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閻天絕,你別在老子面前裝神棍,別人不知道你的德性,老在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料!
什麼罪孽深重,你們纔是造孽最深的人。你們到處讓你們的教徒宣揚你的教益,讓一些愚昧的平民百姓盲目信仰你們什麼狗屁光明主人。
我操你媽,我看你們纔是罪孽深重,連暗夜吞噬獸這種魔獸都能豢養,真不知道你們喫什麼長大的,一羣敗類、一羣人渣!"陽向天洋洋灑灑罵了一大堆。
粗話,髒話連番上場,聽得衆人是一愣一愣的,再經他的大嗓門一說,衆人可是對這番話聽得仔細,聽得深切。
在陽向天與光明教皇閻天絕對話後,衆人都是屏息聽着,生怕錯過什麼精彩一幕,只是,沒有想到陽向天的嘴那麼毒,說得真是大快人心。
"啪啪啪!"如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頓時,衆人尋着聲音看去,只見,這掌聲不是別人的,正是一臉笑意望着陽向天的紫落。
一聽到陽向天這麼勁爆的話,紫落就忍不住大笑出生,這個陽向天還真算是個人才,罵人罵得很動聽。
她當然不會吝嗇與幾個掌聲了,順便豎起大拇指朝着陽向天的方向比了比。
接受到紫落的讚揚,陽向天的嘴角是翹得更高了。
而這廂的光明聖殿一衆,看到這掌聲的來源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光明聖殿新晉的聖女後,一個個如鬼俯身般,張大着嘴巴看着紫落!
"聖女,你這是爲何?"還是有人比較鎮定的,立馬厲聲道。
作爲光明聖殿的聖女,沒有站在他們一旁也就算了,現在居然帶頭拍掌,她這是什麼意思?
"不爲何!手癢,想拍下,不行嗎?再說你們家頭頭都沒開口說話,你一個小人是在放屁啊!"紫落的話出口頓時引起一片歡笑聲。
還真是有怎麼樣的主人,就有怎麼樣的獸,看來,陽向天的功力比起紫落來說還是差那麼大一劫。
看看現在光明聖殿一夥,各個是臉紅脖子粗,一副準備隨時大開殺戒的模樣,就可以知道紫落的功力如何了。
"呵呵,果然是我們光明聖殿的聖女,牙尖嘴利,不錯不錯!"閻天絕不怒反笑,只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內裏是怒火中燒了。
"我當然不錯,不光將你們天使池中的光明元素之力給吸收得一乾二淨,更是將你們光明聖殿的寶貝都洗劫得一絲不剩!"紫落完全不去理會此刻閻天絕臉上表情是什麼顏色。
哼,敢惹毛她,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聽到紫落如此大方將她將天使池中的光明元素之力給吸收光了,閻天絕不淡定了,一雙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好似這樣就能以眼殺人了。
只是,紫落的臉皮是連大炮都轟不開了,何況只是區區的眼神,她更加不會在意。
"教皇,她說的是真的嗎?"光明聖殿一衆聽到紫落將他們天使池中的光明元素之力給吸收殆盡時,臉上的表情如同調色盤般。
他們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可以將天使池中的光明元素之力給吸收光,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在他們進入天使池後,他們也是使命地吸收,但是卻只能吸收一點。
她到好,一進去,就將天使池中的光明元素之力給吸收光,而且她居然將光明聖殿的寶物給收羅光了,這個真的是要氣死他們了。
當他們將希冀的目光望向閻天絕,希望紫落在玩笑,只是,面對一臉陰沉的閻天絕,他們最後的希望落空了。
"落紫,紫落,呵呵,想我聰明一世,居然會着了你的道,哈哈哈..."閻天絕在衆人的目光之下笑了起來。
而聽到閻天絕說出"紫落"二字後,衆人有一絲的呆愣,難道現在這個大放厥詞的女子就是三年前力戰四大家族的那個風華絕代的小男孩。
原來,世間真有如此之事,他居然是她,紫落還真的是靈武大陸當之無愧的天才。
"是我又如何?我想滅你們光明聖殿足足有九年了!知道爲何我會與你們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恨嗎?"紫落說着,從戒指中拿出一朵雪蓮。
雪蓮在衆人的目光之中,慢慢地長了開來,在陽光的照耀之下,聖潔地如同太陽的光輝。
看到紫落拿出雪蓮,一朵他們光明聖殿的聖花,光明聖殿一衆有些莫名其妙,她想表達什麼?
在衆人好奇的目光之中,紫落慢慢地說了出來:"你們對這朵花不陌生吧,這朵花就是這次的導火線。
九年前,在迷霧森林外圍,你們光明聖殿一夥,爲了這朵雪蓮,殘害了我們的父母,呵呵,就爲了這麼一朵雪蓮,你們就將我們的父母殺害了!
你們說,殺父殺母之仇,能不報嗎?"幽幽地一段從紫落的嘴中緩緩地道了出來。
再次,將她心底的恨給狠狠地拽了出來。
而當她說完,光明聖殿一角的一人終於知道,他給光明聖殿帶來了多大的危機,沒有想到還是有餘孽給留下了。
也沒有想過,僅僅九年時間,他們居然能夠成長到這般地步。
"你是..."指着紫落說不出話來,這道聲音的來源不是別人,正是夜家的長老。
如果說九年前,迷霧森林的話,那麼她豈不是夜擎天夫婦的女兒,也就是他們夜家的廢物夜紫落?
不可能,他對自己說不可能。
天生筋脈堵塞,無法感應天地靈氣,更加不可能修煉鬥氣的廢物,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一臉霸氣的女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