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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預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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袞州,古九州之一

境有一河行過,名曰濟水,源自王屋山,東流入海。

有古書曾雲,“導沉水,東流爲濟,入於河。”

濟水間習袞州。

相傳,此地素有尚古之風,州內數郡,多好書之事,更崇尚信義誠篤之論,雖不乏宵之輩,大都人嚴以待己,性情嚴謹,書人衆多。

大燕朝時,袞州共有八郡,是山陽、東平、泰山、任城、濟北、陳留、濟陽、東郡此八地。

因着距離原本國都洛陽較近,太守多爲天子信任的臣子,大燕朝後期,宦官專政,朝中黨派叢生,各股勢力角力不竭,朝廷日漸勢威,昔日忠臣始有不臣之心,另外郡縣如此,充州然。

時任袞州刺史,公孫世家今世家主,單名一個岱字,是大燕朝三朝老臣公孫大夫之明日孫,深受天子信任,令其出任袞州刺史。

公孫岱性情寬厚,虛己以聽,在袞州民心所向。

公孫岱病逝,其明日長子繼位治理袞州,手段更盛一籌,蒼生言其善,時人只知有公孫。家,而不知有天子也。

至今,大燕覆滅,大成已立,公孫世家於袞州已至第五代。

此代執掌袞州者是公孫世家家主,單名謹字,卻是明日長房庶出之子。

公孫世家於袞州的第四代,明日支一脈已是漸漸勢威,不但人丁殘落,對公孫家其他旁支的掌控力是漸漸減少,到第五代時,明日支一脈兩房卻只有一庶子活至成年,其繼承家主之位時,家族多有不滿之聲,待其繼承刺史之職毫無作爲時,不滿之聲日趨高漲。

大成元年新年前,鄭國公派大軍進攻袞州,袞州軍拼死抵當卻難敵鄭國公大軍。

新年前夜,袞州刺史公孫謹急火攻心,連敗之下病逝於濟陽郡。

不足一月時間,鄭國公大軍接連攻下了陳留、濟陽、東郡三地。

袞州邊疆,門戶已開,三郡各府縣,盡歸鄭國公之時,原本就暗潮湧動的袞州,這時早已是民心渙散各大家族,急於求得退路。

泰山郡,馬家。

馬家大宅內,明亮琉璃燈高高掛起,長長走廊上,連成一線,一陣風吹過,琉璃燈輕輕晃動星火晃動,令得人心難以平和平靜下來。

高高起來的一座樓閣上,三更之時燈火不熄此時馬家家主馬存忠,正與幾位兄弟對坐話。

馬存忠今年有五十的年紀,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鬚髮還未泛白,面容紅潤一副儒雅和善的模樣。

和他圍坐在一桌,是三位同父同母的弟弟,年紀最大,是比馬存忠僅一歲的馬存義,最的是方二十七八歲的馬存厚,三弟是馬存仁。

忠義仁厚,這就是馬氏兄弟的取名由來。

因着是明日親的兄弟,又自親近,長大後,四人未起什麼紛爭雖這四房之間摩擦有,可在對外之事上卻是同仇敵愾。

今日馬存忠將三人召到自己這裏,是有着極重要的事情,要與他們商量。

此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馬存忠有些微燻了。

年紀最的馬存厚,將杯盞最先放下,開口問:“大兄,今日找我們過來並不是只爲喝酒吧?”

“大兄,有什麼事,出來吧我們兄弟四人,同一父同一母,有什麼事情不得明的?”

“大兄,是不是族裏出了事情?”

馬存義和馬存仁這時也看向兄長,等着他的回答。

馬存忠的目光,從三位兄弟面上掃過,點頷首:“爲兄今日將們都召過來,簡直是件事,要與三人商量。”

見他臉色凝重,三人臉色一凜,坐的越發直了。

馬存義試探的問着:“聽大兄的意思,似乎此事並不是僅僅關乎家族之事?”

“大兄,直吧!”

馬存忠嘆的着:“這事,與充州局勢有關。馬家雖家族基業在泰山,泰山又離着洛陽尚遠,但現在陳留、濟陽、東郡三地被鄭國公的戎馬所佔,這泰山早晚也會有一場浩劫,馬家與充州脫不得關係,勢需要提早想一下,如何留一條退呢”

“大兄,現在充州已有半地區,被鄭國公的戎馬所佔,公孫世家已分舟離析,這勝負不是早就定了麼?”馬忠仁疑惑的問着。

“三兄,此事,未必勝負已定。”馬存厚想到了什麼着。

“勝負未定?莫非”馬存仁撓撓頭。

馬存忠又自斟自飲了一杯酒,這緩緩:“充州雖已被鄭國公的戎馬佔去半數,可大成皇帝卻未必會任由鄭國公這樣下去,新年之前,大成皇帝尚未即位時,鄭國公攻打充州,大成皇帝無閒暇顧及,硯在卻是不合往日了。”

“大兄的意思,是投奔大成皇帝?”馬存義、馬存仁和馬存厚都是一怔,明白了兄長的想。

馬家一直以來,都是依附於充州生存,充州是一個自力的政權。

馬存忠所的意思,雖未言明,以三兄弟對他的瞭解,便知他已有了主意了。

“大兄,大成皇帝,勢力強大,可北邊是勢力不,弟聽到坊間傳說風聞,是北邊那個是天道所定的真龍,不知有幾分可信。”馬存仁着。

馬存忠聞聽只是冷笑:“區區胡人也敢窺探神器?並且傳只是紅口白牙,誰知道是真是假?”

“大兄的是,這事,不到最後,誰也無辯白真假。”馬存義着:“這麼,大兄是覺得,大成皇帝更接近真龍?”

“大成皇帝現在年紀尚青,又是大族身世,正統的世家子弟,豈是蠻夷可比?且不他已平定了南方,順利即位,只他昔日爲大燕帝報仇之事,大燕舊臣就該領這份情,不是麼?”馬存忠所之事,是攻入金陵鞭屍一事。

馬存忠的話音一落,房間內,馬上陷入了一片寂靜。

只有桌上的琉璃燈,閃爍着明亮的光芒,四人圍坐在桌前,是思索着事情。

“我同意大兄的看,就算胡人有成龍的希望,可是現在還隔着一段距離,而我們已徑直接靠着大成朝,我們勢需要早做籌算了。”

“這一年,大成朝必向洛陽開戰,而必同時舉兵攻向充州,就算洛陽堅固,能抵抗一時,就算鄭國公佔據了半數的充州,但城池初被平定,百廢待興,又哪裏還有餘力去還擊大成戎馬?”

“要是大成皇帝真的出兵,鄭國公怕是不得招架,到時我馬家再去投奔,只怕難以入得大成皇帝的眼。”

打破寂靜,先開口,是老四馬存厚。

馬存忠看了四弟一眼,對這個四兄弟裏,最有天賦的弟弟,有些讚賞。

簡直,他就是爲了此事,叫了他們過來。

雖泰山非是戰區,但事成了定局再表忠心,還有何用?

就算是現在表了忠心,要是落在另外家族後面,也不會顯出馬家的不合來。

這是一場混亂,可是一次機遇。

馬家不過是在泰山作爲大世家的存在,可天下郡縣有着幾多?

光是充州一地,就有着五六個勢力排在馬家前面,馬家在他的手上,能再壯大幾分,就是去了九泉之下,他是有臉面去見祖先了。

馬存義和馬存仁也其實不蠢,只不過,在有些事情上,其實不太重視,聽到四弟的話,他們也覺察到這次機遇了。

“大兄,我馬家這般想,另外家族會不會也”馬存義有些焦急了。

“充州已被鄭國公戎馬所佔的三郡,那裏都被鄭國公控制和清洗了,他們不會輕舉妄動,剩下的只有五郡了。”

“泰山是距離洛陽最遠的郡府,這裏的人還遠未感覺到戰勢危急,馬家現在能派人去金陵投誠,在充州不是第一家,怕是在泰山算是第一家了。”

“大兄,是馬家的這一代的家主,馬家的大事,自當由大兄做着最後決定。此事,弟我其實不否決。”馬存仁是開口着。

見兄弟是不否決此事,作爲家主的馬存忠點頷首:“既是如此,爲兄立刻派人前往金陵了!”

“還有,們都把人手抓緊,一旦大成皇帝接納我們,立刻控制軍中和城中,開城迎接王師。”

“大兄安心,如果是他人,我們只控制了城中五分之一的軍隊,未必能成決定性作用,但如果面對的是大成朝,我想他人都不會激烈抵擋,這大勢就在這裏。

到這裏,在場的人無不頷首。

每朝之興,一旦真正崛起,都有大批領地望風而降,真正啃的硬骨頭實際上主要在早期。

與此同時,山陽、東平、任城、濟北四郡的一些家族,在黑暗議論着戰局,關注着事件成長。

大族能在數朝屹立不倒,還是有着事理。

大族有着頗廣的人脈,無論是朝中做官,還是各地經商,都有着關係,其次大族的子弟,有着條件書,比寒門子弟要幸運太多。

天下之事,無人脈可傳遞消息,無書籍可提高眼界,無錢財可供遊學,如何成績縱觀天下事,權管天下人的事業?

“大成皇帝即位,洛陽勢在必得,這充州又要經歷一番挫折了。”看着一場場的密議和風波,有些人不由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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