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修看着面前的女人，略有些詫異。
外人都說程家二夫人也在當年那場車禍中過世了。
可是程家人都知道，並沒有，只是從那之後，她也離開了程家而已。
程錦胥怎麼也沒想到，陳素雅會忽然回來了……
對於這些年簡初並沒有和陳素雅相處在一起的事情，他們都知道的。
程錦胥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把手裏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眸色深了幾分。
“你見過初初了嗎？”
程錦胥的話讓女人身子一僵，隨後轉過身笑了笑，有些幾分落寞：“昨天見過。”
程錦胥沒在說什麼。
程松清和韓茉也下了樓。
最後是簡初扶着老爺子，身後跟着霄翊一起進了餐廳。
人陸續到齊了。
菜也上齊了。
在韓茉的介紹下，程家幾兄弟也都認識了陳素雅。
其實也不用刻意去介紹。
畢竟陳素雅的照片程家也有，這些年爲了找簡初，他們大多都見過的。
雖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但是陳素雅的相貌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多了幾分歲月饋贈的成熟韻味。
幾人叫了二嬸，陳素雅一一笑着應下，最後，將目光落在簡初身上。
然而簡初正在和老爺子低聲說着什麼，之後轉身給霄翊夾菜。
陳素雅嘴角邊的笑有些不太自然了。
之後目光落在了乖巧坐在簡初身邊的霄翊身上，眸子閃了閃。
這是她女兒生的，她已經聽說了。
也是第一次見，沒想到，竟然是長得這麼漂亮的孩子。
可就算再漂亮，也不能讓人忽略，他是怎麼樣的情況下生下來的。
看着簡初對孩子對孩子疼愛有加的模樣，陳素雅也笑了起來，抬步走了過去。
“這就是小翊吧，長得可真漂亮，小翊，我是外婆。”
女人走到孩子身邊，緩緩一笑，十分溫柔。
霄翊抬起頭，看着陳素雅，微愣了愣。
陳素雅和陳素雲兩姐妹長得很像，不過陳素雲並沒有保養過，比較老態，穿着打扮，都很市井，所以也看不出來多漂亮。
可面前的陳素雅，氣質優雅矜貴，看起來比陳素雲年輕了十歲不止。
霄翊冷不丁有些不知所措，轉頭看向簡初，似乎在等她說話。
簡初握着筷子的手緊了緊，抬起頭，看了一眼陳素雅，抿了抿脣，隨後輕聲說道。
“小翊，叫外婆。”
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母親，但總歸是霄翊的外婆。
簡初說完，霄翊這才乖巧的叫了一聲外婆。
那聲音軟軟糯糯的，落在人耳朵裏，讓人忍不住連心尖都跟着軟了幾分。
陳素雅不由得多看了霄翊幾眼，嘴角的笑更情深意切了幾分。
雖然簡初沒有叫她，但是她讓霄翊喊了外婆，就代表，她並不是對自己不能接受。
陳素雅心情好極了。
“還有一個菜，就可以喫飯了。”
陳素雅說完，程錦詩就端着一盤生煎包從廚房出來了。
忽然又出現了一張陌生的臉孔，餐桌上的人不由得都多看了程錦詩兩眼。
從模樣和打扮上看來，肯定不會是程家的傭人。
程錦詩將菜放在桌子上，之後乖巧的站在了陳素雅的身邊，並不多話。
陳素雅笑了笑，和衆人介紹。
“這是我和景笙的小女兒，錦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