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
“忘記我教過什麼?別讓每一個見到你的上司都管教你同一個問題。”王允的微笑一直沒有變。
“是,長官。我不知道您是誰。”那年輕人大聲的喊,“對不起長官,我要回到隊列裏了。”他見秦婷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滿臉的不甘,人不大這大男子主義情操可不是一般個高。
“因爲我是王允。去吧!到我喊停爲止。”
王允一句話震撼了所有在場華人,聽不懂華語的急忙打聽他們爲什麼這麼驚訝,在得知這個中年人是鼎鼎大名的王允之後何嘗不是一個模樣?他的一切都讓人看不出來是個英雄,若不是肩頭的金星耀眼大概站哪兒都不會被人關注的。他們曾經也有人懷疑政府的廣播誇大其詞,將他如何如何有能耐,可見識過他格鬥水平的人都認同了他在軍團中殺個七入七出的說法。
王允看了看手錶,再看看隊列中的人數覺得差不多了,在衆人關注的目光下走到隊伍前列。
“還在隊列中的人注意,”王允喊到,“跟我做一套恢復動作,跟着我做,速度慢一點。”
最後的結果王允還算滿意,連帶被抬下去還內來的及上來劃去名字的一共173名,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很佩服你們的耐力和決心,但是這並不是真正訓練的開始,真正的訓練還要比這個辛苦十倍百倍。我沒有誇大其詞,百鍊成鋼是訓練特種部隊隊員的不二法門。這裏不是人間,這裏是真正的地獄,會流血會流淚甚至會失去生命。以後你們也有離開的機會,但是我不希望有逃兵的出現,我這裏只出產勇士。今天還想退出的,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聽了這一席話所有人都沒有動,走到這份子上了爲什麼還要退出?有剛纔咬牙硬挺的那段經歷還有什麼不能承受?作爲20歲的年輕人更是血氣方剛,有些膽怯但是絕對不想第一個帶頭離開。
王允鬆了一口氣,他的話還是有成果的。留下的人中有三分之二是黃色人種,剩下的三分之一被其他人種均分,不是他們能力不行,而是大多覺得志向不同而已。秦婷則是這個隊伍上的唯一女性,雖然她長相不算漂亮,但她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那些老外來的第一天就先給她起上了綽號‘聖女貞德’。
因爲後勤人員短缺的問題,下午的時間裏組織所有人一起參加勞動,傍晚時分在基地的小碼頭等來了一艘漁船,卸下數噸新鮮的魚蝦將基地的一個冷庫塞的滿滿當當。很難想像這麼小的漁船會有這樣大的收穫。
華國軍隊的勤快大家是清楚的,這個基地原來就在後山上開了十多畝的菜園和蔬菜大棚,只是災難發生後很多的菜沒有時間照料多有腐爛,但是就憑裏邊現有的菜品就夠所有人驚喜了。晚上洗摘了白菜,熬上魷魚白菜湯供這些在社會上以靠喫維生素片的新兵大塊朵頤一番。
在宣佈明天5.00起牀例行操練之後,王允回到自己的宿舍。他齜牙咧嘴的脫下衣服立刻爬上了牀。不能不服老啊!何必跟一幫年輕人一樣得瑟呢?累的渾身上下痠痛不已,胳膊腿兒都不知道放哪裏好,腰部更是疼的厲害最後用衣服將腰墊高纔算迷迷糊糊的睡着。夢中他還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跟着這些年輕人一樣的練練?人老啦!要是心老了就真的老啦!
第二天早上差點沒爬起來,還好把鬧鐘撥到了4點半,否則還不一定能睡到什麼時候呢!
眼看差15分5點的時候,王允親自跑去執勤室摁響了起牀號。冬天的時間短,這時候還黑燈瞎火的。摁完鈴走到操場上只見一共纔有8、9個宿舍亮起燈,低聲罵了幾句低頭又疾走回去按鈴,這次足足按了5分鐘纔回來。已經有30個人站在那邊了,雖然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想來都是有從軍經歷的老兵吧?差2分鐘5點的時候秦婷也到了,穿着一套最小號的迷彩服倒也英姿颯颯,隨後的幾秒鐘最後幾個才跌跌撞撞邊系口子邊往隊裏鑽。
王允揹着手在隊列中走了一圈,對所有人的衣着還算滿意,“作爲新兵,你們的行爲我還算滿意,但是距離我的要求還很遠,很遙遠。我不知道在外國是什麼樣的要求,但是現在在我的手下就要按我的要求來辦。”王允又溜達到隊列前排,指着一個亞裔士兵問,“你是原華國軍隊的嗎?”
“是,長官。”回答的乾脆又洪亮精神氣質很好,肯定受過良好的訓練。
“軍隊要求的早晨集合時間是多久?”王允問。
“普通集合5分鐘,緊急集合3分鐘,長官。”
“大家聽清楚了嗎?”
“是,長官。”衆人一齊喊到,看來昨天教的東西還沒忘記。
“我今天早上說明一下大家要做什麼。一週之內達到剛纔所說的集合要求。還有,在這個周內要學會列隊、聽從指令等一系列軍人應有的基本素質。現在慢跑5公裏熱身。”
熱身之後又教他們練了一氣兒軍旅拳才沐浴着第一沫晨光走進食堂。
考慮到各類人的飲食結構不同,所以王允專門向上邊申請了兩臺烤麪包用的大烤箱和一噸多的奶粉。地偏鮮牛奶不宜保存,總不能讓後勤部隊天天往這兒送吧?山路那麼晃等鮮奶運到了估計都晃出酥油來了。
看着一列列正在訓練列隊的士兵,王允不得不思考更多的問題。社會上百廢待興不可能派人來幫忙搞後勤,那麼所有的東西都要靠自己解決。現在靠山面海難道不是天然的優勢嗎?原來這裏就有豬圈和菜地,稍加利用就可以讓大家的夥食豐富起來,那麼誰懂這些技術呢?沒有後勤人員那麼這些雜活兒誰來幹?
一邊想一邊朝宿舍樓走去,他想看看這些新兵的內務如何?記得當年自己入伍的時候光學疊被子也練了半天。
其實不用推開門王允也知道結果。只有個別人疊了被子,可圈可點的也就那麼寥寥幾人。臭鞋子襪子扔的到處都是,有幾個房間的牆壁上還貼着彩色圖片和照片,五花八門什麼題材都有。
王允扯下幾張,走到隊列前喊了聲集合,兩個小時的訓練多少有些成績,集結的速度很快。他把手裏的海報揮了揮,然後當衆撕毀,他冷冷的說:“我不管你們從前有什麼樣的生活習慣,立刻按照我的要求改過來。這裏是軍隊,不是給你展示個性的地方。昨天有人沒洗腳就上牀睡覺吧?你們不是自己住單間,怎麼不爲別人考慮一下?肯定有人在抱怨沒有熱水,對,我們沒那麼好的條件。秦婷。”
“到。”
“你昨天晚上洗腳了嗎?”王允問。
“是的,長官。”
“涼水還是熱水?”
“涼水,長官。”
“你們都聽到了?她,一個女人都能忍受寒冷用涼水洗腳,你們呢?還有的人習慣天天洗熱水澡,抱歉的很,想洗澡的浴室裏有涼水。我在西北戰區一線作戰五年一共洗了7次熱水澡,平日裏只能用涼水用雪。作爲特種部隊隊員,在野外連續作戰一至兩個月是很正常的,沒有給養和一切供應,要是連洗澡用不上熱水都無法忍受的話我看你們到哪個軍隊都是沒辦法生存的。今天以宿舍爲單位,宿舍長、班長實行監督,都給我洗一個也不準拉下。”王允大聲的說。
“是,長官。”
“現在我讓二十幾名華國軍隊老兵分散到各宿舍中,讓他們去教導你們應該如何操作內務,把軍營中不應該有的統統上交,若有侵犯隱私的行爲或者其他難以裁定的問題到我這裏報道。”
“是的,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