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近亭在自己的座位上將決賽的第六局當成一場美中心的日式按摩時葉落想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全文字閱讀】
此時林近亭的主島上已經寸草不生被葉落洗了個乾乾淨淨。可是林近亭還是沒有投降。
葉落沒有辦法只好將手上海上6上的兵力全部分散開始全圖尋找林近亭的殘存勢力。
五分鐘過後葉落這才從廣袤海域的某個小角落裏現了林近亭最後的三艘漁船。
一陣炮火過後葉落終於掃光了林近亭的勢力次以徵服的方式獲得了本局的勝利。
三比三。
比賽進入到了最後的決勝局。
似乎聽到耳機裏被徵服的提示音林近亭緩緩睜開眼睛然後衝場邊等候的場外裁判打了一個響指。
那裁判老早就覺得林近亭不對勁正在躍躍欲試林近亭這個響指可以說正好是打在他的心坎裏這個四眼仔趕緊跑上場來在林近亭面前微微彎腰想聽林近亭說什麼。
“十分鐘後叫醒我。”林近亭吐出七個字。
眼鏡裁判顯然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瞪着一雙小眼直直看着林近亭顯得異常迷茫。
“算不算違規?”林近亭的眼睛似乎馬上又要眯上懶洋洋地問。
四眼仔火搖了搖頭以彰顯自己對規則的瞭解。
“那有沒有問題?”林近亭問。
“沒有。”場外裁判扶了扶眼鏡表示收到。
“還有告訴導播把這裏的舞臺燈調暗別說做不到我知道他們現在在播廣告。”林近亭一邊閉上眼睛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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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近亭異常的舉動已經吸引了全場觀衆的注意。
這個原本三個賽點在握的天才卻莫名其妙地被對手逼到了決勝局而在這決勝局開始之前這小樣似乎還想睡上一覺。
這太反常了。
好在帝國時代的觀衆素質還是在一定程度之上除了對局中出現精彩場面時和每局比賽結束之後一般並不會鼓掌喧譁因此儘管看到林近亭有異常情況但是觀衆們還是表現出了足夠的耐心除了一些竊竊私語之外倒沒有人真的戰出來大吼幾聲讓林近亭難以入眠。
周圍的燈光慢慢地從直播的強光照射變爲局間休息的微弱藍光葉落座位上調整了一下坐姿擰開手邊的礦泉水小小喝了一口。
而對面的林近亭卻已經頭一歪進入了夢想。
葉落倒是很佩服林近亭在這麼一個萬衆矚目的情況下這小子居然還能迅地讓自己入睡這種心理承受能力幾乎已經到達了逆天的程度。
十分鐘的局間休息對葉落來說不短但是對林近亭來說卻並不太長。
不久場外裁判跑上比賽擂臺輕輕搖醒了林近亭然後遞給他一杯冰水。
林近亭的眼睛睜開來迅恢復了神智取過冰水灌了幾口然後衝裁判點了點頭:“謝謝。”
裁判走下擂臺林近亭也收拾完畢直播的舞臺燈再次打了下來擂臺上兩大年輕俊傑的最後一場決鬥也將馬上開始。
葉落再次看了看對面的林近亭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是眼睛裏卻已經恢復了神採看來十幾分鐘的小睡給了林近亭不少幫助。
最後的決戰將在絕對隨機地圖上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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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明基看着林近亭的一舉一動眼中頗爲欣慰他道:“能夠及時地對自己的狀態作出調整這是成爲頂尖高手必不可少的一環。就今天的表現來看林近亭做得很好。”
高旺順點了點頭似乎非常同意郭明基的看法:“能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安然入睡這份定力的確是有些可怕啊。”
郭明基點了點頭:“一場十分鐘的小睡並不能恢復太多的精力但是對於林近亭而言對付一把帝國對局應該是差不太多了吧。”
高旺順道:“但願如此吧絕對隨機地圖也是一張非常消耗精力的地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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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廣告。”嚴炯飛癱在沙裏看着電視屏幕上局間休息時插播的廣告懶洋洋地道。
“我也是。”簫蟬依然鳩佔鵲巢地坐在嚴炯飛的老闆椅上。
“三比三了。”嚴炯飛道“你那個寶貝徒弟絕對隨機地圖的水平怎麼樣?”
簫蟬伸了個懶腰道:“一個正兒八經接觸帝國才四個月的後生在絕對隨機地圖上不出洋相就已經不錯了。不怎麼樣你和我都能輕鬆虐他”
嚴炯飛摸着腦袋做痛苦狀:“頭痛啊。決勝局了呢你這個寶貝徒弟好像除了阿拉伯還像樣點其他要啥啥不行。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打進決賽還跟林近亭打到最後決勝局的。”
“所以說。”簫蟬說道“像葉落這類選手是真正意義上的比賽型選手。這種人總是不自覺地把自己最好的狀態都放到了比賽上。”
嚴炯飛點了點頭恬不知恥地道:“嗯這點倒是和我當年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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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圖葉落的嘴角就不經意間有了一絲笑意。
這把絕對隨機地圖非常類似阿拉伯除了在地圖的一側有一片不大的湖泊之外其他地方簡直和阿拉伯沒什麼兩樣!
當然阿拉伯也分許多種有的地形平坦森林廣袤有的卻相反。而這把卻有些詭異這把的地形異常平坦但是森林卻是少得可以。這種地圖是典型的易攻難守。
看來上帝在躑躅良久之後還是將勝利的太平偏向了自己這邊啊。
葉落在生死邊緣整整掙扎了六局之後終於在比賽的決勝局迎來了久違的自信!
22p前置!毫無疑問的戰術。想這種地圖不打22p前置簡直就是對簫蟬當年明這種戰術的一種侮辱!
相信在這種地圖之上就算是寒月靈魂附體王岸破空而至林近亭常揮都難以用絕對防禦來抵擋簫氏22p前置進攻的腳步。
現場的氣氛在葉落四個農民走出基地的剎那已經緊張到幾乎凝固。
林近亭的鼠標依然穩定鍵盤的節奏也依然清晰但是此時此刻現場絕大多數的觀衆都認爲上帝已經拋棄了他。
因爲林近亭在全場人懷疑的目光之中在葉落未嘗敗績的22p前置進攻之下同樣打出了一盤22p前置。
這一刻幾乎是所有的人都認爲林近亭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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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明基眼巴巴地看着林近亭的四個農民走出基地一張肥臉儘管努力裝成波瀾不驚的樣子但是那在座位扶手上因用力過度而指尖白的雙手已經把他此時此刻的心境給完全出賣了。
“小高你覺得林近亭現在是怎麼想的?”郭明基問。
高旺順此時的神情卻和龍騰老總全然不同沒有絲毫的緊張臉上顯現的除了激動就是欣慰。
“老總近亭想贏。”高旺順道。
“和葉落拼進攻就是想贏麼?”郭明基顯然不太理解高旺順的話語。
高旺順笑了笑道:“老總作爲林近亭的指導教練我可以下這個評語林近亭的防守或許在龍騰還有個王岸壓着但是輪起進攻卻是所向無敵。”
“什麼?”這下就連郭明基都熊軀狂震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林近亭的進攻比起張小升還兇狠麼?”
高旺順道:“如果打十把對攻或許張小升的贏面要稍微大一些但是如果打一把對攻林近亭必勝無疑。”
郭明基一愣:“爲什麼?”
高旺順詭異的一笑道:“因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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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明基的腦子裏自然還是一團漿糊。腦滿腸肥的他自然是不能理解高旺順的話語。
其實如果葉落此時的操作沒那麼繁忙有空抬眼看一眼對面的林近亭的話或許會嚇一大跳。
此時的林近亭依然是那副面沉似水的死人表情但是眼睛裏卻有着近乎病態的瘋狂。
與着瘋狂相匹配的還有林近亭越來越快的手。
彷彿是註釋一般高旺順悠悠地道:“其實林近亭也是一個把進攻融進自己血液的選手。他的絕對防禦之所以這麼出色關鍵還是在於他對進攻的理解。所以他能處處先一步猜出對方的意圖加以防範。”
看着郭明基過有所思的肥臉高旺順繼續說道:“但是作爲一名進攻性選手卻在比賽裏把把打防禦這種憋悶的感覺是非常可怕的。林近亭所做的就是在憋悶了整整兩天之後將心中的進攻**在這最後的一局中釋放出來!”
“即便是進攻犀利到了張小升的程度面對林近亭的進攻**爆還是要退避三舍啊。”高旺順一邊說着一邊一臉希冀地將目光投向大屏幕“如果說張小升是一把招招奪命的刀葉落是一柄華光四射的劍那麼林近亭就是一張蓄謀已久的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