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呢”阿靜似乎對一切早就料到了。聞紫魅是半人半惡靈的體質她在幼年期當然不可能操縱得了寄宿在她體內的惡靈那麼一旦失控那些欺負她的人自然都會一個一個被惡靈殺害。
不過作爲惡靈卻還只是殺害對自己不利的人可見紫魅早在那麼小的時候就已經對惡靈造成了一定牽制否則這個村子的人早就全部死光了。阿靜頓時明白到父親爲何讓自己找到她。
她實在是一個天才中的天才。
“七年前她母親病死後她就這樣離開了村子。在她離開那一天村子裏的人都大肆慶祝以爲噩夢般的日子終於得以終結了。針對她的存在一直不斷地有電視臺或者報社的人來進行採訪然後來多少人就會死多少人。而我們也逐漸現就算她走了詛咒還是存在村子裏的人只要出海還是會有人死我不明白爲什麼她離開了我們還是逃不過?到底這詛咒要何時才能消除?”
潤暗也不明白這一點於是把詢問的目光投向阿靜。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她在七年前就離開了村子那她現在會在哪裏?找不到她的話那麼詛咒就沒有解開的可能。阿靜又咬着手指想了一番對眼前的老者問道:“她過去的家在哪裏?”
“就在村東口從這裏出去後左拐然後看到一棵樹後再向後走一段路就到了牆上寫滿了字的就是她家了。”
接着六人離開他的家按照他的指示去尋找聞紫魅的家。
確實很容易就找到了。她家外面的牆壁上寫滿了辱罵和詛咒的字眼門則是一推就開了進去一看裏面所有的傢俱都被砸得稀巴爛到處都是蜘蛛網。房子很小兩三步就走完了什麼線索也沒有找到。
阿靜還不死心仔細地翻找了一遍這才死心。看來聞紫魅確實沒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不過她的脣際卻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裏了。”
“嗯?”衆人都不解爲什麼阿靜的想法總是和常人不同呢?
她敲了敲腳下的一塊地板接着又摸索了一番突然像是抓住了什麼一般居然把地板掀開一個蓋子!而下面則是一條石頭臺階!
“這這是暗道?”英瑄湊上來看了看沒想到這裏居然會有這種地方?
“潤暗你走最前面你畢竟是目前這裏靈異能力最強的人大家都緊跟着誰也不知道下面有些什麼!”
聽阿靜這麼一指揮大家都點了點頭。接着一個個順着樓梯開始走下去。
就在他們所有人都走進去以後過了大約一分鐘一隻不知從什麼地方伸出來的慘白的手將蓋子給關上了!
潤暗身上備有手電筒他還給後面的人分了幾隻。大家走了大約五分鐘終於走到了底部。而底部是一條寬闊的長廊也不知道會通往哪裏去。
“難道這是抗日戰爭時期挖的防空洞嗎?”英瑄不解地問這樣一條暗道的修築絕對不是以聞紫魅一個人的能力所可以達到的。
“誰知道呢不過我想這條暗道下必然有什麼祕密存在着。”阿靜用手電筒照了照長廊前方似乎有一扇門在那裏。
英瑄他們三人現在看到門已經是完全避而遠之了更何況在這樣一條暗道裏面。但是阿靜卻說:“怕也要去除非你們不想活命。”
而走到隊伍最後的人則是潤麗。大家正準備邁步前進的時候突然她感覺有誰在後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立即用手電筒一照可是身後什麼人也沒有。
“鬼這裏有鬼啊!”她一邊喊一邊往前跑不多時已經居然已經跑到了那扇門前。
身後的人也紛紛跑到門前潤暗不解地問阿靜:“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哥剛纔有人在背後拍我肩膀可後面根本沒人”
她這話一說那三個人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阿靜此刻卻異常冷靜地說:“這裏有鬼我早就料到了不用太在意。”
“拜託這種事情怎麼可以不在意?”
阿靜不理會潤麗的抱怨擰開了門把手然後將門拉開。衆人湊過來一看這裏面居然躺了幾具骷髏!
除了阿靜以外的女人都慘叫了起來卻見阿靜神色安然地說:“嗯果然如此啊。這門附近都沒有結蜘蛛網灰塵也不多至少在近期聞紫魅絕對來過這裏!”
順着倒着骷髏的走廊阿靜居然還面不改色地走着衆人不得不佩服她的膽色。
大家都不明白爲什麼有這些屍骨按理來說這個村子雖然死過不少人但都是送去火葬場火化了的沒理由會留下這些骸骨纔對啊
難道是闖入這個暗道的人的屍體?想到這一點幾乎每一個人的腳步都停了。
“阿靜你不感覺這樣太危險了嗎?”潤暗實在感覺很不妥於是問道:“你怎麼好像很熟悉這裏一般?”
“放心好了。我們不會死這裏的因爲還沒有‘輪到’我們死。”
這句話讓潤暗的心咯噔了一下。阿靜的話的確沒錯在他們預定的死亡日期還沒到以前的確是不太容易會死的。想不到阿靜居然考慮得如此周全。
然而事實上現在阿靜緊捏着手電筒的手正不斷地在沁出汗珠。她此刻很慶幸除了她以外沒有一個人現那件事情還能支撐多久她自己心裏也沒有底。
會死在這裏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三十這次的賭博是不是太大了?
她的腦子飛快思索着但是腳步絲毫不停息她不可以讓潤暗看出破綻來。是的無論如何也不可以
根據阿靜的計劃先是繼續朝這個暗道的深處走下去然後再選擇一個恰當的時機展開行動。她必須要表現得鎮定自若臨危不懼纔行。如果不做到這個地步是對不起父親的期待的。
而英瑄則開始預感到了這裏存在着的可怕危險但是她此刻用說不出危險在哪裏。似乎那危險並不是在於前方那麼難道是來自後方嗎?莫非又有一個召喚者存在利用自己的危險預感再度要掉進陷阱裏去?
至於潤暗他也越來越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那感覺很難形容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在窺視一般這樣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記得那次跑到那個不存在的4o1室去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感覺越想到這裏他越感覺到繼續前進不妥當於是湊到阿靜耳邊說:“餵我感覺很不對勁啊別繼續走了吧?”
阿靜頓時心中暗罵潤暗是笨蛋現在時機還未成熟萬一停下腳步來就完蛋了她只有繼續走着說:“聽好我自然有我的考量繼續朝前走就是了到時候我會向你解釋的。但是現在不能說。”
這個時候她的左手始終深入衣服深處的一個口袋捏着一個小藥瓶。這是她花費了三個月研究出來的成果。這個藥倒是做過實驗但是她自己也猜不準到底能不能派上用處。
危機越來越逼近但她的腳步依舊是非常穩健。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可以到了
她心中不斷默唸祈禱着只有到了那個地方活下去的可能性就能提升到百分之五十以上所以在那以前不能讓任何人現那件事情!
她估計距離她的目的地還有大約五十米左右的距離。而這時候身後的人都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起來尤其是孫竹冕他最爲急切:“到底得走多久啊?這走廊沒盡頭的嗎?”
“是啊任小姐不如先回去吧?貿然深入不好啊?”英瑄也提出這個建議。
如果出一點差錯搞不好六個人都要死在這裏就在這時候前方一股逼人的靈氣衝來潤暗已經迅感應到了而那股靈氣一般人卻感覺不到。
“那裏有什麼東西在!”潤暗這麼一說阿靜暗叫不好如果後面的人逃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別跑!任何人如果後退的話我就立刻讓他死!”阿靜不知何時從口袋裏又掏出一瓶藥水並擰開蓋子道:“這是一種一旦在空氣中揮就能形成劇毒的藥水不過我已經預先喝過解藥想死的就繼續往後跑!”
大家之前都見識了阿靜做過的藥哪裏還敢邁上一步而潤暗也是大駭問:“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過以後我會解釋繼續朝前走後退的死!”
於是沒有辦法只好繼續朝前走。
阿靜心裏默默倒數着:三十米二十五米二十米只要到達那裏就可以了千萬別在這當中出什麼問題啊!
雖然用手電筒照着前方可是什麼也看不到。就在所有人都感覺詫異的時候突然有人注意到了什麼聲音舉起手電筒向上看去。
“不不要”
阿靜連忙要阻止他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上面居然懸掛着一個穿着古怪服裝的女人她的四肢如同蜘蛛一般緊緊吸住天花板正冷冷看着下面的六人而她的瞳孔是血一般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