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讓你查查顧念心家庭,你查的怎麼樣了。”夜慕涼已然坐上另外一輛車,在去公司的路上問道。
司機畢恭畢敬地說道:“那邊來話,說是顧念心的母親得了腦瘤,需要一筆不小的手術費用。”
“恩。”夜慕涼淡淡地恩了一聲,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不知在想些什麼:“去公司吧。”
“是,少爺。”
顧念心回到家後就接到黎清楓的電話:“喂,念心,還在拍戲麼?”
“沒有,今天這部劇殺青了。準備下部戲的演出。”
“有空出來喫個飯?”黎清楓的話中有些熱切。
顧念心有些爲難,她害怕長期跟黎清楓一起被夜錦天知道,印象分肯定大大減低,這段時間還是保持一些距離爲好:“清楓哥哥,今天下午我可能會有個試鏡,時間上太趕,等下次有空好不好?”
黎清楓在電話中溫柔地笑了笑:“好。”但他似乎不想放下電話,問道:“你最近在夜家還好麼?夜家明天有個年會你參加嗎?”
“恩,挺好的,謝謝清楓哥哥關心。”顧念心內心一暖,這麼多年了,她的清楓哥哥還是一如既往地關心着她:“明天的年會,我應該會參加。”
黎氏家族規模雖說比不上夜家,但在本市也算有一定地位,黎清楓也一定會去的。顧念心這樣猜想着,果不出所料:“好,那明天宴會上見。”黎清楓語氣裏有些興奮,似乎隱隱有些期待。
顧念心恩了一聲,以要試鏡爲由掛掉了電話,這麼多年過去了,若不是當初的兩百萬,也許她不會嫁給夜慕涼,這世上也只有黎清楓懂她,待她如妹妹一般。
“清楓哥哥,你會永遠待念心這麼好麼?”
“當然,清楓哥哥要照顧念心一輩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清楓哥哥一直恪守着諾言,照顧她,愛護她,甚至這次的角色,他也是出了不少力,顧念心內心一陣愧疚,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最爲對不起的還是黎清楓。
夜氏集團內,夜慕涼坐在裝修豪華的辦公間,仔細地看着剛剛會計總監呈上來的這個月預支。
他發覺夜氏娛樂剛殺青的這部戲預算與支出完全不符,明顯有人做了手腳,這部戲不正是顧念心和林曼寧演的對手戲嗎?
還有此次夜氏娛樂的收入與支出明顯不對等。
“立刻,馬上幫我聯繫到夜氏娛樂的《小三別跑》的總製片人。”夜慕涼冷冷地掛上電話,他明白此次事件也只能拿製片人開刀,目前夜慕辰的職位撼動不得。
夜氏娛樂這幾年的發展都是夜慕辰在管理,這幾年被他管理的一年不如一年,捧出的新晉女神一個比一個沒演技。
當年,夜慕涼以娛樂圈起家,跟夜家兄弟明爭暗鬥,才坐上了夜氏總裁位置。夜氏娛樂是他的心血,那時候他簽約的明星都被他一手捧紅,國內外大大小小的娛樂公司被他收購,擁有廣闊的發展空間與人脈資源,還有自己的娛樂工廠,資金可謂雄厚極了,近幾年夜氏娛樂被夜慕辰管理的烏煙瘴氣,當初被他捧紅的明星也遭到了夜慕辰的封殺,這個仇,夜慕涼一直記在心裏。
“總裁。《小三別跑》製片人已在您辦公室門口候着。”夜氏的內線打來電話。
夜慕涼薄脣抿了抿,臉色詭異的冷:“讓他滾進來。”
“是。總裁。”內線人員將其押進夜慕涼的身邊。
夜慕涼眼神中充斥着刺骨的寒意:“說,這部片酬你們到底貪了多少錢。”
總製片人被夜慕涼與生俱來的氣質給嚇到,他進到他的辦公室裏的那瞬間腿瞬間就軟了下來,冷汗不停從頭上冒出。
“夜少,我發誓這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大腹便便的總製片人眼神中近乎哀求,他不是沒聽過外界傳言,說是進過夜慕涼辦公室裏的人,從沒活着出來的。
夜慕涼展現出的完美側顏,那冷冽的線條結合出的優雅和貴氣,讓總製片人多看一眼都是無窮的壓力,他低着頭不敢看向他。
夜慕涼深邃冰冷的眼光直直的掃視他:“不說是嗎?我有辦法讓你說。”隨即夜慕涼打了個手勢,從身後冒出了幾十位壯實大漢。
黑色的影子直直的投射在總製片人的身上,讓他不寒而慄:“別別別,夜少,我說,我都說。但求您放過我一名。”
“你認爲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夜慕涼嘴角譏諷地說道。
“當初,這部戲的女主角原本是一個叫顧念心的女子。”夜慕涼聽他說到顧念心的名字,神色明顯有些緩和,隨即恢復冷漠。
“這是黎家少爺安排的,可夜董不願一個沒被他上過的女人當女主角,他悄悄地跟我達成約定說是主角換成林曼寧,捧紅他我會有一百萬的收入。這等好事我怎麼能放過,隨即他又以經費不足爲由砍掉了顧念心的幾場戲,整個劇組的資金被我跟他牢牢控制,最後隨着劇組經費的開銷越來越大,資金鍊便斷了,雪球滾得也越發大,成爲一個無法填補的窟窿。最後我們又買通夜氏娛樂的財務人員,通過做假賬的方式,將開銷與經費降低了半成。”總製片人喃喃地說道:“導演昨天還過來問我要演員的片酬,說是劇組顧念心演員着急結賬,聽說顧念心來頭很大,惹不起,可我還將他訓斥了一頓,說要不予理睬。”
夜慕涼的眼神有些怒火中燒:“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貪污劇組的經費,還刻意剋扣演員片酬。”
“把這個害人的東西扔進河裏餵魚。”夜慕涼做事絲毫不心慈手軟,在他手中丟棄的人也不知多少,可他的手上絕不會沾染一滴鮮血。
夜慕涼讓人將製片人丟走後,想起剛剛的話,原來這幾年顧念心的事業一直是黎家那混小子在張羅,夜慕涼心中不舒服極了,他黎清楓憑什麼?顧念心是她的夫人,她的事情怎麼用得着他來插手,真是可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