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含鬱比我還要不知所措,儘管我們現在已經不介意做些親密的動作,但這種事情對於還是孩紙的我們來說還是無比的尷尬和害羞,本來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羞恥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個,你明天再給你道歉吧,你好好休息。”我知道再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只會更加尷尬,只能先迴避下,至於丁含鬱會怎麼想我就不知道了,起碼明天就沒那麼尷尬了吧。
“啊?不,不是的,秦楓同學你等..........啊!”丁含鬱也回過神,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自然不能怪我。看我轉身就走,只好連忙叫住。不過丁含鬱似乎每次緊張的時候都會變得笨手笨腳,剛走了一步就發出了尖叫聲。
接着丁含鬱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幸好沒有撞到腦袋,否則又是流血事件了。我也嚇了跳,看到她摔在地上,也不顧尷尬的局面立刻走上去,扶起了她。
“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我看了下她的肩膀和手腳處,幸好這次的酒店有地毯,不像上次那麼嚴重,連擦傷都沒怎麼有,讓我鬆了口氣,不過還是問了一句。
“沒,沒事的。”丁含鬱低着頭,臉上的緋紅還是沒有褪去,連全身的皮膚都感覺發燙。
我點點頭,只好扶着她坐在牀上休息,這下更愧疚了。本來不小心佔了人家的便宜,現在又害的她摔倒,本來約會結尾好不容易才製造的浪漫,剎那間就特麼的沒了..........“秦楓同學,你,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啊?”丁含鬱靠在牀頭,將被子蓋在自己腰間,看我也沉默着,只好主動問起來。
“沒什麼,丁含鬱,你真的覺得我是個合格的男朋友嗎?本來約定好了的事情,最後還遲到了,差點害的你給人欺負。約會什麼的也不會弄什麼浪漫氣氛,現在又害的你摔倒,我,我..........”我嘆了口氣,現在仔細想想她和我在一起後,委屈一直都是大於幸福的,這樣子她真的會感覺到幸福嗎?如果她只是因爲感激的話,大可不必這麼做。
“不要這麼說,秦楓同學,只要你喜歡我就夠了。我不需要什麼浪漫,因爲我知道秦楓同學不是那種會刻意討女孩子喜歡的人,但對在意的事情卻是盡心盡力的幫助,這纔是最重要的。其實以前也有男生追求過我,但卻不像秦楓同學這樣可以無私,甚至是不顧自己的安全來保護我的人。“丁含鬱立刻抓着我的手掌,目光爍爍的看着我,表情十分認真。
我微微一愣,沒想到丁含鬱還有這樣的過往啊,本來以爲像她這種女孩子肯定很容易被人騙,沒想到在感情的事情上還是懂的謹慎小心,看來她也沒有我想象中那麼令人擔心啊。
“啊!秦楓同學,我,我不是說以前跟很多的男生交往過,是他們來找我的,但我從來沒有答應過。我喜歡的人從來只有你一個,我可以發誓的。”丁含鬱看我的表情,以爲我誤會了什麼,又急忙解釋起來,豎起三根手指。
“哎呀,我又沒說什麼,不用緊張,要是這點信任都沒有,我跟那些小肚雞腸的人還有什麼區別啊。好了,剛纔的事情你能原諒我嗎?”我笑了笑,看丁含鬱這一臉緊張的樣子,不由得摸了下她的腦袋,有時候她還真的傻的可愛。
丁含鬱一想起剛纔的事情,又害羞起來,緊張的手足無措。其實自己剛纔出了害羞和驚訝外,也沒有怪我什麼,反正對於丁含鬱來說,看到自己身體這種事情也是早晚的事情,哪怕是上次在酒店裏,自己都已經選擇接受了,更何況是已經成了男女朋友了。
“沒,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我,我已經是秦楓同學的女朋友了,只要秦楓同學想的話,我,我也不會拒絕的。”丁含鬱頓了頓,索性將矜持扔掉,反正自己已經認定了我,其他事情也沒必要再糾結了。
“好啦,只要你不怪我就是了。那個,你快點休息吧,明天要是有空的我話我再來看你。”我被丁含鬱的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這個意思豈不在暗示我可以做點更加過分的事情嗎?
正常男生聽到這種話,心裏肯定就癢癢的,就連辛宣口中的那套都省去了。但我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畢竟我們從相戀到現在才一個星期,直接就上了三壘感覺就太草率了。我倒不是那種跟老古董一樣保守的人,非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什麼新婚之夜,但起碼我信奉的原則是不能勉強對方,起碼我也覺得丁含鬱對於一個剛剛纔確定關係就上三壘,肯定會有牴觸,終究有勉強的意思。
“嗯,知道了,秦楓同學晚安。”丁含鬱點點頭,也暗自鬆了口氣,剛纔的話也確實帶着衝動的意思,如果我真的就順勢推到的話,恐怕在丁含鬱心裏就沒有那麼完美了吧。
“晚安。”我緩緩站起來,時間確實不早了,要不是老爸老媽那裏已經打了招呼,恐怕早就被訓了。但太晚回去也不好,只能立刻告辭。
不過丁含鬱卻又突然間抓住我的手腕,然後一把摟住我的脖子,軟軟的嘴脣在我的臉上吻了下,面若桃花。雖然這次我沒有趁機告別自己的處男之身,但卻讓她和我的心更緊了,算是另外的收穫吧。
我也笑着颳了下丁含鬱的鼻子,說了句調皮,然後她就害羞的躲在被子裏,害的我差點又把持不住了..............“咚咚咚!”不過與此同時,房間門外卻突然間傳來了敲門聲,似乎有點不尋常。
“誰啊,這麼晚了?”我頓時一驚,這都過了十二點了,怎麼還有人敲門啊,客房服務都不可能吧,除非是掃黃大隊。
“開門,查水錶的。”外面傳來一個聽好聽的女聲,似乎還挺熟悉的,一本正經的回答到。
我這下更加懵了,這酒店房間還要查水錶,你在逗我吧?不過總不能讓對方一直敲下去吧,只好準備去看看到底是誰。萬一是什麼變態騷擾的話,我還要幫丁含鬱解決纔行。
“不許動!警察!”結果我剛剛一開門,門口差點沒被擠爆,然後不下五隻手槍對着我的腦袋,那氣勢確實挺嚇人的。
“喂!警察同,同志,我是良民,大大滴的良民啊,沒幹壞事!”這個場面還真差點沒把我給小鳥,這要是隨便一個人走火的話,我腦袋可就直接開花了,立刻舉起雙手一遍喊一邊退。
警察們也一窩蜂的來到房間裏,丁含鬱差點嚇哭了,比我還要懵,瑟瑟發抖的看着我。而且我也不記得自己幹過什麼壞事能驚動警察,除了剛纔教訓了那個欺負丁含鬱的白毛,那傢伙也沒有能力讓這麼多警察來找我一個人吧?
“咦,秦楓,怎麼是你?”然後剛纔那個叫開門的聲音再次想起來,第一個放下槍,一副驚訝的表情看着我。
“許詩婉?怎麼是你啊?你,你瘋了是不是,就是喜歡跟我過不去是不是?”看到是這個女人後,我氣的差點給吐血,怎麼大半夜的她沒事還帶了一羣人過來抓我,我這兩天好像沒得罪她吧?
許詩婉看起來也不知道會是我,先是一愣,然後讓所有人都放下槍,似乎並不是在針對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