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這個世界上最高危的職業,不是戰地工兵,也不是抗爭在非典第一線的醫生,而是記者,出生於華夏的記者。曾經有一個笑話說道:爲什麼沒有華夏的記者參與到世界最佳媒體的人的評選活動中,評委答曰:華夏不是沒有好記者,他們一半在監獄,一半在病房。
而要論這個世界上比起當華夏記者更加高風險的行爲,那無外乎在華夏的土地上,看着星空,陪着一個絕色美女逛街。古龍老先生曾經說過,女人總是和麻煩伴隨而生,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自然,納蘭豔豔算其中的佼佼者。皓月當中,雪白的肌膚被灑落的月光映襯的白裏透紅,更加顯示出與衆不同來。一排貝齒,在月光之下閃耀,起伏的胸膛,不住的喘息,似乎有些興奮。不過那峯巒疊起,卻引動了無數不是太友好的目光。
金陵的夜市,可以說是華夏聞名的,在南北宋的時候,金陵就開始出現夜市,燈會。各種小商販雲集在一起,他們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們,卻也爲了生活忙碌着,有時候僅僅爲了一兩塊錢的利潤,也要爭吵到面紅耳赤。
螻蟻有螻蟻的尊嚴,雖然這份尊嚴在那些晴天巨擘的面前,不過是一個笑話。
但是這般積極努力的人生,也是必要的,不得不給於敬意。夜色中,不斷穿行於攤位之間,一身藍底褶裙的美麗女子,好像一隻飛舞地方蝴蝶一樣,靈動,跳躍。時不時的星眸迴轉,看着身後一臉寵溺笑意的男孩子。
轉身,勾起他的臂膀,撒嬌一樣的將臻首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雖然大街上川流不息,但是依舊能夠感覺到只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美好。那是一種不能取代,或者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美妙感覺。戀愛,就是如此。女人也是如此,近則不遜,遠則怨。
“羽凡,快看,快看,那個燈籠好漂亮!”納蘭豔豔的驚呼聲,再次讓人渾身一種輕靈的感覺,似乎被什麼東西洗禮過了一般,引起了無數雙眼睛的注視。陳羽凡淡淡的笑道:“送給你好不好!”
納蘭豔豔卻低下頭,搖了搖,陳羽凡知道,這個可愛的小女孩並不是要讓自己送東西給她,只是希望和自己分享她生活中沒一點驚喜和每一份感動。淡淡的搖了搖頭,兩人依舊好似這夜市中的最佳情人vip一樣,行走着。
腳步踏步,胸膛的起伏,最後就連呼吸的聲音都一模一樣,一個節奏,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走着。
忽然,陳羽凡的腳步停頓了下來,四處張望了一樣,到處瀰漫這一股子蔥花和涼粉的香味,這個味道讓他難以忘懷,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納蘭豔豔臻首輕揚,道:“怎麼了?”
陳羽凡摸着自己有些癟癟的肚子道:“有些餓了!”
“嘻嘻!”輕笑了一身,跳開,納蘭豔豔打趣道:“是饞了吧!那姐姐請你喫東西好不好!”
隨即,納蘭豔豔沉吟了一下道:“這裏是美食好多,要喫什麼呢?”說着,還不住的打量着陳羽凡。
陳羽凡輕笑了一聲,聞着撲鼻而來的香氣,玩味的一把摟住納蘭豔豔纖細的腰肢,輕輕捏着她沒有一點贅肉的柳腰,搖頭晃腦道:“鐘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東哥今天請喫飯,金陵鴨血粉絲湯!你看看,連開國領袖都要請的,一定是美味!”
“好吧,那就鴨血粉絲吧!我可是從來沒有喫過這些灘頭美食啊!”納蘭豔豔新奇的帶着意思笑意的看着陳羽凡。陳羽凡溫柔的摩挲着她的長髮,道:“跟我來!”
嘻嘻笑了一聲,緊緊牽着男孩的手,跟在他身後,嘴角溢出一絲幸福的微笑。身爲大家閨秀,名門望族的納蘭豔豔以前或許不理解爲什麼會有夫妻兩喝同喝一碗麪湯幸福的傻笑,如今當幸福降臨的時候,她明白了。
只要看着他,就算天天啃饅頭也是一種幸福。
幸福是什麼,不是用數據來衡量的,而是一種真切的體會和感受。你感覺到行幸福了,你就幸福,你感覺不幸福,多少錢也換不來你的幸福。人生命中,最爲重要的,並不是有錢沒錢,而是幸福不幸福。
跟在陳羽凡身後,好像一個嬌嫩的小媳婦一樣,羞澀的被他拉到了一個攤點上。老闆此刻正在從大鍋裏面撈粉絲,香氣四溢的蔥花和香菜均勻的灑落在湯碗上,然後澆上香醇的鴨骨湯,讓人回味無窮。
陳羽凡笑意道:“他們家的鴨血粉絲最爲正宗!”納蘭豔豔沒有吱聲,只是狠狠點頭。
“老闆,兩大碗,牛肉的!”陳羽凡似乎很熟悉這裏的情況,叫聲道。只是納蘭豔豔看着自己還不成癟下去的肚皮,有些小心道:“羽凡,我剛剛已經喫的很飽了,我怕我喫不下了!”
戲謔的看着身邊的美人,伸手摸着納蘭豔豔的肚皮,陳羽凡嬉笑道:“好像有三個月了!”
納蘭豔豔頓時臉色羞紅,嬌嗔道:“討厭,就知道不正經!”
不多時,兩大碗牛肉鴨血粉絲已經被端了上來,不過陳羽凡有些奇怪的發現這兩碗鴨血粉絲上居然多出了幾塊崇肉,這讓他感覺沒米奇妙。但是看着遠處忙碌的老闆若有若無的撇向自己,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不禁也就釋然了。
這位老闆已經在這裏擺攤無數個年頭了,就在這個位置,一直是這個味道。從陳羽凡記事的時候開始就已經在這裏,歲月的輪迴,他和陳羽凡也算是老熟人了,雖然從來不曾打招呼,但是相逢何必曾相識呢!
陳羽凡也不多問,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在這裏這位歐洲的貴族,這位英倫皇室的親王殿下,並沒有貴族起碼的風範,狼吞虎嚥,好像是多少年沒有喫飯一樣。其實這也是一種格調,能品咖啡,能抽雪茄,能進五星大酒店,能入路邊小喫攤。喫得大餅卷蔥,喝的京都二鍋頭,那纔算是正男人。
不同的地方,自然有不同的態度和情調。
不過就當陳羽凡剛動了兩筷子,一邊咀嚼着,一邊想要和納蘭豔豔說話的說話,一個冷峻的聲音從小攤子的外面傳了過來:“老闆,一個月到了,今天總該有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