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揚拍着胸脯說道:“行,我答應你。”
季潔又說道:“那我可以跟你試試。”
肖揚有些激動,看來死纏爛打的招數還是蠻奏效的嘛。“好,我保證讓你試到爽。”
季潔白了肖揚一眼。這是什麼詞,什麼爽,爽什麼,真是的。
送完季潔上班後,肖揚並沒有離開,而是去了百裏睿的辦公室。
看着一邊笑一邊吹着口哨的肖揚走進辦公室,百裏睿故意揶揄道:“這是哪家的姑娘又被你拿下了,這麼高興?”
肖揚一屁股坐在沙上,滿面春風的笑着:“還能有誰會讓我這麼高興,自然是小辣椒了。”
百裏睿不解的問道:“你現在喜歡上這種口味的了?”
肖揚挑了挑眉:“是啊,而且像中毒一樣。沒辦法了,要收山嘍。”
“誰啊?”
“季潔。”
“什麼?她?”百裏睿有些驚訝。
“至於嗎?嚇着了。”肖揚沒想到百裏睿的反應如此之大。
“不是,你別玩大了?你知道她跟納珊的關係。別最後殃及池魚啊你。”百裏睿有些擔心的說道。
“誰說要玩了,來真的,我發現,我好像愛上她了。”
“真的假的?肖少可是一般只保持一個月的新鮮期啊。”百裏睿可是光着屁股跟肖揚長大的,肖揚什麼脾性,他比誰都清楚。
“那是因爲沒有碰到真愛,真愛,你懂嗎你?”
百裏睿不屑的笑了笑:“我不懂?我都結婚了好吧。”
“是離了好吧,求婚還沒求呢,人家納珊還指不定要不要再次嫁給你呢?”肖揚揶揄道。
“當然嫁給我了,不嫁給我,她能嫁給誰。”百裏睿自信的說道。
“切,好~~。我給季潔請幾天假。”肖揚說道。
“好好的,請什麼假,你又想幹什麼?”百裏睿狐疑的目光看着肖揚。
“嘖。”肖揚咂了一下嘴“都是男人,別裝清純啊,當然是拿下啊。還能幹什麼?”
“不是吧,你這個禽獸,這才幾天啊,你就想把人家拿下,你還是不是個人?”百裏睿笑罵道。
“這你就不懂了,拿下她,她就跑不了,我是想跟她結婚的。你不懂。百大總裁。”肖揚站起來,擺了擺手“我先走了。”
百裏睿搖了搖頭,這傢伙。
下班後,肖揚的車準時的停在了百裏集團的樓下,季潔走出公司,就看到肖揚戴着墨鏡,向她招手,又是這副德性。季潔看着就頭沉,一點正經人的樣子都沒有。
她走過去,趴在副駕駛的車窗上說道“能不能別整天這樣一副掉兒郎當的樣子,很讓人討厭你不知道嗎?”
“哪裏讓你討厭了又。”肖揚不知所以的問道。
季潔學着他的樣子,做了一遍他的動作。“看到了嗎?這就是你。”
肖揚被季潔逗的哈哈大笑起來,他摘下眼鏡,扔到窗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知道了,上車吧。以後改正。”
季潔可沒打算上他車,拒絕道:“不用了,我做公交車很方便,你不用來接我。”
“你什麼意思?你不是答應跟我試了嗎?你這樣拒人以千裏之外,什麼時候能試成功了?還是你喜歡我用強的?嗯?”肖揚不滿的說道。
季潔看着拉下臉來的肖揚,好像他說的也沒錯,不接觸,不瞭解,怎麼能試好,試好試壞都得有時間相處纔可以。好吧。季潔硬着頭皮坐上車:“好吧,謝謝。”
肖揚一臉得逞的笑着“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季潔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一路吹着口哨的肖揚,臉上不自覺的也揚起了笑意。
車子一路開到了海邊。夏日的海邊,涼風習習,海邊的人不是很多,夕陽的餘光打在海灘上,美的有些耀眼。
肖揚牽起季潔的手,慢慢的走在沙灘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
“你知道嗎?其實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牽着心愛的女人的手,沿着這個海灘,慢慢的走下去,一直走到白頭。”肖揚感性的說道。
季潔轉頭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肖揚火熱的目光,她慌忙的低下頭。
肖揚沒有說什麼,繼續走着,找了一處沒人地方,他和季潔坐了下來。
他慢慢的說道:“小的時候,我爸經常牽着我媽的手在這片沙灘上散步,那時我跟我哥就在一旁玩耍,好像就在眼前一樣。”
他看着季潔,深情的說道:“我希望陪我走到最後的那個人,是你。”
季潔並沒有看肖揚,而是答非所問的問道:“你跟多少女孩說過同樣的話了?”
肖揚攬過季潔的肩頭,讓她面對着他,“這樣的話,我只跟你說過,而且是在今天,我跟你是認真的,爲什麼你老是懷疑我呢?”
季潔笑了笑,沒有說話。肖揚知道,她打心裏不信他。
夕陽慢慢落下,海外的燒烤攤開始營業。烤肉的香味,直直的撞擊着季潔的味蕾。
肖揚拉起季潔,說道:“走,小爺請你喫串。”
季潔高興的跟着肖揚坐到了處燒烤攤前。七七八八的點些些肉串,板筋之類的。老闆就烤了起來。
“真香啊,以前上大學那會,……”季潔突然想到了和顧一冰在一起喫烤串的事情,聲音嘎然而止。
肖揚聽着說到一半話的季潔,問道:“怎麼不說了?”
季潔神情有些落寞“不說了,也沒什麼。”
“是不是跟你前男友的事情?那個百環的前女婿?”肖揚的話,讓季潔有些驚訝。
“你怎麼知道?”
肖揚並沒有過多表情:“想知道的,我自然會知道。”
季潔垂下長長的睫毛,不再說話。
肖揚又問道:“那你們現在……什麼狀態?”
季潔抬眼看了肖揚一眼,又低下頭,小聲回道:“陌生人的狀態。”
肖揚鬆了一口氣。
熱氣騰騰的肉串上來了,一股肉夾着孜然的香味,讓季潔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趕緊喫吧。”肖揚說道。
季潔在肖揚面前從來沒有矜持二字,大口喝酒大塊喫肉纔是她的本性。
“你也喫啊,別愣着了。”
肖揚喫了一口慢慢咀嚼着,他暗有所指的問道:“你一直拒絕我,是不是跟這個男人有關係?”
季潔被嗆了一口,肖揚趕緊遞過去一杯水,季潔咕咚一口喝了下去。
擦了擦嘴說道:“纔不是呢,跟他沒關。”
這肖揚才放下心來,那就好。
雖然沒有喝酒,但季潔喫的卻很飽。她摸着有些混圓的肚子,說道:“這又得長三斤肉。”
肖揚色眯眯的說道:“胖點好,手感好。”
季潔白了肖揚一眼,樂滋滋的往回走,正面迎上一羣赤膊的男人,身上紋着亂七八糟的紋身。
肖揚拉着季潔想躲閃過他們,可,這羣人分明就是來找事的。
他們往左,這些人就往左,他們往右,這些就往右。
肖揚也是打着架長大的,他還怕打架嗎?只不過季潔在身邊,能忍他就忍下,傷着季潔就不好了。
“兄弟,什麼意思?”肖揚問道。
帶頭的這個男人,胳膊上紋着一條龍,粗壯的胳膊能趕上季潔的腰了。
“這個妞不錯,留下給爺玩玩,你可以走了。”
他奶奶的,簡直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他肖揚的女人,他也敢調戲,簡直活膩了。
肖揚噴火的眸子,直直的瞪着這個壯漢,口氣裏帶着憤怒:“兄弟,這是我的女人,怎麼能隨便就給你留下呢,別的條件或許小爺還可以答應你。”
紋身的壯漢哈哈笑了起來,手指按的嘎嘎響。他晃了晃腦袋,雖然身高上比不過肖揚,但他的壯實度得有肖揚兩個。
“如果你打的過我,我就放你們走,如果不幸被我們打死了,你的妞就是我的妞了。哈哈……”
紋身男猥褻的笑容,讓季潔有些反胃。
季潔輕輕的拽了下肖揚,小聲說道:“你別跟他打,他那麼壯,萬一傷到你怎麼辦。”
肖揚低下頭,在季潔耳邊輕聲說道:“一會我跟他打,你找機會趕緊跑到車裏去,打着火等着我,再打電話報警,知道嗎?”
肖揚把車鑰匙塞到季潔手裏。季潔拉着肖揚的胳膊,她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咱們一起跑吧。啊?你別跟他們打。”
肖揚低頭吻了一下季潔的脣,做了個噓的動作:“聽話,按我說的做,我沒事。”
“哎,親夠了嗎?親不夠,待會爺再親,哈哈……”
肖揚讓季潔站在一邊,說道:“來吧,小爺陪你們玩玩。”
紋身男上去就是重重一拳,被肖揚靈活的躲開,肖揚一個高抬腿,被紋身男雙手擋住,你來我往,肖揚雖然沒有佔上峯,紋身男也沒有佔多大便宜。
季潔在一旁看的心在嗓子眼裏,早已經忘記了,肖揚讓她瞅準機會跑的事了。
肖揚在喫力的應付着紋身男,紋身男的同夥們也看得好不過癮,許久都沒碰到這麼給力的對手了,都全神貫注看着這場打鬥。
肖揚看着發呆的季潔,喊了一聲:“走啊。”
季潔這才緩過神來,趁着這些流氓沒有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她趁着夜色,慢慢的退出他們的勢力圈。然後拼命跑了起來,等跑到車裏的時候,她感覺,比跑了個馬拉松都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