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話我瞬間就笑了,說:“你媽的還真是啊,你爸媽可能直接不認你了都。”
板哥說:“我也正愁呢,不知道該怎麼回去,我現在給我爸媽打電話沒別的。他們從頭給我罵到尾,還有我跟方琪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知道我是爲了方琪才過年不回家的,給我好一頓罵,連帶着罵方琪,罵的可難聽了。”
我愣了一下,說:“你一開始沒跟家裏人說是爲了方琪纔不回去的啊?”
板哥說沒啊。我要是說了的話我媽第二天就能坐飛機把我拎回去,我當時就是騙他們,說生意還沒完,等訂單結束了就回去,說機票訂好了啥的,最後一直拖拖拖,最後說回不去了,給他們差點氣死,要不是因爲過年。他們能坐飛機過來打我一頓。
我說,我靠,那這不對啊。非常不利於你把方琪往家裏帶啊,你帶回去你爸媽肯定不能給方琪好臉子看。
板哥說他這不正發愁這件事嘛,所以希望我跟他一塊回去,到時候出了事兒也好我幫他出出主意。
我問他這次回去就要把方琪帶家裏去啊?
板哥點點頭,說,嗯,反正遲早都要帶回去,還不如現在就帶回去呢。
我試探性的問他說:“那你爸媽不同意咋辦,你還能跟方琪好嗎?”
我當時是故意拿話探他的底子,畢竟現在他跟方琪的關係不一樣了,以前他狂追的時候是方琪沒有答應跟他好,現在是不管是各方面,他算是徹底的得到方琪。而且倆人已經處了這麼長時間了,新鮮感和激情也都過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才這麼問他,看看他對方琪的感情是不是真的。
我問完之後板哥面色認真的說:“你媽的你這話說的。老子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把方琪追到手,怎麼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棄了,我告訴你,除非我死,要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我就認定她了,要是哪天她把我甩了,我估計我都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我靠,板哥這話當時給我感動到了,我要是是方琪的話,肯定會被感動到不行。
我感覺挺欣慰的,一來是爲方琪,能找到板哥這種對她這麼好的男人,二來是爲板哥,生命力能遇到一個這麼喜歡的女人,而且還走到了一起。
說實話,我當時挺自豪的,爲自己能有一個板哥這種重情重義的兄弟而自豪。
所以人真不能只看外表,以前板哥多麼放蕩不羈的一個人啊,典型的夜店小王子,現在沒想到會這麼本分,自從跟方琪好了之後,他跟我說再也沒有做過出格的事兒,最多就是喝喝酒,然後他單獨給客戶叫個那種服務。
可能大家沒有經歷過的人不懂,接客戶的時候不能讓人家自己玩,就算你全出錢也不行,必須得陪着人家一起玩,人家才能玩高興,所以板哥爲了這事兒跟好多客戶都翻臉了,可見他有多在乎方琪。
最後我跟板哥說行,看看我請兩天假吧,我再問問陳璐,讓她跟我一塊回去,畢竟人家方琪她表姐和表姐男友挺照顧我們的。
因爲下週週末就是五一了,所以等板哥走了之後我也沒急着回去,在外面溜達了溜達,給大白腿打了個電話,當時都十二點多了,但是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可見大白腿一直醒着,而且一直拿着電話。
我當時沒想到這點,上來就跟她說五一回去的事兒以及板哥想帶方琪回家的事情,大白腿說請假回去倒是沒問題,不過她挺擔心方琪的,既然板哥家裏人對她已經有了仇恨心理,那方琪去他家的話肯定會受委屈。
我就把板哥說的那番話跟她說了,她也挺感動的,罵我說:“你看看人家板哥,多癡情,都好了這麼久了,還對方琪這麼好。”
我說這你媽的啥意思,哥對你不好唄。
大白腿嘿嘿的笑了笑,說她不是那個意思,說:“我逗你呢,我家聰聰最好了,誰也比不上,又帥又體貼……”
我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她,說:“行了哈,說實話也沒有你這麼說的,讓人家聽見咋整,我一再跟你強調,要低調,低調,你怎麼老是不往心裏記呢。”
我這話還沒說完,大白腿已經笑的不行了,罵我說:“你咋這麼不要臉呢,給個杆兒往上爬,從來沒見過跟你這樣臉皮這麼厚的。
我說等着,見了面兒我再治她。
說完她突然問我:“你怎麼樣,胳膊腿還好嗎?”
聽到她這話,我心裏一顫,突然心裏被什麼東西堵住,我一下就想起剛纔方琪跟我說的那番話,很多事大白腿不是不知道,只是悶在心裏不說而已。
她這句話雖然問得很輕鬆,但是我卻知道她是裝出來的,她的心裏可能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我喉頭動了動,感覺有什麼東西卡住了,輕聲對她說:“對不起。”
大白腿愣了一下,問我說:“幹嘛突然說對不起啊。”
我柔聲道:“讓你擔心了唄,我知錯了,親愛的。”
這還是我頭一次這麼叫大白腿,她一般都叫我傻貨,我就叫她二缺。
大白腿沉默了半晌,說:“我確實擔心你,但是我相信你任何事都能處理好,因爲我知道你愛我,你不會丟下我,就跟我愛你一樣。”
我心裏顫了顫,輕聲說:“我以後注意好不好。”
大白腿輕輕嗯了聲,然後說:“你剛纔叫我啥來着,我想再聽一聲。”
我趕緊又給她叫了一聲親愛的。
大白腿嘿嘿的笑了笑,說沒聽清,你再叫一聲。
我翻了翻白眼,說:“二缺。”
大白腿罵我:“你妹的,你去死吧,不跟你玩了,我睡覺了。”
說着她就把電話掛了,我看着電話,輕聲道:“親愛的,晚安。”
我回到宿舍之後高強正在我們宿舍呢,桌子上放着好多酒,還有用來下酒的花生米、香腸等東西,大帥也在。
當時他倆跟我們宿舍的三人喝的正嗨呢,見了我之後,高強一拍腿就站了起來,衝我說:“哎呦兄弟,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這都等你一晚上了。”
說着他趕緊給我拽到桌子旁坐下,給我倒了一杯白酒,這你媽的我又喝不了白酒,趕緊說不喝,他說那行,給他喝,說着他給我開了一瓶啤酒。
他上來就是給我一頓謝,說今晚上這事兒我辦的太夠義氣,我說應該的,上次他也救過我和肌肉男。
高強說那不一樣,這次這骷髏頭多厲害,我還這麼幫他,太令他感動了,他說這份情記在心裏了。
他叫着我們幾個一塊喝了一杯,說喝了這杯酒以前的恩怨全都一筆勾銷,以後大家就是兄弟。
我也沒含糊,跟着他們一起把酒喝了。
喝完他們就問我跟板哥啥關係,說他表哥那麼牛,他指點也不差吧,我說還行,湊副混吧,是我高中到現在的好兄弟。
高強說你這兄弟夠義氣,不過他能幫你學校外面的事兒,幫不了你學校裏面的事兒,這樣,以後咱學校裏面的事兒你就找我,我要是說個不字,我是狗養的。
我趕緊說了幾聲謝謝,感覺高強這人還行,可以深交。
大帥衝我嘿嘿笑了笑,說讓我跟板哥替他道個歉,那天是他的不對,我說行。
我們喝了一會之後,高強問我說:“王聰兄弟,這次蠍子這麼整我,我不能算完,你跟他的事兒是咋打算的。”來呆叉血。
我一聽,感情他這話裏有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