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後板哥就誇我今晚乾的真漂亮,那男的去的時候差點給他氣炸了,不過他也不敢說,怕方琪生氣。
我說我爲了撮合他和方琪可真是盡力了,他說他知道。我爲他做的他都記在心裏呢。
我跟他說讓他別放棄,我今晚上跟方琪談過了,希望還是挺大。板哥激動地一把抱住了我,當時給我嚇了一跳,讓他給我死遠點。
因爲喝了點酒,我和板哥就早早的睡了。
因爲第二天也沒事,所以我們睡到很晚,我是被手機鈴聲給吵起來的。我拿起來一看,發現是李語彤打過來的,我有些迷糊的接了起來,說:“喂,什麼事兒啊。”
“王聰,你過來。”
我一聽她這聲音,一下坐了起來,問她說:“咋了,這咋還哭了呢。”
李語彤說:“你先過來。”
這下給我難爲的,我說:“不好吧,過去的話我怕被璐璐知道了不太好。”
李語彤聲音帶着哭腔說:“你想啥呢,我現在就在璐璐和琪琪房間裏,你快點過來。”
我一聽。立馬就知道啥事了,指定是因爲方琪那事兒,我趕緊從牀上爬起來,看板哥還在睡呢,就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去了她們的房間。
到了她們房間後我見李語彤正在哭呢,兩隻眼睛也有些紅腫,大白腿和方琪也比她們好不到哪裏去,不哭了,但是眼睛也紅紅的。
我嘆了口氣,然後在大白腿旁邊坐下了,勾住她的肩膀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李語彤用腳踢了我一下,說:“王聰,要你好乾嘛的。”
我撓了撓頭,沒說話。方琪拽了下李語彤,說,這事不怪他。
李語彤說知道不怪我,但是事情出了我怎麼可以放過那個男的,李語彤看着我非常埋怨的說,“你不是挺牛逼的嗎,怎麼現在琪琪被欺負了你不牛了,你去打那個男的啊,去廢了他啊,你怎麼現在沒本事了。”
說到後面她又哭了起來,我知道她這是心疼方琪呢,而她也知道這種事情對一個女孩子而言意味着什麼。
到最後她情緒緩了下來之後,就勸方琪說,琪琪,你也別老這麼吊着了,人家板哥對你多好,多癡情,你就同意了吧,處個一兩年你倆磨合磨合,到了年紀直接結婚吧。
說着李語彤握住了方琪的手,說:“你自己苦了這麼多年了,是時候找個人疼你了。”系腸以圾。
方琪抿着嘴沒說話,過了會似乎有話要說,然後抬頭看了看我,李語彤立馬就會意過來了,衝我說:“王聰,你先出去,我們姐妹幾個自己說會話。”
臥槽,給我氣的,這你媽的,把老子當啥了,揮之即來,招之又去的。
不過看在她幫板哥的面子上,我也沒說啥起身就走了。
中午出去喫飯的時候板哥也注意到她們三個的眼睛腫了,問她們幹嘛了,咋還哭上了。
李語彤說,“我們姐妹好久沒見了,說點知心話不行啊。”
板哥哦了聲沒再敢說話。
我們往飯店走的時候大白腿突然拉住了我,把我拉到了一旁,我問她咋了,突然搞的這麼神祕。
大白腿看了眼他們幾個,才小聲跟我說:“跟你說個事兒,剛纔我和彤彤還有琪琪商量過了,琪琪說她可以考慮接受板哥,但是前提是板哥不嫌棄她……”
大白腿說到這裏一頓,我有些急了,說:“他還嫌棄方琪?!怎麼可能呢,他喜歡她還來不及呢。”
大白腿搖搖頭,說:“不是,方琪不是被那個禽獸給……給那個過嘛。”
我一聽,心裏不免又被勾起了一絲怒火,說:“那有什麼,反正板哥又不知道,就我們幾知道,不告訴他不就得了。”
大白腿臉上顯出一絲難色,說:“不是,方琪的意思在讓他知道的情況下他還不嫌棄的話,就願意跟他在一起。”
我喫了一驚,說:“方琪瘋了嗎?”
大白腿打了我一下,說:“你小點聲,這是我和琪琪還有彤彤討論了一上午得出來的結果,覺得還是告訴板哥的好,因爲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瞞着他就這麼好上了,那以後要是被他知道了,那還不是影響兩個人的感情,說不定後果會更嚴重呢,所以經過最後的商量,我們還是決定把事情跟板哥說明白,如果他介意方琪的這段過去,那麼正好一切還沒開始,都還來得及,不管還能不能做朋友,誰也不能說虧欠誰,假如他不介意方琪的過去,那麼方琪也就可以解開心結,跟他在一起了。”
我沒說話,沉思了片刻,說其實我也這麼想過,也想跟板哥攤牌,但是我就害怕板哥因爲這事兒不喜歡方琪了。
大白腿輕輕的彈了彈我的衣服,輕聲說:“他不喜歡了就不喜歡了,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他因爲這事兒不喜歡方琪了,那我敢說以前他表現出來的種種喜歡,不過是做樣子罷了,“愛你如生命”不是說說而已的,這件事我不能說他們倆誰對誰錯,但是我敢說,如果沒有他,方琪以後還是會遇到一個待她如生命,不嫌棄她過往的人。”
我輕輕的呼了口氣,抬頭看向她說:“那方琪是打算等會喫飯的時候跟板哥說嗎?”
大白腿打了我一下,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這事能讓方琪親口跟他說麼,她說的喫口嗎?”
我愣了一下,很茫然的說:“那誰跟他說啊。”
大白腿翻了翻白眼,然後拿手指着我。
我靠,我也指了指我自己,反問她說:“我啊?真的假的,不會吧,我來說啊,不好吧。”
大白腿說,有什麼不好的,就你說最合適了,但是你說吧,得注意點,別跟板哥明說如果他不嫌棄方琪的話方琪就答應回跟他好,你先試探試探他什麼態度,然後回來跟我彙報彙報哈,我們合計合計。
我有些無語,心裏有種負罪感,總感覺是跟她們一塊兒揹着板哥坑他呢。
李語彤和她同學總共在這裏待了三天兩夜,期間所有的費用都是板哥出的,我就偶爾買點零食和奶茶啥的,我要付飯錢板哥都不讓我付,說實話,讓我付我估計也付不起。
後來大白腿和方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說要跟板哥攤錢,但是板哥死活不要,李語彤倒是心安理得,說:“都是好同學好朋友攤什麼錢,顯得咱關係多麼不堅固啊,等以後賺錢了請回來就是了。”
這你媽的,還真是不見外,我瞪了她一眼,她也瞪了我一眼。
最後一天李語彤和她同學走的時候是坐的飛機走的,板哥給買的票,說坐臥鋪太累了,又慢,所以就給她們買了機票,李語彤當時很興奮,說她就小時候坐了一次飛機,以後再也沒坐過。
其實說來慚愧,我當時壓根還沒有坐過飛機呢。
臨走的時候李語彤跟方琪還有大白腿再次擁抱了一下,我見她們眼睛都溼潤了,直接無語了,說:“行了,差不多得了哈,還沒完沒了了,整的像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似得。”
他們三個就罵我,最後告別了一番才走。
走前李語彤她那個同學還要了我們幾個的聯繫方式,加了扣扣,當時她問板哥要扣扣號的時候我感覺非常的不爽,老感覺這女的不像啥好人,要不也不能跟李語彤成爲朋友啊。
這幾天大家都玩累了,回去的時候先把方琪送了回去,然後又送了大白腿,我問板哥晚上忙不忙,不忙的話一塊喝一杯,我有事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