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再來兩個菜。”西門弘曆看到張強這麼能喫便喊道。
“不要了。”張強道:“夠了,西門弘曆。”
“真夠了嗎?”西門弘曆不相信的望着張強問。
“好了。”張強憨笑道:“你有煙嗎?”
西門弘曆掏出了香菸放在了桌子上道:“都給你了。”
“周立雲找到你了嗎?”張強點燃一棵煙問。
西門弘曆頓時感到不自在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張強在兩個美女面前提周立雲,這個張強說話,還跟以前一樣,不加考慮。
西門弘曆看到周立雲幾次。在銀通賓館一次,在酒吧裏一次,原來周立雲來這個城市裏打工來找他的,他曾經的躲着周立雲。看來這個周立雲對於自己挺癡情的啊。周立雲一定跟張強說了。她是在找西門弘曆的,要不張強怎麼能這樣的問他啊?
西門弘曆得想方設法的將這個話題引走。他不能順着張強的問題說下去。西門弘曆發現。歐陽曼婷跟楊夢怡已經注視着他了。
“張強,你出來幹啥活啊?”西門弘曆問。
“打零工。”張強使勁的抽着煙。一棵煙他幾口就抽完了。接上了第兩棵煙,看來張強可能很久沒有抽菸了。
“咋樣啊?”西門弘曆關心的問。此刻,他已經完全的忘了歐陽曼婷跟楊夢怡的存在了。跟張強推心置腹的聊了起來。
可是,歐陽曼婷跟楊夢怡卻在他們身邊。他們坐在飯店的大廳裏,西門弘曆跟張強坐在一邊。歐陽曼婷跟楊夢怡坐在一起。西門弘曆正對着歐陽曼婷,而張強卻對着楊夢怡。
“不咋樣。”張強眼睛一亮道:“西門弘曆,我看你混得不錯,要不我跟你混吧,看看行不行?”
西門弘曆想讓張強跟他似的當個保鏢。不過,西門弘曆知道,張強可沒有他的能力。張強只能當個富強公司的保安。要不讓他去富強公司當保安吧?
西門弘曆在心裏琢磨着,張強要是去當保安。也比他現在的狀況好啊。不過,這事還是先不說爲好,畢竟歐陽曼婷在,這事得通過歐陽富強。歐陽富強不同意,他怎麼能把張強安排去富強公司呢?
“誰是周立雲啊?”歐陽曼婷問。
“我們天籟村的。”張強口無遮攔的道:“跟西門弘曆挺好的。”
“切。”西門弘曆真想把張強嘴巴縫上,那有在美女的跟前說另個女人的。女人本來就好嫉妒。雖然,他跟歐陽曼婷的關係挺正常。但是,不能保證以後正常。西門弘曆想阻止張強道:“張強,你咋胡說八道啊?”
“沒有啊。”張強沒有轉過這個彎來,道:“怎麼是胡說八道啊,周立雲走的時候,親自跟我說的,要來找你。”
“好啊,你個西門弘曆。”歐陽曼婷騰的站了起來大聲的道:“你現在是我的人,怎麼還可以有其他的女人呢。”
歐陽曼婷的聲音,引來了很多好奇的目光,弄得西門弘曆哭笑不得。
其實,歐陽曼婷說西門弘曆是她的人。指的是西門弘曆是她的保鏢。是她的保鏢就得聽她的命令。她是指這個方面的人。不過。歐陽曼婷這樣一說。讓人聽起來,意思就變了。張強看到歐陽曼婷這麼衝動。就知道自己惹禍了。便解釋道:“不是那個……”
“那個?”歐陽曼婷問。
“周立雲是天籟村的。”西門弘曆不知道怎麼給歐陽曼婷解釋好了。便道:“她來早我幹啥?”
“西門弘曆。”張強這回轉過彎來了道:“對了,我想了起來。周立雲來好個花都市打工的。她想讓你給找個工作。”
西門弘曆對於張強這麼解釋,表示滿意道:“我能找什麼工作啊。”
忽然歐陽曼婷的手機響了。歐陽曼婷拿出手機看了看道:“姑奶奶有事走了。你們就編吧。走夢怡。”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歐陽曼婷這麼彪悍。要是她將來做了他的老婆。還不得天天看着他,那也甭想去。
待歐陽曼婷跟楊夢怡走了以後,西門弘曆才長出了一口氣道:“張強,你小子太不厚道了。居然在美女面前提周立雲。你什麼意思?”
“大哥,我不知道我嫂子這樣啊。”張強滿臉愧疚的道:“看來我的嫂子太愛你了。我要是提孟雪,我看我嫂子得殺了你。”
“別嫂子嫂子的。”西門弘曆道:“她不是我的老婆。”
“大哥,你騙我。”張強道:“不是嫂子。她反應就不會這麼強烈。”
“我騙你幹啥。”西門弘曆知道是跟張強解釋不清楚的,乾脆問:“你喫完了嗎?喫完了,我領你去洗洗澡。”
“不去,”張強有些爲難的道:“我今天還沒有掙到錢呢。我得去掙錢。”
“你不是說跟我混吧。”西門弘曆站了起來道:“我領你見董事長,你這身衣服怎麼見董事長啊?走吧。你跟我走。”
讓西門弘曆驚訝的是。在西門弘曆去買單的時候。服務員告訴西門弘曆。剛纔出去的兩個美女已經替他買單了。
西門弘曆心裏還是挺溫暖的。看來歐陽曼婷對自己還是挺好的。西門弘曆在琢磨着歐陽曼婷的話,你是我的人,難道他真的把西門弘曆當成了她的老公了嗎?這種意外的收穫,使西門弘曆嘴裏就像含了一塊糖一樣的甜蜜。
西門弘曆將張強領進了一家桑拿浴,其實西門弘曆都沒有來過桑拿浴。他聽說這裏有那種服務,他總想試試,可是,沒有捨得錢。現在最好的朋友來了。西門弘曆準備大出血,好好的請張強一頓。
“這就是桑拿浴吧?”張強跟西門弘曆在更衣室裏,小聲的問。他不敢大聲說,怕跟前換衣服的人聽到。該笑話他了。
“是啊。”西門弘曆道。
“大哥。聽說這裏有那個小妹。”張強幹澀的一笑道:“給我找一個咋樣,也讓我開開葷,我還不知道女人那活啥樣呢。”
“切。”西門弘曆望着張強道:“你小子還是個處男?”
“可不咋的。”張強將自己脫光了。他不會鎖更衣箱,這裏的更衣室設計的挺先進的,其實,西門弘曆也不會,不過,他比張強來花都市的時間比較長。他不能在張強面前喫癟。他得裝得自己見過世面似的。於是,他在更衣箱上鼓盪一番,一下子就會了。將更衣箱鎖上了。
“大哥,你就給兄弟一個脫貧致富的機會吧。”張強一邊跟西門弘曆往浴池裏走一邊道:“讓我把這個處男的帽子摘了吧。”
西門弘曆撲哧一下笑了道:“好吧,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張強在浴池裏慌里慌張的洗完,就去了休息廳。張強已經是迫不及待了。他想趕緊的找個小妹爽一下。
張強不等西門弘曆了。自己獨自的來到了休息廳。休息廳裏的光線還暗。張強是第一次來進桑拿浴。他是聽周老二說的。城裏的桑拿浴的小姐都很亮,而且,那活非常的好。張強聽了周老二的一番話,興奮的一宿沒有睡着覺。從那個時候起。張強就想進城了。周老二在城裏打工,纔有了接觸小姐的機會。
“先生,你要技師嗎?”張強剛進了休息廳,就有個服務生問。
“要。”張強以爲技師就是做那事的呢。他來這裏幹啥來了,不就是幹那事的嗎?怎麼能不要啊?
休息廳裏的亮着彩燈。光線很暗。張強看到三三兩兩的男人躺在沙發牀上。前面是個大屏幕電視。
張強找個沙發牀坐了下來。他想幹這事不能在這兒幹吧?就在張強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穿着短裙的女人走了過來。她來到西門弘曆跟前。嫣然一笑問:“先生,想做什麼?”
張強望着眼前的女人,女人穿着紅色的職業短裙。雪白的臂膀,在黯淡的燈光下,依然耀眼。高聳的胸脯。光潔的大腿。簡直太妖冶了。張強足足愣了幾十秒。沒有吱聲。
“先生。你到底是做足療啊,還是按摩啊?”女人見張強不吱聲,便又問。
“按摩。”張強激動的道。這時候,他纔看清楚了女人是18號。因爲在女人的裙子上。鑲嵌着這個號碼。
“那你跟我來吧。”女人在前面走着。張強身上穿着睡衣跟在女人身後。女人雪白的大腿。將張強的心都閃了出來。
張強跟女人進了一個昏暗的走廊。這讓張強更加的浮想聯翩了,這回自己真的要脫貧致富奔小康了。摘掉了處男的帽子了。這得感謝西門弘曆。沒有西門弘曆的資金。他的這個生意是做不成的。
張強跟女人進了按摩室。按摩室裏的人挺多的。張強看到,這兒的男人躺在牀上,女人在他們身上按着。這也不幹那事了。張強對於周老二說的事產生了懷疑。是不是周老二在逗他呢?
“你咋的了。”女人見張強有些發呆,便問:“上去啊。”
經過女人一提醒,張強就上了按摩牀。女人一下子就騎了上來,在張強身上就開始按了起來。
張強看到女人雪白的身子,由於女人做着按摩的動作,她的身上的短裙就遮擋不住她的肌膚了。女人的春光傾斜了出來。
張強想,他要是將這個女人推倒多好啊。這個女人的身上真香啊。張強躺在牀上,看着在自己身上忙來忙去的女人。心情激動了起來。
女人的手在張強身上捏了起來。當捏到張強大腿上的時候。張強不掙起的支起了帳篷。女人用手打了他一下那道:“老實點。”
張強嚇了一大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