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外,依然寂靜。
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但那些權貴們,依然恭敬的站着,安靜的等候着。
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
他們不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現場反而是變得越發寂靜起來。
這種寂靜。
讓每一個人的心裏,都覺得無比詭異。
有些人站不住。
瞪大着眼睛,朝着書店木門方向看去
可沒有李清風的允許,他們沒有任何人膽敢妄動。
至於那些身穿黑色西裝,整齊而站的保鏢們,更是對眼前這些情況感到震驚得很。
要知道
現場的每一個人,來頭都極大啊。
這種人,不管去哪裏,都是受到最高禮儀的接待。
可現在,全部都站在一間破書店的門口,表情嚴肅,連任何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那書店裏面的人,到底是誰?
書店之。
葉北安然而坐。
他的目光,只是淡淡的看向李清風。
而李清風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都被汗水溼透。
“尊上,這數十年來,我絕大多數的時間,都在這世界遊走,同時以算卦的名義,通過國家方面,獲得了許多祕密資料,雖然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但對於各大遺蹟和廢墟,我倒是掌握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李清風開口。
葉北不語。
李清風繼續:“埃及金字塔內,就有大祕密在,但是祕密到底是什麼,我也算不出來不過,最近我觀測天象,發現最近金字塔那邊出了大事,很有可能那祕密已經被發現了。”
“我知道。”
葉北開口打斷,聲音很淡。
李清風頓了一下,心已經有所答案,但爲了讓葉北滿意,他緊接着道:“除了金字塔之外,死亡大角那邊,秦皇兵馬俑,乃至樂山大佛,都有着祕密存在!甚至連天都不可測。”
“你可知曉,那是什麼祕密?”葉北張嘴。
李清風程思了一秒:“尊上,您活的時間夠久,如果您都不知道的話,我也想不明白。”
這話,是李清風發自內心最深處的。
他的概念,眼前這位尊上,貫穿了整個人類歷史,其知道的信息,更是數不勝數。
甚至,他很多時候,都在疑惑,爲什麼尊上要讓自己幫忙做事按理來說,這個世界上,對尊上而言,早已沒有任何祕密存在纔對啊。
“那些裏面,或許有長生之謎!”
葉北沒有隱瞞,再次開口。
聲音落下
站在房間內的李清風聽罷,身體一僵。
那雙乾枯的眼睛,也狠狠瞪大起來
這種神態和反應,與當初李清風的師父一摸一樣。
“尊上,長生的答案,真的在那些地方?”李清風聲音發顫,嘴裏忍不住的說道。
葉北也沒有打算繼續隱瞞:“通曉前生,知曉未來,但也是有一定限制的一旦關於長生之謎的信息,我便是無法直接預知清楚!這也是你,你師父,乃至李布衣他們存在的根源所在。”
“這”
這個祕密,李清風還是第一次聽說,雙眼瞪得更大。
“可惜啊,傳承了一代又一代,結果還是相同!你所說的那些地方,我早就已經知道了。”葉北輕聲一嘆,滄海桑田。
噗通!
房間內,李清風再也無法平靜了。
雙腿一軟。
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尊上,是我無能!”聲音沙啞得很:“不過,我可以盡最大的力量幫尊上做事,既然長生之謎,在那些祕境裏面可能有答案的話,我完全可以用算卦的方式,讓整個國家,乃至全世界各大勢力爲我做事一起將那些祕境開啓。”
“不用了!清風,你已經老了!”
桌臺前。
葉北提着毛筆。
在那個‘生’字的旁邊,再次寫下了一個字。
那個字,氣勢洶洶。
那個字,一筆一劃,都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
那個字爲‘死’。
當那個字徹底成形後,葉北這纔將毛筆重新放下。
跪在地上的李清風,卻已經滿頭大汗,面色蒼白到了極點。
“尊上,這次開山,我也知曉時日不多,可我還想爲尊上做一些什麼。”李清風開口,牙齒上下顫動,那充滿血絲的雙眼,只剩下最後一絲期待。
葉北看都沒有看他。
那雙淡漠的眼睛,全部放在白紙上。
生死二字,氣勢磅礴。
每一個細節,都勾勒得絕對完美。
看着時,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死亡氣息在其滲透。
“你那兩個徒弟還不錯,但是,李家一脈,只能傳一人,你必須早日作出選擇。”葉北從桌臺前站起身,雙自然垂下。
說話時,他步伐悠然的朝着左邊的書架旁邊走去。
這一刻,李清風徹底明白了那一日,他師父內心的掙扎與想法。
可是
他與師父總歸不同。
他,還想努力的爭取一下。
“尊上,外面還有許多權貴們,他們是整個燕都最頂級的圈子,他們甚至可以代表這個國家!今日他們聚集在這裏,可否去見一面?”李清風張了張嘴,把外面那些人,當作是他的資本,想要以此來換取葉北給他續命的目標。
“我來燕都,只是見你一面!接下來的事,你自己安排好就行!”
葉北聲音平淡,毫無波動。
說話時
步伐悠然的朝着那木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李清風跪在地上,膝蓋有些僵硬,但當葉北從旁邊走過時,他努力的轉過身體。
“尊上!”
看到葉北走到那木門前,伸出,想要開門。
李清風的聲音滿是疑惑。
咯吱
可,咯吱一聲傳來。
那木門緩緩打開
跪在地上的李清風整個人卻是徹底愣住了。
眼神所看到的與他所想的並不一樣。
視線之
是一條剛剛下完雨,溼漉漉的街道。
街道兩側,種滿了常青樹。
街道上,數名穿着破爛衣衫,綁着護膝,帶着厚厚套的男人們,正在跪九叩的往前走着。
“這是”
李清風眼珠子越瞪越大。
外面難道不是那些權貴們纔對嗎?
爲什麼和來的時候,完全不同了?
他想不明白。
“有空轉告華老,醫行天下,除了治病,還得醫心。”
葉北伸出腳,從那木門踏了過去,同時一個悠然的聲音,在李清風耳邊響徹。
跪在房間。
李清風久久無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