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別裝模作樣了,趕快下來吧,願賭服輸啊!”
“趕快把東西拿出來,你剛剛可是答應了!”
“還抓壞血脈石?這都多久了,別裝逼了,血脈石你抓不壞的!”
那些人看着陸子軒遲遲不肯下來,直愣愣的站在血脈石前,忍不住催促了起來。
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陸子軒身上的東西。
“太特麼的裝逼了!”
“都站了那麼長時間了,還想繼續站下去嗎?”
“小子,趕快滾下來吧,你抓不壞的!”
有人更是直接的說道,冷眼看着陸子軒,神色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擔憂,只有濃濃的不屑。
“咔嚓……”
但是。
就在衆人的冷嘲熱諷中,忽然一聲細微到極限的聲音忽然出現。
在這道聲音出現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寂靜了下來。
“什……什麼聲音?”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足足過了十多個呼吸,纔有人緩過神來,嘴角抽抽的問向旁邊的人。
但是,卻沒有任何人回答。
因爲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朝着血脈石看去。
廣場之上,如同陷入到了死寂中一般。
“裂……裂了?!”
“血脈石,裂了?”
這邊。
距離陸子軒最近的那名長老,脖子僵硬的轉過去,看向血脈石,然後眼睛一瞬間瞪的滾大。
其餘人只聽到了聲音,還處在懵逼與半信半疑中。
但是他不一樣啊,他距離的太近了,血脈石的變化,一點都沒有被他放過。
隨着那道聲音的出現,他眼睜睜的看着,那塊血脈石之上,出現了一道頭髮絲粗細的裂痕。
並且。
這道裂痕還在擴散。
“咔嚓!”
“咔嚓!”
“咔嚓……”
裂痕並沒有就此而截止。
在那一道裂痕停止擴張後,咔嚓咔嚓的聲響更加的密集,一連十多道裂痕一起出現。
在眨眼的功夫間,那塊血脈石之上,就如同被蜘蛛網覆蓋了一樣,全部被那些裂痕充斥。
“那啥,裂了?”
“咳咳,這個不怪我吧?”
陸子軒心中很激動,爽的不要不要的。
天道血脈的提升,帶動了他的各項屬性,讓他的戰鬥力比起剛剛,增長了不知道多少。
但是。
隨着血脈之力徹底的消失,那塊血脈石之上也出現了裂痕。感受着一旁那名長老渾身升騰的殺氣,他咳嗽了兩聲,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但是早就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裂了?”
“真的裂了?”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血脈石啊,怎麼可能會裂開?”
那名長老,一臉的漲紅,身體在劇烈的顫抖,還沒有等他回覆陸子軒的話,其餘修煉者,已經忍不住了,一個個駭然不已,失聲說道。
在看到血脈石之上一道道裂痕之後,全部倒吸冷氣,一個比一個懵逼。
血脈石啊?
那可是血脈石,就算是天王級別的存在也弄不壞的東西啊。
現在怎麼裂了?
尼瑪,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長老,你剛剛說了,這個壞了不用賠,而且不管我老大的事情。”
“就算賠償的話,那些人也說了,他們會賠償,還是雙倍的。”
熊霸站了出來,他一臉的正色。
“我……”
“都給我閉嘴!”
那名長老,心中怒火熊熊,特別是聽到熊霸的話後,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可以不用賠償?
還是我說的?
這特麼的都是什麼事情啊,誰知道血脈石真的可以弄壞啊!
但是。
他可不敢對着熊霸發脾氣,極致血脈的擁有者,就得像老祖宗一樣供着啊,所以他的怒火,全部朝着其餘修煉者撒泄了過去。
“都給我閉嘴!”
“肅靜!”
“轟隆隆……”
忍無可忍了!
那名長老口中發出一聲暴喝。
這一聲暴喝,幾乎是那名長老積攢的怒氣值,釋放的大招一樣,暴喝聲如同雷霆般在衆人的耳邊炸響,讓那些還在懵逼中的人,一個個腦袋嗡嗡作響。
恐怖的氣勢充斥,恍若巨浪一般拍打過來。
“那啥,剛剛的打賭,長老可是作證了。”
“我這就把他們身上的東西拿回來,絕對不耽擱下面的考覈。”
陸子軒暗中鬆了一口氣。
瑪德,好險啊,幸虧有那些傻逼給自己吸引火力,不然這次絕對玩完了。
血脈石,這可是好東西,整個天闕宗也只有一塊。
現在血脈石壞掉了,以後就算在進行血脈檢測,都需要用別的方法代替了。
“給我趕快!”
“一個個的站在原地,誰都不許動!”
“都特麼的把身上的東西拿出來,趕快交出來!”
那名長老咬着牙說道,對陸子軒,他只能怒視,卻不敢針對。
但是對其餘人,他沒有了那麼多的束縛,完全把血脈石壞掉的怒火,全部撒泄在了那些人的身上。
“長老,我們……”
那些人一個個臉色蒼白。
當聽到那名長老的話後,他們的臉色瞬間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作孽啊!
爲什麼要打賭?現在賭輸了,不但受到了長老的訓斥,身上的東西,也要全部被搶走了。
這特麼的……蛋疼啊!
“你們?”
“你們都特麼的給老子閉嘴!”
“誰要是敢動一下,老子就滅了誰。”
那名長老如同爆發的火山,看誰都不爽。
一羣混賬東西,你們打賭,賭輸了就輸了。
老子可是這次負責考覈的人,現在把血脈石都搭進去了,誰特麼的考慮過老子的感受?
“多謝長老!”
“熊霸,趕快搭把手,不要放過人任何一個!”
陸子軒眉頭一挑,叫着熊霸,兩人立刻來到了那些修煉者的面前,一個個的仔細搜索,一點東西都不肯放過。
“他……”
廣場之外。
狂風小隊的幾個人,也感覺到蛋疼的很。
輸了?
一而再的,都輸了?
不但輸了,還輸了個精光?
雖然打賭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但是……那些人爲什麼會和陸子軒扯上關係?
可是因爲他們啊!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要是那些人來找咱們的麻煩,咱們就玩完了。”
狂風小隊的老大,臉色煞白的說道。
他們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倘若那些人等下把怒火撒泄在他們身上,他們拿什麼抵抗?
至於眼睜睜的看着陸子軒被殺?
他們肯定是看不到,說不定再等下去,陸子軒會看着他們先被殺。
狂風小隊的其餘幾人,也不敢耽擱,急忙跟着他們的老大,以目前最快的速度,從這裏離開。
生怕走晚了,就被那些暴怒的修煉者給砍碎。
“長老,我們已經好了,可以進行考覈了。”
“那啥,諸位下次打賭的話,再來找我啊。”
“我很欣賞你們願賭服輸的精神,這種品質很難得啊。”
五分鐘後。
所有的修煉者,除了身上的衣服外,其餘的東西全部被陸子軒與熊霸給弄走。
這邊。
陸子軒急不可待的說道,想要早點進入到天闕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