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勞埃德的房間裏待了沒有多久,然後勞埃德和奧維爾中校離開,高光和邁克回公司。到此爲止,莫裏斯的事兒算是徹底過去了。
老闆,我不太明白,你爲什麼要表現的像個暴躁的混混呢?這一招叫做扮豬喫老虎,能理解到裏面的深意嗎?
邁克思索了一會兒,然後他攤了下手,道:我能理解裝成老虎喫豬,但我不太理解爲什麼要裝成豬喫老虎。
高光微笑道:因爲豬在農場裏面沒有威脅,但如果是一頭老虎出現在農場裏,那麼農場主就該把老虎打死了。
邁克想了好一會兒,終於道:懂了。
真的懂了嗎?按照美國人的思維方式來說,你應該很難理解這種東方式的博弈理論。
真的懂了,你的方式確實很難令人理解,但是我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慢慢的發現了你的做事風格,這只是你隱藏實力的一種方式而已。
邁克說完了,但他一臉不解的道:可是這樣做管用嗎?我是說,你想讓自己看起來是個沒什麼頭腦的蠢傢伙,但是五角大樓那些人難道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性格,什麼樣的風格嗎?
高光想了想,然後他突然道:問你個問題,你剛加入大學校隊的時候,知道隊裏每一個替補隊員的名字,家庭住址,性格,愛好.....
主力球員我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替補球員的隱私了,打球就好了,我爲什麼要關心這些?對啊,爲什麼要關心這些。
邁克皺眉,然後他很是無奈的道:好吧,我明白了,其實你可以直接說的,沒必要用舉例的方式來告訴我。
這樣會讓你印象更加深刻。
邁克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很嚴肅的道:如果徹底結束了的話,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高光想了想,道:把你送去打球,把船長撈出來,然後.....或許我會去紐約看看雕塑展,呃,我也可能會去練練自己的槍法,現在我有時間了,是時候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邁克打斷了高光的話,他很是好奇的道:就這些小事嗎?你就沒有什麼大事要做的嗎,比如我們在巴格達還放着一批貨沒賣出去呢,我們和埃塞俄比亞還有一個合同沒履行完。
不急,軍火的事情放一放,如果我現在就做軍火生意,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但最主要的是,現在我怎麼去做生意啊,我一個人到處跑,找死嗎?
傷兵滿營,國王防務就算不用靠打仗賺錢,但高光也不敢一個人就往那些充滿了危險的地方瞎跑,怎麼着,也得帶足了人才能去吧。
而邁克把話題引到這兒,顯然也是有他的想法,聽到高光的回答後,他很是擔心的道:對啊,你一個人肯定不行,那麼問題來了,你真的讓我去打球嗎?我走了誰保護你啊。
保護我的人多了,佛朗西斯科又不會走,然後......呃,我們會招募新人,你看到了,現在有特種部隊的人主動上門推銷自己了,我們出名了,以前是我們去找人,以後就是那些特種兵找我了。
高光興致勃勃的道:說到這裏,你覺得上門的那個希臘人怎麼樣,如果我放出消息要招募人手,是不是會有更多的人才上門求職?
邁克撓了撓頭,道:我不知道希臘的軍隊怎麼樣,他們很厲害嗎?
呃,我也不知道,我對希臘缺乏瞭解,最主要的是,希臘也沒有什麼特別出名的特種部隊啊,我也沒聽過希臘人有什麼出名的戰例,從一個軍迷的角度來說,希臘的軍隊好像不怎麼好。
邁克很是不解的道:那你爲什麼還要給那個希臘人送錢,還要晚上八點再見他,這是爲什麼
因爲希臘最大的敵人就是土雞啊,而且希臘人不錯的,幫過我們的大忙,就因爲這個,我也得給迪米特裏斯一個機會。
邁克大驚,道:幫過我們的忙?希臘人?真的嗎?
是我們,不是你們,算了,說你也不明白,總之呢,就因爲他是希臘人,我也要給他一個機會就對了。
天快黑了,高光看了看錶,道:回去先面試一下,行不行的都沒關係,如果我不打算用他,就給他個幾百塊,反正虧不了什麼。
邁克依然好奇的道:希臘人到底幫了什麼忙?你得告訴我,你不說我很痛苦的。
高光聳了聳肩,道:希臘人當年在我們圓了航母夢的這件事上幫了大忙,就因爲這件事,我喜歡希臘這個國家,雖然這個和迪米特裏斯沒關係,但我願意把對希臘的感激之情,投射到迪米特裏斯身上。
不太理解你的感受,因爲我對航母沒什麼感覺,美國航母太多了。
邁克依然不懂高光的這種情感由何而來,更不理解高光會對整個希臘產生好感,由此格外優待迪米特裏斯這個人,因爲以國王防務現在的狀況來說,即使高光需要招人,但大概率不會要主動送上門的人。
主動送上門來,誰知道是不是別有用心,是不是臥底什麼的。
說話間,汽車拐了個彎,燈光照到了一個人影,迪米特裏斯又在國王防務的門口站着了。高光看了看時間,七點三十七分,還不到八點,但是迪米特裏斯又提前到了。
邁克把車停了下來,高光下車,他對着站在門口的迪米特裏斯揚了下手,道:嗨,你來了。你好,還沒到八點,但我也沒什麼地方可去,我可以等到八點再進去的。
不用,沒關係,我們的時間不是很死板。
很隨意的和迪米特裏斯打着招呼,看着邁克打開了門,高光很隨意的招了下手,對着迪米特裏斯道:進來吧。
都好久沒來過公司了,但是現在公司裏有凱文打理,所以並不會有什麼落灰,只不過這幾天是多事之秋,高光讓凱文不要來公司上班,否則迪米特裏斯也不會喫個閉門羹了。
會客室,高光很隨意的坐到了沙發上,而邁克依然想很盡責的扮演個保鏢的角色,不過還沒等他有所表示,高光卻是對着迪米特裏斯道:請坐。
等迪米特裏斯坐下之後,高光第二句話道:喫飯了嗎?
迪米特裏斯愣了一下,很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他立刻就很有禮貌的道:呃,我打算待會兒去喫飯的。
那就一起喫吧。
高光看向了邁克,道:我們晚上喫什麼?叫外賣,還是買回來,還是出去喫?
邁克猶豫了一會兒,然後他很認真的道:你問我的意見?我想喫漢堡,喫熱量很高的垃圾食品,因爲我明天開始就要恢復訓練了,我會很久很久都喫不到漢堡了。
那就漢堡好了,你去買了帶回來,我要漢堡,炸雞,薯條,可樂。對着邁克說完後,高光很隨意的對着迪米特裏斯道:你喫什麼?
迪米特裏斯茫然不知所措,因爲他來是求職的,是來應聘的,但是高光的做派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來做客的。
謝謝,但我就不需要了。
高光對着邁克道:他跟我一樣。
邁克點了點頭,然後他突然道:我還有點想喝酒,因爲我恢復訓練以後就不能喝酒了。去酒吧?
不不,就只想隨便喝一點而已,我不想去酒吧。那就順便帶一瓶回來吧,你想喝什麼就買什麼。
邁克笑了笑,道:好的,我請客。
邁克施施然的走了,然後高光看向了迪米特裏斯,笑道: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迪米特裏斯莫名其妙,但是他依舊肅然點了點頭,道:有什麼問題請隨便問。問什麼呢,高光想來想去,最終卻是道:你.....結婚了嗎?
離婚了,沒有孩子,前妻留在了希臘,我來了美國。哦,呃,不是因爲離婚而破產的?
迪米特裏斯再次愕然,但他還是搖了搖頭,道:不是,來美國之後沒找到合適的工作,我把積蓄買了一個小農場,經營不善,我的現金流徹底斷了,貸款被拒,農場被銀行收走了,然後我就破產了。
不是天生的亡命徒,沒有人喜歡賣命賺錢,因爲迪米特裏斯找的不是一份p的工作,很明顯,他找到國王防務,是想當個賺錢快而且多的僱傭兵。
哦,破產了,那你現在住哪兒?
迪米特裏斯一臉無奈的道:救濟所,公園的長椅上,然後......我昨天睡在了一個流浪者的帳篷裏,就在離這裏不遠的街區。
哦,洛杉磯的流浪漢確實挺多的,不過大部分流浪漢有非常不好的嗜好,好吧,你西毒嗎?迪米特裏斯堅定的搖頭道:不!真的不。
高光東拉西扯的問不到正題上,迪米特裏斯忍不住了,他很是嚴肅的道:我可以勝任很多位置,我個人能力非常好,而且很擅長和戰友配合。
高光擺手道:這個等會兒再說,不急,這些不急的,我們就隨意的閒聊一下,你朋友在裝甲集團?那你朋友眼裏,國王防務是什麼樣的公司呢,能跟我說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