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司南已經不怕千日醉蘭的香氣,上下線無礙,於是在一愣之後便退出遊戲,詢問緣由。取下遊戲頭盔,小菜早已在一旁笑嘻嘻的等着,道:“你這是已經解毒了呢?還是也被毒倒了?”司南說了緣由,小菜笑道:“原來如此,剛纔高蹈已經告訴我從蝴蝶藍那裏問來的解毒辦法了,那小子話只說一半就昏過去,你能想到解藥也不容易,不過解藥僅限於藤蔓上那個白色的環帶,什麼葉子啊,莖的其它部分啊,都不管用,你把那個環帶的部分拆下來餵給大家就好了。”司南想起剛纔情景,又多了一份慶幸,幸好那時他在情急之下把一大段藤蔓都塞進嘴裏,上面就帶着一節白環,假如那時他扯下來的是葉子,只怕現在也已經躺下去了。司南點點頭就要上線,忽然想起一事,又頓住,問道:“我們好像一共有十二個人,但是那個環帶被我喫掉一個後還剩下九節,怎麼分?不夠的能不能用刀切開兩人一份?”小菜聞言也是一愣,看了眼電腦後笑道:“這個解毒的事我完全不懂,蝴蝶藍還在qq上等我們結果,你不如直接問他。”司南忙將這個問題丟給專家,專家給出的答覆卻是:不能,否則藥量不足,兩人都救不了。如此一來,他們就必須放棄兩個人。被迫踢出遊戲的衆人幾乎都在qq上等着,小菜將情況一說。大家各自發言,意見大部分一致,都表示先不用救醒他們,等什麼時候要用上了,在用掉藥材也不遲。不過白月光一定要先醒來,沒有他,他們也許連一道機關都過不了。最好也把小菜和隨意救起來,這兩個一個武功最高,一個輕功絕妙,方便進退攻守。大家意見如此一致。司南也不能勉強,只能上線照做。進入遊戲後,司南照蝴蝶藍地專家醫囑,將白色環帶從藤蔓上折下,分別餵給白月光、隨意和小菜,三人跟着很快甦醒。白月光到前方看下一扇鐵門的情形,司南也要跟過去,卻被小菜拉住:“先把月落救起來,她剛加入我們,不要讓她誤解我們冷落了她。”月落是今天出發前臨時加入的。並不知道他們約定的習慣:一旦在遊戲中出了什麼事不便聯繫,通過qq說話。小菜雖然知道月落的qq號。但是月落昏迷被強制退出遊戲後並沒有登錄,也就沒辦法將遊戲中地變化通知到她,故而小菜有此顧慮。.1-6-k,手機站wap,.司南點點頭。解藥喂下不久,月落悠悠轉醒,她自從被踢出遊戲後,就抱着司南等人也許不會丟下她不管的心態,時不時登錄一次,終於在半個多小時後登錄成功。小菜三言兩語跟她解釋了目前的狀況,他並沒有點出在解藥不足的情況下自己讓司南先救醒她的原因。但月落何等玲瓏剔透,只看了周遭情況,便領會了其中深意。這是作爲同伴,不着痕跡的體貼。“多謝。”月落微微笑道。原本加入天然居只是無奈地無處可去的打發時間的選擇,但現在她卻覺得,這似乎是自己進入遊戲以來,最正確的決定。“嘖。”小菜咧咧嘴,“說謝謝就好。不必多謝,否則我會想起遊戲裏某個人。”司南失笑。那邊白月光已經將鐵門檢查完畢。有沒有什麼機關,開門方式與方纔那扇鐵門相同,這回躍上去的變成了隨意,爲防備門後還有什麼鬼玩意,他拉動鐵環後立即俯衝下去扯着白月光後退,直退到司南身邊才停下。等了一會,門內沒有暗箭射出,也沒有毒煙,更沒有爆炸,門後也不再是鐵門,而是一間非常寬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白玉高臺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小菜目光閃爍,道:“阿南,你先進去看看,有什麼異樣立刻後退。”“好。”司南點點頭,拔出雲千重,小心戒備着,緩緩步其中,剛一進入,他便覺得石室比外面冷上不少。這件巨大的石室,至少佔地上千平米,高二十多米,石室牆上掛着十數株風乾的植物,已經看不出原型,千日醉蘭的香氣就是由這上面傳出地。而在石室的一角,堆着各式各樣地珠寶玉器,名家字畫,這些在外麪價值不少錢的東西,卻被人當作垃圾一樣丟棄在角落,堆得像小山那麼高。石室的牆壁上,鑲嵌着上千顆嬰兒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這些明珠將石室照得宛如白晝。司南繞着石室粗略看了一圈後,最後來到中央的白玉臺旁。這玉臺是圓柱形的,足足有五六人合抱那麼粗,高達十米左右,司南才一*近,便感覺到一陣凜冽寒意侵入肌骨,這才駭然明白這並不是什麼白玉,而是一整塊巨大的寒玉。這個玉臺的價值,只怕超過了那堆珠寶字畫的總和,那麼寒玉臺之上,放置地又是什麼呢?司南這麼暗暗想着,運功抵禦住寒氣,施展輕功躍到了寒玉臺頂上。寒玉臺頂外緣稍高,內部下陷,讓司南喫驚的是,這上面擺放着的,既不是武功祕籍,也不是神兵利器,而是一具棺材,棺材中躺着個死人。司南先是大喫一驚,接着忍不住大笑出聲:這裏可是陵墓啊,陵墓中最應該有的不就是死人嗎?他上來之前,設想了無數種可能,卻偏偏沒有想到最正常的一種。在陵墓中地。自然是死人。小菜在石室外焦急的等待着,好不容易等司南檢查完四周跳上中央高臺,卻忽然笑得莫名其妙,不由十分奇怪,但司南笑意愉悅。他也就沒怎麼擔心。再接着,司南仔細看高臺上的東西,臉上露出驚訝地神色,“咦”了一聲後叫道:“小菜,你進來看一下!”小菜讓其餘幾人在屋外等着,輕雪劍出鞘。接着飛掠入室內,在地麪點一下跳上寒玉臺。他的經驗遠比司南豐富,接觸到寒玉臺前感覺到寒冷,便迅速做好了運功抵禦地準備,落腳後便輕鬆自如的順着司南手指的方向看,看見棺材,他也和司南有了一樣的驚訝,不由自主的發出笑聲。司南卻沒笑:“你仔細看。”雖說是棺材,但這寒玉臺上的棺材比較特殊,是用整塊水晶雕出來。小菜走近兩步,隔着透明地棺材蓋。看棺中的人,一見那人面孔,他愣住了。“師父?”由於與棺中人關係密切,小菜所受的震動比司南還大。棺材中躺着的,竟然是他們上次來陵墓時,在錯誤的那條道路上,用完全相同的武功與他們五人交手的黑衣男子,也就是小菜的師父,司南曾經所學的七殺劍法的創始人。此時他雙眼緊閉。身上穿一襲深藍色長衫,靜靜地躺在棺材裏。這明明是某個王爺的陵墓,怎麼變成小菜他師父地了?小菜的師父是怎麼死的?他死後又是誰把他的屍體放到這裏的?一連串的問題從司南心底冒出,過了一會他纔想起其他人還在門外,便拉拉小菜,小菜卻好像呆了一樣,出神的看着棺材中的屍體。司南無奈,只有繼續陪着他。過了一會兒。小菜才長長舒了一口氣,緩緩道:“這不是我師父。”他手指在棺材上方虛點。“我師父的樣子跟這個人還是有所不同地,雖然樣子差不多,但是這人的白頭髮比我師父少,還有,他的頭髮帶一點卷,不仔細看不出來。”司南很用心的看了一會,依然沒發現什麼不同,笑道:“說不定你師父趕流行去燙髮染髮了?”他嘴上這麼說,心裏卻大半信了小菜的判斷,畢竟這是小菜師父,小菜跟他相處時間久些,自然能觀察得比較仔細。說着他想起一事,道:“我記得阿離說過,他師父和你師父是孿生兄弟”他話說一半,小菜已經明瞭,這棺材中躺着的,是阿離的師父,也就是他師伯。這也大概能解釋了,爲什麼小菜他師父一個大好中年,會一直呆在這不見天日的陵墓之中。石室內沒有危險,小菜再確認一遍後,招呼其他同伴進來,因爲這裏已經是盡頭,估計不會再有什麼別地機關,其餘幾人商議之下,阿遠和紅泥自願放棄甦醒的機會。天然居衆人有武功地都跳上寒玉臺瞻仰了一下小菜師伯的遺容,看完後將注意力放在堆在牆角的珠寶字畫上。高蹈鬱悶道:“我怎麼覺着我們像是拾破爛的?”假如這些珠寶玉器字畫嚴嚴實實的收藏着,他不管多辛苦都會設法弄到手,但偏偏人家像對待破爛一樣對待這些東西,讓他忍不住總感覺它們都是僞造的假貨。儘管蘇幕遮已經鑑定過,這些珠玉字畫都是真的。蘇幕遮將其中所有的字畫全都挑出來納入收藏,其餘衆人都隨便拿了一些珍寶,這些珍寶唯一的價值在於觀賞裝飾,或者賣給npc換銀子,在增強自身實力方面,沒有半分幫助。但是這麼冒險的結果,只換來一些能賣錢的裝飾品,這讓高蹈有些不甘。司南想了想,沒有拿珠寶,而是從牆上取了兩束千日醉蘭,準備給蝴蝶藍帶去,對他一直以來的照顧聊做感謝。小菜則一直站立在水晶棺材旁。高蹈的目光在石室中兜了一圈,最後停在寒玉臺上:這麼一趟只得到一些錢,他有點不甘心。他跳上寒玉臺,還沒說話,小菜便先開了口:“高蹈,能不能求你一件事?”高蹈一愣,沉默一下,接着嘆口氣:“好啦,我明白了。”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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