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打電話,只是發短信罷了。”左青青面色有些尷尬。
“這個時候夜慕涼應該在片場裏,自信地尋找證據吧?可能來不及看你的短信,不如將它交給一些小媒體們,讓他們去處理。”李元昊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還沒長齊的鬍子被戳的有點疼。
“好的。”左青青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啊,等我的好消息,謝謝李總,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沒什麼,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也沒有非常幫助你的意思。”李元昊說話還算客氣,什麼時候總會保留一份餘地。
十幾分鍾後。
“夜少,新聞,快看新聞。”一旁的明曉恆不由得大叫起來。
“大驚小怪幹什麼?”夜慕涼麪色冷意滿滿。
“也沒有大驚小怪,你看一看,這…突然有人爆料了,也不知道是在場的哪個人爆料的。”明小恆說話的時候心裏都在抖,畢竟剛剛夜慕涼的神色已經很嚇人了。
她有點害怕這樣的眼神。
畢竟夜慕涼不是凡人。
他是如天神一般的男人。
“你說說看。”夜慕涼神色突然緩和,天知道他有多關心顧念心的一切情況。
“爆料上說有關顧念心此次流產一事,是陳媛媛和某個好萊塢大明星妹妹所同流合污做的事情?”明小恆讀出來的時候總感覺有些茫然。
“這個某個大明星,是不是暗指某個人,而且還有個妹妹,這到底什麼情況?”明小恆讀完後喃喃自語的說道。滿臉的茫然與懵逼。
夜慕涼想到,顧念心給他發的那條微信,那條微信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寫着的東西,他想他應該是知道了。
“把陳媛媛給找過來,還有安若蘭。三十分鐘後,在夜氏娛樂見。”夜慕涼今天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多出了兩個保鏢。
“好的,夜少。”身邊兩個保鏢寬慰說道。
“什麼?這些新聞到底是誰放出來的?這些人還真是膽大包天了,不知道我身後的後臺是誰嗎?”陳媛媛無盡抓狂,甚至有些叫囂。
“陳小姐現在沒辦法了,嗯,夜少要見你,你必須以最快的時間,最快的速度去夜市娛樂。”旁邊的經紀助理說道。
“憑什麼說我,爲什麼要去,她爲什麼聽風就是風,聽雨就是雨,陳北呢?我要見陳北。”陳媛媛做着最後的反抗。
“陳導演不在國內,好像聽說去國外了。而且陳家人現在你也知道,基本上都被夜氏併購了。”經理助理十分爲難的說道。
“不如您這樣吧,您去的時候記得將過錯推給安若蘭,一切都不是您的錯,這不就好了。”經濟助理給這個大明星想着點子:“再說了,這安若蘭本來就垂涎葉邵的美色很久了。嫉妒顧念心也很久了,她的恨意肯定比你多很多,這樣說的話肯定很靠譜,一口咬定安若蘭就可以了。”
陳媛媛此時像極了一個無奈的孩子,全身癱軟的坐在沙發上:“也只能這樣了,對了,夜少有沒有叫左青青過去。”
“這個我聽說沒有。”記住裏想到這段時間,左青青給她當經紀人的時候,處處表現得十分怪異,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好,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了,你去幫我準備一下吧。”陳媛媛心裏下意識的覺得這次戲絕非突如其來,一定是左青青在背後唆使。
如果不是她的話,那她想不到別人畢竟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安若素,安若蘭,還有她。
她還沒有來得及出手,這個左青青竟然將她反咬一口,還真是越發的不將她放在眼裏了。
“左青青,你給我等着相信這一天不會來得太遲。我們之間一定要血債血償。”陳媛媛不覺冷笑。
Tom看見夜幕涼滿是冷漠的來到了公司,他也看了新聞,關注了這些消息,但是沒有小表哥的命令,他不可隨便亂髮。
小表哥那陰沉的臉色,不由得讓他打了一個寒顫。
“小表哥,您來啦,要不要喝點水?我給你倒點上好的龍井茶。”Tom語氣裏滿是討好的說道。
“不用,將那些新聞全部處理乾淨。”夜慕涼看了看時間。
距離拷問犯人的時間還剩下五分鐘,不知道她們兩個何時能過來。
倒是很想聽聽她們的說辭。
所謂最毒婦人心,還真是如此,她們兩個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好的,這些網絡消息是證實還是將它一個個的下熱搜?”Tom其實是想讓夜幕涼出來親,畢竟他作爲主要的負責人,而且還是小表嫂的老公,澄清這一切自然再合適不過。
這樣小表嫂的名譽就不會受影響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讓他們消失吧,另外找個時間,我會澄清一下事實。”夜慕涼冷臉上極盡冷漠之色,他一定不會放過這些落井下石之人,敢跟他夜慕涼對抗的人,還真是膽子肥了。
“好的,小表哥,那我這就去處理。”Tom總覺得心裏有什麼事情堵的慌。他隱隱的在心裏有些擔心左青青,畢竟他聽說剛剛的那則爆料消息是從左青青的嘴裏傳出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她也脫不了干係。
Tom並不想讓她有事。
“夜少,陳小姐已經在門外等候了。”保鏢畢恭畢敬的說道。
“押着他進來,我要見到他的人。”夜慕涼麪色冷漠。
“好的,夜少,我這就去。”保鏢說完,就將陳媛媛押了進來。
“你們幹什麼?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竟然還這般放肆的對我?”陳媛媛大吼大叫的說道。
可是當她被押到裏屋的時候,看見坐在座椅上神色如常的男人,她瞬間沒了那之前的叫囂。
眼前這個男人,她見過四次面。
第一次是在陳家的宴會上,當年的他好像只有0歲出頭的樣子,當時他跟安若素的緋聞他瞭解得一清二楚,也許正因爲這樣,她纔會跟安若素走的近了一些。
後來第二次是在公司的年會上,他冷漠如冰,說是一系列不含感情的話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