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
手機再次接到了短信。
“你把屍體放在位置,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你放心,不會有任何痕跡留下來。”
趙浮屠看了看,將手機收入了口袋中。
隨後,他將身上的血跡擦乾,又將傷口稍微處理了一下,這才朝着短信所說的位置走去。夢魘空間裏面的大部分物品都無法帶出來,不過普通的衣服倒還是通用的,趙浮屠按照短信上所說的將屍體放到別處後,又重新回到了公園當中,將戰鬥中的痕跡抹去,隨後便宛若是一個普通的遊客一般繞過了樹林,朝着公園外面走去。
公園門口。
剛剛走出大門的趙浮屠突然聽到了身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喊聲,回過頭一看卻是看到了蘭姨的女兒納蘭豆和那個叫什麼來着?好像是叫做郝萌萌的女孩子站在一起,此時她倆正俏生生地站在公園那邊的拐角處,納蘭豆見趙浮屠望了過來,立刻便揮舞着白生生的手臂朝他揮手示意。
“豆豆!”
“你們怎麼在這裏?”趙浮屠看了一眼四周,不動聲色地走到了兩人身邊。
納蘭豆俏生生地白了趙浮屠一眼,嬌嗔道:“今天可是星期天!我們不到公園來玩玩,還能夠去哪裏?”
“你上次說帶我們去爬山的,可是最後卻一個人悄悄溜走了!”
“說話不算話,會變小狗狗的。”
趙浮屠臉上頓時露出來了一絲尷尬的笑容。上一次爬山根本就是應付一下同學聚會,那樣的場合他帶兩個小丫頭片子過去也不太合適,自然也就放了她們兩個的鴿子。再說後來他知道了茶茶同學的身份,一直都是在處理一些別的事情,哪裏有閒心去配兩個小丫頭片子爬山玩。
“浮屠哥哥~!”
“你今天怎麼也在這裏啊?”相比納蘭豆的古靈精怪,郝萌萌無疑是一個好說話很多的女孩子。
她見趙浮屠臉上略有尷尬,頓時轉移了話題。悄聲道:“你平時不是很少出來的嗎?”
“今天怎麼這麼巧?”
趙浮屠看了看火車站那邊,那邊的騷亂已經逐漸被平復了下來,此時才傳來一連串刺耳的警笛聲。
他朝着模樣乖巧的郝萌萌露出來了一絲笑容。柔聲道:“火車站那邊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看警笛聲都響成了一片,今天咱們先回去怎麼樣?改天我再帶你們出來玩!”
“咦?”
“好像是噢!”納蘭豆起身朝着那邊張望了一下,好奇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不是有人打架鬥毆了!?”
趙浮屠也裝模作樣地張望了一下。隨後附和道:“很可能是這樣的。”
“咱們先回去吧。免得遇到什麼麻煩!”
納蘭豆聽到這句話,不由俏生生地朝着他翻了一白眼,略帶興奮道:“太好了!”
“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一羣人打架鬥毆呢!”
“浮屠哥哥!~”
“你帶我們過去看看好不好!萬一發生什麼危險,你也可以保護我們的嘛!”
趙浮屠臉上的笑容一僵。
隨即,他板着一張臉狠狠地瞪了納蘭豆一下,沉聲道:“可以!”
“但是回去我就告訴你媽!”
“哼!”看得出來納蘭豆對於蘭姨還是頗爲畏懼的,她不滿地瞪了趙浮屠一眼,哼哼道:“不去就不去!”
“每次都拿媽媽來壓我!”,
“幼兒園的小朋友打架,纔會老是回去告訴家長的!”
“豆豆!”
“不要這樣了!”郝萌萌悄悄地扯了一下納蘭豆的衣服,輕聲道:“萬一真有什麼危險呢!”
“你看!來了好多輛警車哦!”
說到這。郝萌萌悄悄地瞥了一眼趙浮屠,輕輕道:“再說等下我媽媽就會過來接我,要是讓她知道我往那邊跑,沒準下次就不讓我出來了。”
納蘭豆此時心中已經沒有了想去的意思,但是青春期的少女心中總是有些叛逆的想法。
當即揮了揮手。有些故作不耐煩地道:“好了好了!”
“不去了,不去了。”
趙浮屠朝着郝萌萌點了點頭,露出來了一絲友好的笑容,隨後道:“那好吧!”
“我們回去吧。”
“我帶你們去買好喫的!隨便你們喫什麼,今天我買單!”
“真的?”一聽趙浮屠打算請她們去大喫一頓,納蘭豆臉上也露出來了一絲驚喜的表情。蘭姨對於她的管束很嚴格,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定量的,絕對沒有什麼女兒要富着養的想法,所以小丫頭每個月除了生活費之外,正常的零用花銷其實並不多。
趙浮屠拍了拍胸脯,豪氣干雲道:“真的!”
“今天肯定讓你們喫得肚皮兒圓溜溜滴!你們儘管放開胃口來喫!”
“討厭!”納蘭豆白了他一眼,嗔道:“人家纔不想變胖呢!”
說完。
小丫頭還頗爲得意地挺了挺剛剛發育的小胸脯,似乎對於自己的身材非常滿意!
“萌萌?”
“豆豆?”
“咦?你怎麼也在這!?”
此時,一個柔和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趙浮屠剛剛一回頭,便看到了一位穿着灰色職業裝,帶着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好像是高級白領的成熟女性朝着他們幾個走了過來。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趙浮屠無法用確切的形容詞來對她的容貌進行描述,只能說這個女人哪怕是穿着略顯樸實的灰色衣服,也沒有辦法掩蓋她靚麗的容顏。
讓他頗爲注意的是。眼前知性女性有着一雙非常修長勻稱的大腿,搭配黑色的絲襪頗爲吸引人的目光。
“這個女人和我見過面嗎?”
趙浮屠心中帶着一絲疑惑,但還是友好地朝着她點了點頭,微笑道:“你好。你就是郝萌萌的媽媽吧?”
不過。
就在趙浮屠朝着對方點頭示意的時候,對方也正在朝着他打招呼。
也許是平時工作的習慣使然,對方很自然地朝着趙浮屠伸出來了白皙的手掌,以至於在趙浮屠朝着她點頭示意的時候。她的手掌頗爲尷尬地懸在半空中。
“看樣子,他是一個不精於社交的人!”
一個社交活動平常的人,會很自然地經常使用握手禮。但若是一個沒有太多社交活動的人,則很少會主動伸手。
她剛剛想要抽回來手,可是這個時候趙浮屠也發現了這一點問題。於是他又趕快地伸出來手握住了對方,接着還很鄭重地搖了搖。這一個舉動頓時讓兩人臉上都不由露出來了一絲笑意,趙浮屠是笑得略微有些尷尬,而那個成熟的女性則是有些忍不俊禁的樣子。
“我是郝萌萌的媽媽,叫做程小月,你可以叫我小月姐就行了。”
“你就是趙浮屠吧?”
“我經常聽郝萌萌提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