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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整理而且這也是這座公寓的頂樓到了這裏就避無可避了。
“總之不能讓那個東西上來!不可以讓它到15樓來!”
潤麗和意漣站在樓梯口雖然此刻下面什麼也沒有然而二人都感覺到在那下面隨時都會跑出一個怪物來。
“我的兇像瞳眼在這裏就會起作用”潤麗已經和意漣詳細解釋了關於鬼眼的事情同時也感覺得到從下面一層傳來的異常兇險的氣息!
“潤麗小姐你該不會是打算”
“啊沒錯。我決定了要在這裏守候着這個樓梯那東西一定會沿着樓梯上來!絕對不能上來!我就坐在這裏等候不過我一個人的話很可能會感覺疲倦你想辦法去說服那另外三個人大家輪流換崗如果看到異常的東西從樓下上來就由我釋放鬼眼能力來逼退它!”
她記得阿靜說過再強的鬼眼也殺不死鬼魂最多隻能給它們製造一點障礙因此她也很害怕。但是如果恐懼只會被那些鬼魂乘虛而入。現在最大的希望是可以支撐到哥哥進入這裏。他現在擁有着鬼眼中第二強的裂靈瞳眼這種鬼眼最適合用於對付異次元的鬼魂。
而此刻在15o2房內皮膚黝黑的戰彪不斷地對着牆上懸掛的一個標靶投擲飛鏢心情十分煩躁最後恨恨地對在一旁玩牌的馬向晝吼道:“這個鬼地方到底什麼時候纔出得去啊!那個女人說她哥哥會來這裏找她到現在都沒一個人!那個該死的樓梯我都走了多少遍了到現在還是出不去!難道我們一輩子都要被困死在這啊!餵你聾了還是啞了?多少說句話啊!”
馬向晝此刻也是皺緊了眉頭他一開始還是很安靜地在聽戰彪說話但是也終究有些不耐煩起來將一桌子的撲克牌撒落到地上說:“你少說幾句行不行?我已經夠煩了!現在連打電話都做不到了!難道我不想出去嗎?可是我有什麼辦法!總不見得從這裏跳下去!”
“我看那個姓文的很有問題!”戰彪忽然開始胡亂猜測起來:“你想啊那傢伙裝得一副斯文相表面上好像是在幫我們出謀劃策搞不好就是幕後主使!還扯什麼時空實驗對了這裏哪裏是什麼異度空間啊其實不就是我們住的公寓嘛!對一定是這樣的!”
馬向晝知道戰彪根本是急瘋了口不擇言但是文邦明是否可疑確實不能夠輕易定論。事實上在這個地方任何人都可以懷疑。
這時候門外又響起敲門聲來。
“難道又是那個姓文的?”戰彪立即氣勢洶洶地跑去開門馬向晝怕他和別人起衝突所以也跟過去看了看。
來訪的人是文邦明和簡意漣。
“我想和你們談談。”
潤麗將預先拿出來的摺疊椅放在樓梯口坐在上面目不轉睛地看着下面的樓梯臺階。樓下的住戶已經全部都死了不可能還有生還者換句話說如果還有誰要從這裏通過只能是那個東西或者是潤暗!
她將兇像瞳眼睜得大大的絲毫不敢鬆懈。只要下面傳來任何的危險預感她都可以感覺得到。
雖然目前還沒有產生死亡日期的預感但是不代表鬼魂就不會在現在上來。到了晚上她必定會疲勞如果沒有人來和她換班監視的話那就麻煩了。
但是如果是沒有形體的鬼就只有這雙兇像瞳眼能夠感受到其存在了。
這個時候忽然走廊裏傳來腳步聲是意漣回來了她身後還跟着文邦明等三人。
“潤麗小姐和他們商量過了一定要支撐到你哥哥來爲止我們都相信你。”
然而潤暗本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夠及時趕去。和潤麗的通信中斷後他瘋一般地在地下室內苦練冥裂鬼刃但是他得到裂靈瞳眼是通過成的方法還不是很穩定他自己也都不太習慣裂靈瞳眼的空間移動這雙鬼眼還不足夠製造兩米以上的冥裂鬼刃。
試煉場上他和慕鏡的鬼刃都距離兩米很遠照這個度恐怕還要一週以上的時間才能夠達到目標這還是不喫不喝二十四小時苦練的情況下。
潤暗爲了儘早救出潤麗完全是廢寢忘食地釋放靈異能力引來更多的鬼魂。而慕鏡本人也很想早日恢復這能力但他的靈異能力衰竭得太過厲害了。他甚至懷疑這樣展下去他原本的裂靈瞳眼會降級爲噬魂瞳眼。
而阿靜、深槐和蒿霖三人在一旁觀察他們都感覺很疲勞了。
“你怎麼想宗小姐?”阿靜和蒿霖好像很談得來大概是因爲這兩個人都是智慧型的女人吧。
“你是說這二人的靈異能力提升?”蒿霖自己也不是特別地清楚她觀察了這二人很久卻始終很難得出確切的結論。
蒿霖索性說道:“坦白講我認爲目前伊潤暗也好鐵慕鏡也好他們的鬼刀似乎距離兩米以上的界限都遇到了一個瓶頸。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蒿霖的話正是阿靜心裏所想。要潤暗製造出能夠切斷空間屏障的鬼刀恐怕目前難度太大了。然而那座公寓和另外一個空間之間的聯繫正在變弱這樣下去潤麗恐怕真的會迷失在那個世界再也出不來了。
恐怕只有那唯一的一個辦法了。
“潤暗慕鏡。聽好了你們先停下。”
阿靜突然這麼說讓二人隨即都看向了她不知道她要說些什麼。
“潤暗恐怕你沒辦法去救潤麗了你的能力還不夠。”
聞聽阿靜這麼一說潤暗的心頓時如同掉入冰窖一般不敢置信地說:“你你說什麼?難道我救不了潤麗了嗎?”
“是‘你’沒辦法去救。不過可以讓慕鏡去。”
慕鏡這麼一聽也模糊了問:“什麼意思難道你有辦法讓我的鬼刃變長嗎?”
“嗯有辦法很簡單我會讓潤暗把他製造出冥裂鬼刃的全部靈異能力傳導到你身上那樣兩種力量相合就可以創造出兩米以上的冥裂鬼刃這隻有已經擁有裂靈瞳眼很久的你才能夠用。”
潤暗一聽立即喜出望外說:“那爲什麼現在才說這辦法?”
“因爲只有我才能擔任這個傳導工作但如果我用了這能力我體內的靈異能力將在瞬間被抽乾未來一段很長的時間內無法再預感到關鍵詞了。你們也知道我不是天生靈異體質靈異能力是不穩定的。”
這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使用的辦法。
爲了救潤麗潤暗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點頭同意那麼做。而慕鏡倒也無所謂他反正也多次涉險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次了。
二人既然都沒有異議阿靜自然也就決定開始用這個辦法了。
“聽好了你們兩個互相背對着對方站着中間留有一個人可以通過的寬度我就把雙手搭在你們的後背上然後將潤暗的鬼眼能力傳導到慕鏡的身上。潤暗你聽好這麼做以後你暫時就無法再使用冥裂鬼刃了就連裂靈瞳眼的簡單能力也會嚴重受限。這一點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潤暗二話不說只是點了點頭。
其他四人決定和潤麗輪流看守着樓梯這三小時換崗一次沒輪到的人在房間裏把覺補足。
此時是潤麗守在樓梯口再過不久就可以換爲戰彪了。
“嗯時間快到了”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就聽到戰彪的大嗓門:“好了換崗!三小時後叫那個姓文的來替我!小姐我們只是暫時想不出別的好辦法暫且相信你的話你要是騙我們我可不會因爲你是女的就饒過你!”
“好好我知道了。”潤麗也不和他多說什麼就離開了。戰彪一屁股坐了下來取出一個煙盒迅拿了根菸叼上嘴裏還含糊不清地說:“切什麼妖魔鬼怪我戰彪當初在大學裏是出了名的大膽嗯打火機呢?難道放房子裏了?”
戰彪是個老煙槍煙癮很大沒有煙就提不起勁來在外套的口袋裏摸索了很久終於把打火機給找了出來將其取出然後因爲動作太大居然甩了出去在樓梯的臺階上滾動了好幾下跌倒了臺階的最下面。
“真是的”他取下煙就站起身走到樓下去拿打火機。
來到臺階最下面他彎下腰將打火機拿起來就在這一瞬間他拿起打火機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因爲剛纔他蹲下身子的剎那他感覺到有一個人從自己身邊走了過去!
他立即回過頭樓梯臺階上空空如也。
“錯錯覺嗎?”
戰彪剛纔還說自己是膽大的人然而此時他的後背也是冒出了冷汗。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回樓上看着長長的走廊依舊是空無一人。
可是他卻越來越緊張了。
樓下不可能還有活着的人瞭如果有人從樓下走上來的話那麼就只能是
潤麗剛來到意漣的房間裏兇像瞳眼的危險預感就頓時襲來了。
“它它上來了它上來了!”
接着她不顧一切地就跑了出去只看到在走廊上呆呆地站着的戰彪。
“戰先生怎麼了?快點叫大家集中到文先生家去!你是怎麼看着的?”
阿靜把雙手搭在了潤暗和慕鏡的肩膀上。她開始通過自己的突變體質傳導靈異能力。這種能力的釋放恐怕會加重藥物的排斥反應靈異能力會徹底失去一段時間是肯定的不過她無論如何也要把潤麗就出來
因爲她是潤暗的妹妹是他想守護的人
隨後深槐和蒿霖清晰地看到潤暗的身體漸漸變成了深紅色而那深紅色逐漸蔓延到了阿靜的手臂上隨後逐漸蔓延到另外一隻手臂流入慕鏡的體內。而同一時間慕鏡手上的冥裂鬼刃光芒也越來越盛!
“開開始變長了!”蒿霖已經注意到劍尖部分開始向上延伸她不禁驚歎這難以置信的變化。過去在諾索蘭公司高層不斷投入資金也沒有辦法開出能傳導靈異能力的機械這個女人是如何做到的?這樣的體質過去的數據中根本沒有提到過!
慕鏡手上的鬼刀越變越長了目測的話已經距離兩米越來越近了。而同一時間阿靜的神情也甚是痛苦因爲排斥反應已經開始了。
最後阿靜的手垂了下去她整個人摔了下去就在即將跌倒在地的剎那卻被潤暗抱住了。同一時間慕鏡手中的冥裂鬼刃已經瞬間變爲了一把至少有兩米五十左右長的鬼刀!這個長度如果是在狹窄的樓道裏恐怕都無法走路了。
好在這東西沒有質量變得再長也不會感覺拿得喫力。
“阿靜”潤暗抱緊着意識漸漸模糊不清的她說:“你沒事吧?”
這時候慕鏡揮動了幾下那把刀滿意地說道:“很好這樣一定可以切開空間的屏障!我走了伊潤暗放心吧我會把你妹妹救出來的!”
隨後他的身上紅光大盛整個身影消失了。
慕鏡一瞬間就來到那座公寓的樓梯臺階上。還好這裏還算寬闊他一刀對準前方砍去隨後眼前的空間如同玻璃一般地碎開一個裂口。他抬起腳對準那個裂口就狠狠踢了下去
五人集中在文邦明的家裏潤麗因爲能夠感應到危險來源所以大家以她爲中心坐着。
“聽好現在誰也別離開誰嗯最好是別離開這個樓層因爲待在哪個樓層都不會安全反而會搞得敵暗我明現在我們知道那個東西在這一層我們就有了很大的優勢。大家的行動儘可能一致還有我還沒有預感到你們任何一人的死亡日期現在距離今天晚上的午夜零點還有三分鐘的時間”
她剛說完這句話忽然就有了死亡日期的預感。
是在明天!而且她清晰感覺到明天所有人都會死!
是否也包括自己呢?因爲哥哥不在所以她也無法預知下一個會死的人是誰畢竟這裏全是15樓的住戶。
她隨後立即告訴了這四人每個人的臉色頓時都變得異常慘白。
戰彪這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尿意連忙說:“我我去上個廁所太急了!”
“等等一下!馬先生你們既然是室友不如你陪他去吧兩個人一起行動比較好。”
慕鏡狠狠地踢着那空間裂痕然而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隨即很快就復原了。他只好又舉起鬼刀再度砍了下去!
戰彪邁入廁所內馬向晝也緊跟了進來。
“你尿得快點啊再過三分鐘就是我們中某一個人的死亡日期了!”
“知道了嗯這皮帶怎麼那麼難解啊!”
慕鏡不斷用鬼刀砍着那空間屏障然而每次都只是出現一道裂痕隨後又立刻復原時間實在是太短了。而這也正是兩個空間的距離逐漸擴大的證據!如果是兩個空間還可以通信的那個時間一刀下去絕對可以砍出一個足以通過兩人的大洞!
馬向晝終於解下褲子開始小解。解決完以後他呼出了一口氣來說:“舒服了舒服了”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啊快點出來!”馬向晝說完就走了出去他想盡快回到潤麗身邊去否則鬼從哪裏來都不知道。
戰彪扣皮帶時忽然感覺左邊的面孔奇癢起來於是便用左手去搔不過只有一隻手皮帶怎麼也扣不上去。
這個時候他的眼睛無意中看了一下旁邊的鏡子。
在鏡子裏他的兩隻手都抓着皮帶而正在搔他臉的是一隻從他後腦勺後面伸出來的慘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