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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脂粉店
圖拉騰一拍大腿,把衛空幻嚇了一跳,他該不會是受刺激了吧,知道他就紫洛一個女兒,知道他當她是他的心頭肉,可是他萬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
“你小子,消息太不靈通了,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我那乖女兒,實在是高。”說完,圖拉騰又哈哈大笑了幾聲,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臉上很快泛起了紅暈,本來他的皮膚就有些古銅色的紅,現在顯的更紅了。
他朝衛空幻眨了眨眼睛,“哈哈,我早就知道了。”
衛空幻差點沒噎道,他那麼擔心,還猶豫了很久要不要說的大事,他早就知道了,他是怎麼知道的。
現在張家連他的眼線都沒有,他又怎麼知道的,難道他還在天朝城裏安插了人手?
圖拉騰拿起酒壺,爲還是一頭霧水的衛空幻斟滿了一杯酒,“我早就派人保護她了,只是她那個脾氣最討厭有人保護,所以我沒有讓那保護她的人****身份,而是恰到好處的到她身邊,成了她的朋友,就這樣,我既可以保護她,又能知道她的消息。”
說完圖拉騰得意的笑了起來,這是一個父親的苦心,無論什麼情況下都還要替他的女兒着想,還要顧忌她的脾氣,也還要保護好她的安全,真可謂是用心良苦。
衛空幻長舒一口氣,還以爲他聽了後,會捶胸頓足的,沒想到他竟早就留了一手。
桌子上的東西已經被衛空幻一頓大喫所剩無幾了,他這些天來在外面過的那簡直跟他當皇帝的時候是千差萬別的。
在宮裏喫的是山珍海味,在路上喫的是,粗糠野菜。
喫完後,他嘴一抹,往椅子上一趟,“你們可是讓我難受了很久,我可是爲難了很久啊。這麼說你是同意紫洛嫁給那小子了。”
他一想起紫洛的笑容,他就會覺得甜蜜,但是爲了兩國大業,他還是捨棄了這段姻緣,當然這是他單方面認爲的姻緣。
他記得在外面遇到紫洛的時候,和她度過的點點滴滴。
圖拉騰哈哈笑着看着他,那樣子倒像是在選女婿一樣,“這你就錯了,我女兒那麼好嫁嗎?那小子我都沒見過,怎麼可能就讓他嫁了。”
衛空幻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他不理解圖拉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話怎麼說,她不是嫁了嗎?”
圖拉騰得意的對他眨了眨眼,“這個要保密。”
“保密?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以後再說吧。”
圖拉騰站起身來,他高大的身軀消失在那扇石門之後。
衛空幻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很久,可是他卻始終弄不清楚到底圖拉騰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天空依舊飄着雪,一輛馬車孤獨的駛在道路上。
雪地上留下兩條長長地車痕,馬車裏坐着一個身着貂裘的女子,旁邊有個小丫頭,還辯了一頭的小辮子。看上去不像是本地人。
馬車裏還坐着兩個男人,一個身着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那個身着貂裘的女子身邊,另外一個衣着華麗的男子卻坐在另一邊,可是他的眼神卻是在那貂裘女子那邊。
紫洛拂開轎簾向外看了一眼,街上的行人都裹的嚴嚴實實,腳步匆忙。
“還有多久?”
張彥殊看了看外面,還有兩條街就到了,“快了。”
紫洛看到外面有賣糖人的,那透明的各色各樣的糖人看上去很誘人,她叫了起來,“公主,那是什麼?我想要。”
軒轅長風看朝外看了一眼,是個賣糖人的,他嘴角泛起一絲笑容,“等我一下。”
說着他跳下了馬車,車伕愣了一下,趕緊將馬車停下。
紫洛看着長風從賣糖人那邊買了好幾只糖人回來,他笑着跳上馬車,伸手遞給格拉一隻,另外兩隻卻遞給了紫洛,“來拿着。”
“你偏心。是我說要的,你偏心。”
格拉看着手裏的糖人,又看看紫洛手中的糖人。撅着嘴故意逗他們。
長風對她看了一眼,“要不你把這兩隻也拿走?”
格拉伸了伸舌頭,“算了,我可喫不起這醋。”
張彥殊看着他們鬥嘴打鬧着,他有些難過的別過臉去,不忍心再看。
心是苦的,酸的,可是臉上的笑容卻一定是甜的,他不想讓紫洛和長風覺得內疚,因爲要幫他們,本身也是他自願的,如果不是那就成了慕容策口中的趁人之危了。
馬車在一家不大的脂粉店門口停住了,張彥殊從馬車上跳下來,他抬頭看着馬車上,紫落伸出的手,那雙手猶如一雙白皙的藕白一樣。
他上前輕輕拉住她,將她從車上把她扶了下來。
軒轅長風像沒事一樣,將頭別向了旁邊,因爲他知道,他纔是他名義上的丈夫,他在外面還是他名義上的表弟。
迎接她們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一身的脂粉香氣,不愧是脂粉店的老闆。她雖然有四十多歲,可是她保養的很好,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歲出頭一樣。
她的皮膚很好,光滑而細膩,她扭動着腰肢迎向前來,“張老闆來了,今兒這真是大好的日子啊。”
張彥殊笑着說道,“王老闆娘你客氣了,今兒來還真是有事相求,不是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嗎?”
王珠珠看到了站在他身邊的紫洛,她以女人敏銳的目光從上到下的將紫洛打量了一番,捎帶着也將格拉看了個遍。
她嬌笑着,“這位就是夫人吧,還真是漂亮。哈哈。”她的眼睛朝張彥殊妖嬈的看了幾眼。
這要不是紫洛在旁邊別人定會以爲她這是在向張彥殊拋眉眼呢,這可是女人的天性,她當老闆娘生意這麼好,除了她長的漂亮,就是她的嘴巴特甜。
不等張彥殊開口,她又接着說道,“是要給夫人買些高檔的脂粉吧,哈哈,我這裏可真是進了些新奇貨,可是稀有的啊。”
軒轅長風看他們聊着,他在店裏東摸西摸的,他突然發現一個櫃子裏擺了幾個顏色泛黃的盒子,看上去,擺在裏面也有些年頭了,因爲上面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也都沒有擦過。
他想這個肯定是不暢銷的,味道可能也不好,他從裏面摳了出來,放在手心裏,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伸手打了開來。
一陣奇異的香氣跑了出來,因爲卒不及防,他沒想到裏面的香氣還這麼濃,因爲盒子的外貌已經很陳舊了。
他被嗆的咳嗽起來,格拉聞到香味也跑了過來,“這是什麼啊,這種香我還是第一次聞到啊。”
軒轅長風被她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盒子裏的香料撒了一地,香氣四溢。
空氣中其他香料的味道很快被這種香料的味道給遮蓋了。
紫洛的心倒抽了一口涼氣,這種味道,她太熟悉了,是死亡的味道。
她猛然轉身,看着軒轅長風和格拉正在手忙腳亂的弄着一個香料盒,地上還撒滿了香料。
那種香料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紫洛的記憶被拉回了那個瞬間,她的脖子被勒住的時候,在她臨死的時候,那種香氣,她永遠忘不了,她要死的時候要窒息的時候,空氣中瀰漫的那種香氣,臨死的時候聞到的按種味道,是烙印在腦海裏的。
她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裏,大腦像是被控制了一樣。
張彥殊已經和王珠珠談的差不多了,轉過身來,看着紫洛道,“夫人,你想要什麼樣的香料就跟王老闆說吧。她會幫你找到的。”
紫洛就像是丟了魂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着軒轅長風和格拉,張彥殊以爲紫洛是在喫醋,他輕輕的推了推紫洛。
“紫洛。”
“啊?”紫洛這才茫然的轉過頭來,王珠珠正滿面笑容的看着她,“沒事,那合香料已經有幾年了,撒了就撒了你也別怪他們。”
王珠珠畢竟是個做生意的,她一眼就看出紫洛是在爲那合香料發愣。
紫洛回過神來激動地拉着珠珠的手問,“我想問一下,那撒在地上的香料是什麼香料?”
王珠珠一邊笑着一邊說道,“那香料叫滿山紅。哈哈,是男人喜歡的一種香料。可是並不好賣,那個都幾年了。”
“幾年了?”
張彥殊好奇的看着紫洛,“紫洛你找到了?”
紫洛沒回他,而是一直看着王珠珠。
“這我得想想,好像是新皇登基那年吧。”她趕緊捂住了嘴吧,她立刻意識到她說錯了話,現在是鹿死誰手還沒有人知道呢,她趕緊笑道,“看我這張嘴,什麼新皇舊皇的,反正有些年頭了。”
“能告訴我這些香料都是些什麼人來買嗎?還有多少地方賣着種香料?”
軒轅長風此時已經聽到了她們的談話,也已經走了過來。
王珠珠走過去看了看那些香料,按些香料經過這麼多年,還是保持那樣的香氣。
“這個其實也不難,這種香料只有我們店有,這個是我們自己研製的,當時是因爲這是男人用的東西,很多人擔心不好賣,所以我們當年就做了幾盒,只賣了兩盒,剩下的都在這裏了。”
“那你還記得當年來買的人都有哪些嗎?”
紫洛有些緊張的盯着王珠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