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蘇文每天都在過來,除了幫子欣帶喫的,同樣也很關心吳遷狀況。
現在吳遷終於醒了,這次槍襲事件算是有驚無險,這是最好的結果。
蘇文怎能不高興?立刻走到吳遷的身旁,把買的東西放到了頭櫃上,說:
“還好你沒事,要不然,子欣肯定怪我,我可能要內疚一輩子了。”
吳遷知道他指什麼,平靜道:“謝謝關心,已經沒什麼了,下次不用特意來看我,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話雖然說得很輕巧,可蘇文依然很感謝吳遷,畢竟危急關頭是他奮不顧身救了子欣,才挽回了一條生命。
蘇文寧願子欣責怪自己懦弱,也不希望她有個什麼意外。
雖然事後,子欣沒有說自己什麼,既沒鄙夷,也沒譴責,但蘇文明白,他們已經很難回到以前的那種關係了,通過這幾天,一直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就能證明。
當然,現在吳遷沒事了,蘇文心裏跟着踏實多了。
“子欣,我有點話,想單獨跟吳遷說說”
蘇文光明正大的讓自己迴避,韓子欣不清楚有什麼不想讓自己知道,可猶豫了下,還是提起塑料袋中食物,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對吳遷說:“那你們聊吧,我拿過去給許姐,回頭你想喫什麼在跟我說。”
待韓子欣離開後,蘇文有點羨慕的看着吳遷,好一會才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態度十分誠懇。
吳遷疑huo的不知他指什麼,把韓子欣支開,就是爲了說這個?
蘇文頓了頓,繼續道:“其實之前你們在學校遇見的那幾個”
“我知道!你不用爲這個跟我道歉。”吳遷打斷了他的話,竟然早就猜到了。
這下蘇文詫異了,說:“你知道是我派人乾的?”
吳遷緩緩點了下頭,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之前他沒有想到是蘇文,的確以爲遇見了幾個喜歡滋事的地.痞流氓,可後來那些人張狂的對自己糾纏不清,蘇文又恰好跑了回來,自然會懷疑,這是不是刻意安排好的,其中的意圖不言而喻。
自己的小把戲被人看穿,蘇文更加尷尬了,本想跟他解釋一下,當時只是想讓他在子欣面前出下糗,沒想過真的怎麼樣,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有必要嚥了回去。因爲覺得,現在的吳遷,肯定很看不起自己。
頓時,房間內的氣氛有些尷尬,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良久,隨着蘇文嘆了口氣,這纔打破了沉悶。
“今天晚上我要走了,以後子欣就jiāo給你了。”語氣略顯傷感,眼神黯淡。
“這麼快?”吳遷驀地一愣,問道:“你不打算”
蘇文微微搖了下頭,臉上lu出了一絲苦笑,好似很無奈。
“不用了,以前我本以爲我很愛子欣,願意爲她付出一切,可當我真正面對抉擇時,生死一線的那一霎那,我退縮了!”
“是的,危急關頭我只想到了自己!同時也意識到,原來,在我的心中,生命和事業,始終比子欣重要,跟你比起來,我只能大爲的不如!”
“況且,通過這次的事,你覺得子欣還會給我機會嗎?當過程和結局都有了,再去勉強,連我自己都覺得奢侈”
“現在我只希望她以後還能當我是朋友,其餘的,已不在想去奢求,只要子欣開心,我會祝福你們的。”
這一刻,吳遷不覺得蘇文人之美有多麼的偉大,反而對於他的肚量十分佩服。
是真君子而不再是小人。
他相信,之前蘇文耍的那些小把戲,純粹是被愛衝昏了頭腦,不是不能原諒。
愛一個人,並一定非要擁有,只要在背後默默的看着她幸福,也就足夠了。
這句話,多少人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但從蘇文的身上,吳遷看出他是真的打算放手,而不是在跟自己耍心機。
說真的,如果不是兩人立場不同,吳遷不介意jiāo他這個朋友。
不過不管怎麼說,當初計劃的第一件事,幫韓子欣退掉蘇家的婚事,算是隨着自己這次中槍意外的解決了,沒想到會這麼的順利。
“我聽說這次的婚事,是雙方家長同意的,就這樣回去,你怎麼
吳遷可以想象,韓家突然悔婚,讓蘇家顏面大丟,蘇文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頓指責。
蘇文無奈的笑了下,不在意的說:“放心吧,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會處理好蘇韓兩家人的關係,不會讓子欣夾在中間難做的。”
既然別人都說了沒事,吳遷沒必要杞人憂天。
“謝謝你,我會照顧好子欣的。”
吳遷覺得有必要謝下人家,畢竟這次悔婚,蘇文纔是受害者。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蘇文說這話時,竟沒感到絲毫懷疑。
“你把子欣支開,不光只是爲了這事吧?”
吳遷總覺的他不是單單爲這件事而來,好像另有其它的不想讓韓子欣知道。
果然如他所料,蘇文點了下頭
“嗯,想殺我的那個殺手,警方已經找到了,可是發現的時候,已經死在了郊外一處廢棄屋裏,並且不是他殺,是自殺。”
“這麼說,線索豈不是斷了?很難查出是誰在幕後主使的?”吳遷若有所思的說道,不明白蘇文跟自己說這些幹嘛。
蘇文表情變得凝重的說:“不,我已經猜到是誰策劃的!”
“哦?是誰?”吳遷更加不解了,你既然知道,應該去找別人啊!莫非跟我有關係?
蘇文怪異的盯着吳遷,沒打算吊胃口的沉聲道:
“昊天貿易集團董事長丁勝天的si生子,丁世凱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丁奕!”
只見這時,躺在上一直很淡定的吳遷,整個身體隨着蘇文的話驀地震了下,神色異常古怪,很明顯,好像認識這幾個人!
而見到吳遷如此反常的蘇文,卻並沒有感到任何奇怪,頓了頓,飽含深意的說:
“我想這幾個人,你沒忘吧?吳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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