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預見到危機
蘇珊搖搖頭,彷彿世人都有這麼一種慣例的想法,只要醜人國說不,東島就不會有什麼動作。
“就是因爲利益,你說島獨份子要是鐵了心的要獨立,醜人國到底會不會幫他們?”王允自問自答,“會,因爲這牽扯到了醜人國在亞洲的利益,打通裏東島這條海路,華國的軍艦就可以大大方方的開到醜人國西海岸,難道醜人國人會看不到這一點?所以醜人國人絕對不會讓華國得到東島。”王允說着。
“但是你也別忘記了,華國不是南斯拉夫,不是阿富汗,更不是黑油國。醜人國人難道有信心面對華國打一場攻堅戰?我們”蘇珊說的很快,看的出她激動起來了。
“很多人的毛病就是盲目自大,如果戰術運用得當,醜人國還是有能力打掉華國,這可比幹掉俄羅斯簡單多了。畢竟華國的外患極多。你看着周邊國家口口聲聲的和華國人說世代友好,可哪個跟華國沒有領土糾紛。解放後的事情大家應該記的清楚,中印戰爭,中越戰爭,南沙海戰。其中牽涉多少國家你知道嗎?印度、越南、緬甸、老撾、馬來西亞、菲律賓,與華國接壤的國家,哪一個不是對華國的領土虎視眈眈,哪個不是對鄰國的崛起而感到危機感。可笑的是還有人在這裏聽着他們讚詞歡欣鼓舞不已。這才叫可悲呢!”王允憤憤的說到。
蘇珊低頭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謙虛的問:“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我完全沒必要去想應該怎麼辦,因爲有黨和政府在,他們都能很好的看清形勢。況且醜人國也不是無懈可擊的,他們敢亂來絕對有機會讓他們的霸主地位跌到一個二流國家的位置上,看吧,混沌馬上就要來臨,這纔是真正戰爭的開始。”王允似乎憧憬的笑着。的確,戰爭的出現才能體會出戰士的偉大,他們才能真正尋找到自己真正的價值。華國可能已經偏離了走和平之路通往強大的方向,但是又有了新的契機,通過戰爭的捷徑迅速的崛起。“醜人國人哼”
“醜人國人爲什麼還沒動靜?爲什麼還沒動靜?”辛火厚已經失去了剛纔打電話的飛揚跋涉的樣子,好像已經完全沒了主心骨,在辦公室裏飛快的渡着步子,滿腦袋的汗水說明了他極度的心虛。
“你安靜的坐一會兒,醜人國能看透的。”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兒坐在沙發上,不耐煩的說着,這位島獨的前輩,李敦暗先生一直就坐在那,雖然看起來比較煩躁,但是仍然裝出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頗有大將風度。
“如果醜人國不參與,一切都沒用的。我們就全完了。”辛火厚搓了搓手,坐下喝了兩杯茶水補充一下流失的水分。
“你要沉住氣,要有點大將風度。難道一切不都是計劃好了嗎?所有的,只要一聲令下馬上就能實行,醜人國人不會放棄這裏的利益的,最差也會維持現狀,你不用擔心。”李敦暗安慰着。
“可是,可是這事兒一但發生我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枉我全力的栽培你,竟然是這麼一個膽小的鼠輩,箭已上弦想退你也退不出去了,而且你也不用過渡擔心,難道醜人國還弄不過中共嗎?反正已成定局,有這擔心的功夫你還不如想想弘遠的未來和大好的前程,想想你在誓師大會上如何讓戰士們鬥志激昂。”李敦暗心裏罵着,要不是當初看走眼了,會提拔你這無能的傢伙,中共一嚇唬就縮回去,我們在國際上的名聲都讓你弄臭了。
在罵辛火厚的同時卻也不想想自己的名聲,以一個華國人的身份去參拜靖國神社,祖宗八代的臉都丟沒了。辛火厚這個走在前臺的跳樑小醜雖然名聲不佳,可也比他這個認賊作父的老傢伙強的多。
“你說把釣魚島讓給獸人國人,這個我怕就是東島人也說不過去啊!”辛火厚擔心的說,曾經就因爲釣魚島的事情弄的所有華國人羣起激憤。
“本來就是爭議之地,況且現在不是還沒公開嘛!南沙祝島方面中共也和菲律賓他們有不同意見,你想想,南沙海域的石油資源他們能不眼紅,雖然現在說是同華國聯合開發,誰不想獨佔?你就放心的等着好消息吧!”
兩人沉默片刻,果然電話響了。
什布先說話了,聽那邊的口氣似乎還是猶豫,他說:“我的顧問團已經討論過了,計劃可行。”
“那祝我們旗開得勝。”辛火厚和李敦暗興奮的笑了笑。
“我們有條件。”
“什麼條件?”
“你們必須在和中共開戰之後堅守十五天,並且指揮部不能離島。”什布說道。
“爲什麼?這很困難啊!”辛火厚喫驚的說,臺軍有多大水平他自己可是清楚的很,支持一週尚有可能,半個月就太誇張了。
“如果你都這麼認爲,那麼這仗也就不用打了。聽者,我不能說打就打,我必須給國民一個合理的理由,必須把議案提交到聯合國,實施停火後才能把兵力集結過來。我們集結兵力最少也需要15天。”
“你們現在集結不就行了嗎?要知道抗住十五天的攻擊代價有多大?”辛火厚有些發火了。
什布吼叫着,“要是連十五天都頂不住,你們就少做些春秋大夢。醜人國是民主的,不是我說打就能打,更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跟你們串通一氣,我們不是瘋子。我跟大島首相通過電話,我們會各派一支特種部隊保護你們的安全,還有我們也會在政治上拖延一下時間。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的了。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傳的沸沸揚揚,否則一切免談。”
聽着對方掛上電話,辛火厚愣了起來,是不是真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做到呢!
“別愁眉苦臉的,我們有希望了,不是嗎?”李敦暗放聲大笑着,彷彿勝利就在眼前似的。
“大家可以看到,華國隊在歡呼中走進體育場,體育健兒神採奕奕,擔任領隊的是明姚。在此我們祝福我們的運動員拿到好的成績爲國增光,好,現在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俄羅斯代表隊”
王允和蘇珊在一起看着中央一套做的奧運會開幕式直播,王允突然改變了頻道換成了東島新聞頻道。
蘇珊正看着,抱怨他拿着遙控器也太過霸道,這幾天都是他想看什麼就看什麼,從不徵求別人的意見,“你幹什麼?剛纔看的好好兒的。”
王允卻不搭話,直勾勾的看着電視。
辛火厚那比講桌稍高的個子出現在電視上,身後還跟着幾個同政派的幫手充門面,身後幾人竟也不高,讓人覺得是不是真的有矮人存在。此時的辛火厚正紅光滿面的站在臺上振臂高呼,興奮的不知所以,短小的胳膊用力的揮動着一改往日卑躬屈膝喜歡討好人的無賴形象,倒是跟二戰的西特勒有的一比。
李敦暗自是要幫他助威,像這樣規模的島獨份子聚會怎能少了他的身影?眼見那坐在臺子旁邊的是誰?不正是那個裂開歪嘴笑的傢伙嗎?竟然頭上還栓着白色的布條,萬一再加上一個紅太陽,還以爲是獸人國右翼前來旁觀了呢!
一篇鼓動人踊躍投票的言論完全沒有什麼新奇,開始還本着自由發揮,可越說越離譜,不得不換上副總統驢繡林,可這驢繡林更是誇張多年以來就是張知名的臭嘴,數年前就差點因爲一句話讓東島上的原著民同胞起義。而臺下捧場的多是些街頭巷尾的地痞流氓此時卻聽的滋滋有味,可見驢繡林的演講頗影響‘基層民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