子了。
“兩位前輩,久別重逢,本事開心事,就不要這麼傷感啦,而且大家不都是好好的麼?都餓了,喫飯吧。”嶽鵬站在一旁,開口說道。
秋總管微微看了一眼嶽鵬,只覺得這個嶽鵬頭腦瓜頂再到腳趾蓋,都彷彿流淌着不可告人的壞水。
不過,秋總管這個時候也沒有說些什麼,直接挨着寧羅坐了下來,擺出一副誓死也要將寧羅帶走的做派。
對此,嶽鵬神色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是一臉的熱情,然後也找個一個距離秋總管比較遠的地方了坐了下來,給人的感覺,彷彿就是要拱手將寧羅讓出去了。
若是泛泛之輩,見嶽鵬擺出這幅舉動,心中應該是半個石頭已經落地,但秋總管卻變得更加的警覺了。
這是欲擒故縱嗎?
“看寧羅的氣色,我想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既然是如此,我就打算帶寧羅返回珍珠府,進行療養,不知道嶽鵬是什麼看法?”秋總管輕輕摟住寧羅的肩膀,索性單刀直入道。
“寧羅前輩本身就是自由身,來去都是寧羅前輩的自由,晚輩沒有看法。”嶽鵬無比恭敬的開口道,給人的感覺,就如同一個小晚輩一樣,不過,言語之間,卻充滿着戀戀不捨。
給人的感覺,就如同秋總管在欺負一個小孩子,給一個小孩子施壓一樣。
反觀寧羅,看到嶽鵬這個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可以說,他在西陲聯邦帶了這麼久,還是非常非常舒心的,沒有什麼紛爭,整日優哉遊哉的,而且手下還有一大羣可愛的徒兒,每日看着他們進步,也是一種快樂。
嶽鵬對寧羅更是恭敬有加。
冷不丁這麼一走,再看看嶽鵬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寧羅竟然有了一種虧欠嶽鵬的感覺。
一旁的秋總管,自然看到了嶽鵬這個模樣,不過,儘可能不讓心裏去,總而言之,他來到了這裏,就是要將寧羅帶走了,無論嶽鵬怎樣,現在他要狠下一條心!
“既然嶽鵬這麼說了,那麼我可就將寧羅帶走了,而且事不宜遲,喫完這頓中午飯,我的艦隊就會。”秋總管接着道。
“秋總管,沒必要這麼急吧,最起碼也要給寧羅前輩一個準備的過程吧。”嶽鵬擺弄着筷子,開口說道。
“沒有什麼好準備的,珍珠府什麼都有,唯獨沒有寧羅,我擔心在這裏停留久了,會碰到鬼的。”秋總管鐵了一條心道。
“沒做虧心事,又怎麼會碰到鬼呢,秋總管開玩笑了吧。”嶽鵬一手拿着一根筷子,擺出一副習慣性的敲了敲的模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再看餐廳的門外,呼啦啦,進來幾十名身着筆挺校服的青年,其中十幾名正是寧羅的愛徒,還有二十幾名則是機能液配製系的學生,跟寧羅都是的關係,都是無比之好。
這些傢伙,總算是出現了,還好挺及時的,而且陣容也不錯。
嶽鵬心中冷冷笑了笑,暗道。
看到冷不丁餐廳之中冒出了這麼多的人,在場的所有人,甚至包括嶽鵬,均擺出了一副詫異的模樣。
“你們怎麼來了?”寧羅看到自己的愛徒,詫異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柔色。
“師父,您要走了?”之前那名小女生眨巴這水靈靈的大眼睛,拉着寧羅的胳膊道,雙目已經有些微紅,給人的感覺,一丁點都不像是演戲,而是真情流露。
寧羅的其他弟子,亦是如此,呼呼啦啦將寧羅圍在了中間。
“師父,您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留下我們怎麼辦?”
“是啊,我的父母都是在戰火之中,您就是我的親人,我不想在失去親人了。”
一時間,寧羅的身旁,其愛徒紛紛開口道,甚至還有兩名比較“柔弱”的,已經哭得稀里嘩啦。
看到如此一幕的寧羅,表情也不禁閃過了一抹動容之色,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小女生的腦袋,然後又看了看其他的愛徒,目光之中已經充滿了不捨
反觀,秋總管看到這樣的陣勢明顯有些措手不及,直接將目光對準了嶽鵬,質問道:“嶽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