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這話雖說是開玩笑說的,但是弄得我和肌肉男都有些尷尬。
得虧小艾姐這時候出來圓場,衝蠍子說:“你瞎說什麼呢,我說是你讓我叫的人家纔來的。”
說着她就招呼着我們快坐。
好在當時就我們五個人,所以我和肌肉男坐下後也覺得沒那麼尷尬了’華叨劃。
我和肌肉男當時都沒怎麼跟蠍子說話。肌肉男是一個勁兒的跟寶兒姐說話,我則跟小艾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
當時我們喝的是啤酒,但是我和肌肉男都儘量的剋制別喝多。
其實我和肌肉男跟蠍子之間有些怪異的氛圍小艾姐和寶兒姐應該都看出來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提這一點,我估計是蠍子在我們來之前就跟她們兩個事先說過了。
飯差不多喫到一半的時候。小艾姐就說她出去上個廁所,寶兒姐也趕緊站了起來。跟着一塊兒出去了。
等她們倆出去後,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氣氛有些尷尬。
還是蠍子先開的口,說:“哥兩個,今天是怎麼了。喫頓飯也都悶悶不樂的,不會還在爲上次我酒後失言的話生氣吧,你們要是覺得我道歉不夠誠意的話那我今天再次向你們兩個道歉,來,我先自罰三杯。”
說完他自己連喝了三杯,我和肌肉男都沒有說話。
蠍子喝完後見我們這個狀態,笑了笑,說:“哥兩個還是不打算原諒我啊,好,我認罰,這事兒是我有錯在先,我自罰,一直喝到你們兩個原諒我爲止。”
說着他就真的把杯子端了起來,一杯一杯的喝着,給我和肌肉男弄得挺不舒服的後我見他喝了不少,就叫住了他,說讓他別喝了。
他說那我們是原諒他了,我說我們倆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蠍子說那行,那讓我們兩個也端起酒來喝了,他才相信我們原諒他了。
我和肌肉男看了一眼,我率先端起酒來一飲而盡,肌肉男也趕緊跟着我把杯子裏的酒喝光了。
其實我原諒他歸原諒他,但是以後真的不打算跟他深交了。
蠍子見我倆喝了酒。才樂了,說這纔對嘛,好兄弟之間就應該爽快一點,有什麼事咱說開了就行了,沒必要這麼一直掛念在心裏,弄得大家心裏都不爽快。”
我和肌肉男一直沒有說話,都是他在自言自語。
等他自言自語完了,他衝我倆說:“兩位兄弟,上次我跟你們提過的事兒你們想的怎麼樣了,你們要是願意跟皮哥合作的話,我就跟他說一聲,讓他給你們倆的分成高一些。”
我當時聽到他這話之後瞬間反感的不行,語氣很不好的衝他說:“這事我們考慮過了,不想接,太髒,怕背地裏被人家罵。”
說實話,我這話說的有點重了,既然蠍子能夠這麼的邀請我們加入,這就說明他自己早就已經幫着皮哥幹這些勾當了,所以我這話其實是在罵他。
不過蠍子的神色並沒有表現出很反感來,只是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下,微笑着說:“管別人說什麼,賺了錢纔是王道,兩位兄弟的意思是不做了?”
我還沒說話,肌肉男有些不耐煩的說:“不做,不做,沒聽懂嗎,我們不做這種骯髒下流的勾當,你以後也別跟我倆提了,聽着就噁心。”
肌肉男這話比我說的更重,明顯是在罵蠍子噁心。
蠍子聽了這話笑容立馬收了起立,不過面色還算平和,說:“行,既然二位兄弟不想做,我也就不強求了,來,咱一起喝一杯吧。”
說着他端起了酒杯,我和肌肉男也端起杯子跟他喝了。
不過這杯酒喝完之後整個包間裏的氛圍瞬間就靜了下來,蠍子也沒有再跟我們說話,就自己在那認真的扒着蝦,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這麼長時間小艾姐和寶兒姐還沒回來,我就知道他們指定是事先商量好的,給我們時間讓我們和蠍子單獨交流。
又等了一會兒小艾姐和寶兒姐她倆就回來了,回來後她們倆看到屋子裏的氛圍之後也瞬間明白了我們跟蠍子交流的不太好,她倆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
坐下喝了幾杯酒,小艾姐就主動說:“王聰,肌肉男,你們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不跟蠍子說話啊都。”
我衝她笑了笑,說:“沒有啊,我們跟他太熟了,都無話可說了。”
小艾姐說:“你們兄弟們不是有什麼誤會吧,有誤會的話你們就說出來吧。”
我還沒說話,蠍子就笑着說:“我們之間能有什麼誤會,我們挺好的,你就不要跟着瞎操心了,行了,喫的差不多了,你跟寶兒去結下賬,我們等會一起去唱歌。”
我趕緊說唱歌我們就不去了,我跟板哥回去還有事兒。
蠍子說有事也不用急啊,見我還要說,蠍子拿手指了指我,說:“哎,別說了哈,你這是想讓我在我女人和她朋友面前丟臉嗎?”
小艾姐也勸我說:“是啊,王聰你真是的,咱都好久沒一塊兒玩了,別掃興。”
寶兒姐也在旁邊勸我,我拗不過了,只好勉強的答應了。
見我答應了,小艾姐和寶兒姐都挺興奮地,蠍子把錢包給小艾姐,說讓她跟寶兒姐去結賬。
小艾姐和寶兒姐出去後沒一會兒,蠍子用力的一拍大腿,說:“草,我錢包裏現金好像不夠了,得刷卡,小艾不知道我銀行卡密碼,你們在這稍微一等哈,我去幫她結下賬。”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我和肌肉男在包間裏面等着,肌肉男小聲的跟我說:“咱跟蠍子這下算是徹底的完了,我能感覺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說管他的呢,等會唱歌的時候我們找個藉口提前走,肌肉男說行。
我們兩個在裏面等了一會,見他們還沒有回來,就有些着急了,肌肉男罵了句,草,結個賬結這麼久,我真他媽的服了。
我也有些無語,他們結賬的時間確實太長了。
肌肉男說讓我在這裏等着,他出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說着他起身去開門,結果門打開後,他往外走了半步,立馬又撤了回來,砰的一聲把門關了起來。
我有些疑惑的問他說,咋了,見鬼了啊。
肌肉男當時的表情非常的緊張,說:“草,真他媽的見鬼了,我一出門就看到瘦狗從走廊那邊走過來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是一幫人,草,不會是衝我們來的吧。”
剛說完,他就搖搖頭,說:“不可能,他不知道我們來這裏喫飯了啊,估計他們也是來喫飯的。”
聽他說看到瘦狗了,我瞬間緊張了起來,感覺這件事好像不簡單。
想着我趕緊走到門那兒,把門上了鎖,衝肌肉男說:“咱先鎖着門,別出去,等他們走了咱再出去。”
肌肉男點點頭,我問他瘦狗他們有多少人啊,肌肉男說一打眼,沒看清,但是起碼十幾個人是有的。
我有些意外,心想這麼多人來喫飯啊。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來了敲門聲,我和肌肉男一下緊張了起來,我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說有可能是蠍子他們。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很低沉的聲音衝門外說:“誰呀?”
我問完之後,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我,服務生。“
操你媽的,服務生你媽逼,服務生有你這麼說話的嘛,雖說瘦狗壓低着聲音,但是我還是聽出他的聲音來了。
我就說:“我們不需要服務生。”
我剛說完,就聽到瘦狗罵了一句,草你媽,然後咚的傳來一聲踹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