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坦,幫個忙。”楚鳴畫了一張圖,圖坦看了幾分鐘,然後帶着“左邊”和“右邊”走了出去。
“丫頭,你也幫我一個忙。”
楚鳴拍拍楚楚小姐,給她看了另外一張圖,楚楚小姐咬着嘴脣,老半天以後才說道:
“哥哥,真的要還原嗎?很嚇人呢。”
“對。”楚鳴點點頭
“可複雜了,哥哥。”
楚楚小姐撅起小嘴,開始使勁的回憶,過了好一會兒,可憐巴巴的抬起頭來說道:“哥哥,想不起來了,那是另外一個哥哥弄的。”
“另外一個哥哥?”楚鳴好奇的看着楚楚小姐。
“嗯,另外一個,在很久很久以前。”楚楚小姐伸開雙手,使勁往兩邊伸,意思是指自己也不知道多麼久的長久。
“時間的長短不是這樣表達的。”楚鳴樂了,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不過轉念一想,在梅吉和格倫雅的眼裏,時間可能是可以這樣表達的。
楚楚小姐有的泄氣,覺得自己幫不上忙是一件頂可恥的事情,她使勁使勁的想,然後忽然說道:“不過,那位哥哥留了件東西,我看不懂。”
說話間,楚楚小姐將手伸到楚鳴面前,楚鳴好奇的看了看,搖搖頭
“這裏,哥哥。”
楚楚小姐的手指都快貼上楚鳴的臉了,楚鳴不得不讓開了點,但還是搖搖頭。楚楚小姐有的着急,晃動着自己的小手,急切的說道
“是這裏,哥哥。那位哥哥叫醒我,給我講故事,然後他說在這裏畫了一張漂亮的畫,然後我說沒看見,他就把這幅畫畫到了我的手上,但是我還是沒看懂,然後我又睡着了。”
“畫?”楚鳴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小手。覺得小丫頭不是在胡鬧。楚鳴揉捏這眼前細嫩的小手,猛然間,一個念頭浮現心頭。
“指紋瓊面紋!”楚鳴被驚到了,瓊面紋伴隨楚鳴多年,是楚鳴安身立命的根本替紋,但楚鳴對這種膚紋術的來歷卻知之甚少。但能讓楚鳴如此依賴的紋術必定不簡單,所以。當楚鳴產生這個猜測的時候都感到震驚。
“瓊面紋?”楚楚小姐的眼珠轉動了好幾下,然後哈的一聲:“對!哥哥,他是這麼說的,不過不過好像又不對。好像是叫釵面紋。”
“釵面紋?我懂了,丫頭。”僅僅是一個名稱。楚鳴就推測出了許多的信息。因爲楚鳴對瓊面紋太熟悉了。
瓊面紋非常適合楚鳴,而且可以說非常適合男人。瓊面紋的特點在於能量的具現上,而且還有特殊的通透性和兼容性。即可以用來戰鬥,又不會對其它能量產生干擾。對替紋來說,後一點難能可貴,即使在不計其數的替紋體系中。這種類型的替紋都相當少,而且都是基本替紋,是構建替紋的基礎。
但是,楚鳴也一直覺得瓊面紋有粗糙的嫌疑,這種粗糙不是指粗製濫造,而是彷彿很針對男人性格。替紋是不分性別的,所以楚鳴產生這種念頭的時候都覺得是無稽的瞎猜,所以也沒放到心上。所以,但楚楚小姐說出釵面紋這個詞時。楚鳴意動了。
“果然如此,包含豐富的細節。自我約束力更強,甚至追求了某種美感。”一會兒以後,楚鳴便搞懂了楚楚小姐手上的釵面紋,和瓊面紋絕對是同宗同源。所以,楚鳴沒花多少時間就徹底清楚了這種替紋,但不是沒有驚歎。對楚鳴來說瓊面紋已經沒有了發掘的空間,而釵面紋讓楚鳴看到了另外一個與衆不同方向,類似於陰陽互補應用的方向。楚鳴很懷疑這兩種替紋只有在交替使用時才能發揮它的最大左右,如果能找一個擅長釵面紋的女性和楚鳴相互印證,多半能摸索到其中的訣竅。
“丫頭,你太小了。”看着楚楚小姐殷切的目光,楚鳴寵溺的拍了拍她的小手,這件事還得靠楚鳴自己了。
“哥哥,長大了,而且我很厲害的!”楚楚小姐的失望轉瞬即逝,她踮起腳尖,讓自己顯得更高一點。
“我知道。”楚鳴說着,環顧了一下荒涼的法德替修學院,然後微笑着說道:“或許你真能幫上忙,哥哥有個誇張的想法。”
“好吧,我們開始吧。”楚楚小姐兩眼放光。
“好的,不過我要先實驗一下,你呢?先幫幫圖坦吧,但是不能搗亂哈。”
“嗯。”
“。。。。。。”
空寂的法德替修學院中有三個幽靈在飄蕩,戰後的克爾拉蘭星本來人口就不多,所以,也沒有獵奇人想到這裏來看看。追殺楚鳴的人也沒想到這裏,因爲他們太相信電子設備了,於是,這裏成了楚鳴一個人的學院,他奔走在學院的各個地方,如同當初一樣,投入到無休無止的實驗中去了。期間,楚鳴聯繫了一下樂貝侯爵,目的是需要一些材料。他這個要求有的過分,但樂貝侯爵卻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而一些材料也源源不斷從各種祕密渠道彙集到這裏,這種手段讓楚鳴對樂貝侯爵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樂貝侯爵的能力也來自他身後的博冠堂,所以,法德的動靜瞞過了大多數人,除非是不想瞞住了人。
“哥哥,小胖子來了。”
正在埋頭實驗的楚鳴被楚楚小姐的聲音打斷,他茫然的抬起頭來,思維還停留在手頭的實驗上。他的研究正進入關鍵時期,所以,他忘乎所以。
“班長,你真的活着!!!”亞當衝了進來,緊緊摟着楚鳴,眼神興奮得無以復加。
“拿着。”楚鳴看着亞當,皺皺眉頭,然後將手裏的試管遞到他面前,不由分說的說道:“攪拌,直到出現凝結膜。”
“班長!”亞當瞠目結舌的看着再次低下頭的楚鳴,半晌回頭看了看楚楚小姐,小聲的問道:“你哥哥是怎麼了?受了什麼打擊?”
“胡說!”楚楚小姐撅起了嘴脣,不高興的說道:“哥哥要製造一個非常厲害的紋陣,他說這個紋陣可以讓有條件的製造聖堂。”
“聖堂?你、你、你。。。。。。”亞當如同被人當頭敲了一棍子,半晌才結結巴巴的把話說完:“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楚楚小姐點點頭,她還怕亞當不信,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球說道:“這是哥哥昨天隨手做出來的,裏面有兩千個。”
“兩千個?是兩千層套疊吧。”亞當理解這楚楚小姐的話,拿過了球標,轉眼間他就發覺這可能是真的,因爲他根本看不透這個球標有多少層,這說明這個球標已經超越了普通替造師的水平,而接近聖手造師,如果楚鳴已經有聖手造師的實力那種級別的替造師實在是沒有必要吹噓自己。
“麻煩大了,我還以爲樂貝侯爵叫我來是敘舊的。”亞當哭喪着臉,手裏的球標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半晌以後,他撥通了自己的個人智腦,隨後,一箇中年人的聲音響起
“兒子,我就告訴你樂貝那個混蛋侯爵沒安好心,你現在信了吧?”
“信了,可是我該怎麼辦?”亞當舉着球標,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解釋。
“那是你的事,今天你所做的每個決定都代表徒幫的決定,所以,你自己看着吧。”
“可是,爸爸。。。。。。”
“別提問,聽、看、思考,然後決定,就是不能猶豫。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聲音戛然而止。
亞當愣愣的看着黯淡的個人智腦,半晌突然想起不能猶豫的提醒,他乾脆什麼都不想,專心的開始搖晃手中的試管,直到一層如水銀般的凝結膜出現在液體的表面。。。。。。
亞當是第一個不速之客,而第二個不速之客卻比較意外,他自己也比較意外。
“和我想的有出入,樂貝侯爵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內格雷多苦抬着一個箱子苦笑,他身後還有幾十個箱子。
“別說沒用的,快的幹活,班長已近瘋了,根本不管周圍發生了什麼。”亞當也抬着一個箱子,汗流浹背。
“是啊,原本我是來打架的,結果,變成了打工的。班長什麼時候能不讓人頭痛。”
“你自己願意”亞當白了他一眼:“反正我是願意的,班長可能真能創造出一個奇蹟。”
“是啊,但是現在的局勢真是讓人煎熬。”內格雷多想着楚鳴身上的那些麻煩,再次頭痛。
“別抱怨,反正我幾乎決定下注了。”
“代表徒幫嗎?”內格雷多反問了一句。
“對。那你呢?”
“我早就下注了,我只是沒想到你父親能讓你做決定。”
“這是我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父親這樣說的。”亞當回憶了一下,不是很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
“看樣子,那些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們想好了,拼完實力拼潛力。”內格雷多成熟多了,飛快的想到了點子上。他放下了箱子,若有所思的抬起頭,悠悠的說道:“這是我們年輕人的事情,嗯嗯,有意思。權利下放,過期作廢,我覺得是不是”
“玩大點?!!!”亞當猜到了,神情又是緊張又是興奮,最後,還是興奮的情緒佔據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