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門弘曆跟張老師在小廳裏,溫馨的聊天的時候,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把他們嚇了一大跳。這會是誰呢,正常人是不會這樣敲門的。不是警察就是土匪。西門弘曆在心裏琢磨着。
“不會又是劉主任吧?”林雨有點膽怯的問。
“開門啊。”敲門聲越來越急促了起來。道。
“誰啊?”張老師緊張的問。
“警察。”門外的人喊道。
“警察?警察來幹啥?”張老師驚慌的望着西門弘曆。問。
“不會是掃黃的吧?”林雨問。
林雨這麼一說。張老師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
西門弘曆也是一驚。警察來幹什麼?他跟這兩個女人在一個房間裏。不會產生什麼誤會吧?關於掃黃。他知道的誤會很多。
“快點的開門啊。”外面命令着道。
“好的。就來。”張老師沒有了主意。只好去開門。道。
張老師剛把門打開。就衝進了四個男人。他們並沒有穿警察制服。各個面目不善。惡眉瞪眼的。進來以後。就四處張望。將所有的房間看了一遍。
然後。一個男人問:“誰是張老師?”
“我。”張老師恐懼的道。
“劉主任你認識吧?”這個男人好像是頭。他望着張老師問。
“他是我學校的主任。咋的了?”一提到劉主任。張老師就更加的緊張了起來。她不知道劉主任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一種不祥的感覺漫過她的心頭。
“劉主任欠的債讓你來還。”男人道:“這是劉主任寫下的字據。”
那個男人從包裏拿出來劉主任寫的字條。張老師拿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道:“我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償還債務了。這債務由我的好朋友張金蓮老師還……”
“豈有此理。”張老師看了這個字條。氣憤的道。字條上連張老師的住址,以及手機號碼都有。這個劉主任簡直太可惡了。
“張老師。你也是很有身份的人。我們考慮到了你的影響,就沒有去你單位。你要知道。我們要是去你單位的化。你就會身敗名裂了。”男人誇誇其談了起來。道。
男人的話,抓住了張老師的軟肋。劉主任就是這夥人去單位要錢。被學校開除公職的,張老師不想步劉主任的後塵。
張老師問:“一共多少錢?”
“5萬。”男人道。
“怎麼這麼多啊?”張老師感到驚訝。道:“劉主任不會欠這麼多吧?”
“劉主任借了本金4萬。不過,這些日子的利息呢。今天不還錢,這個利息還得漲。過幾天。就不是這個數了。”男人道。
“張老師徹底無語了。”直愣愣的望着男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劉主任欠錢。你找劉主任去。找張老師幹嘛?”西門弘曆看不下去了。道。
“劉主任不知道跑哪去了,不過,這錢誰還都一樣。既然,找不到劉主任。那就張老師還吧。對了。你是誰啊?這兒跟你有什麼關係啊?”男人瞪了西門弘曆一眼問。
“我是誰不重要。這錢與張老師無關。你們還是去找劉主任去吧。”西門弘曆感到劉主任是這麼的可惡,張老師還在給他說話呢。
“就是,這事跟張老師有什麼關係啊。”林雨看不下去了道。
“你倆別跟着摻合。看看張老師是什麼意見?”男人望着張老師維問:“張老師。這錢你還不還啊?”
“這錢跟我沒有關係。”張老師道。
“那好。明天我們去你的單位管你要去。到時候別說我們沒有告訴你啊。”男人陰險的一笑。道:“到時候,恐怕你這個老師都當不成了。”
張老師聽他們這麼一說,還真的害怕了起來。要是真的把她這個老師給開除了,那麼她就完了。她以後怎麼生活啊。張老師怕自己也走上了劉主任的路。這個劉主任真卑鄙。現在張老師才感到了劉主任的可恨。
“咋樣?張老師有兩條路由你選。一條是替劉主任還錢。另一條就是你這個老師當不成。你看那條路適合你?”男人露出了得勝的笑容。問。
“張老師。別理他們。看他們能咋的。你也沒有借錢。他們也沒有憑證。”西門弘曆見張老師有些猶豫。便道。
“尼瑪。這裏那有你的事啊。”男人瞪了西門弘曆一眼,很是不爽的道:“你信不信,我能廢了你?”
“就你。”西門弘曆不爽的道:“尼瑪,我告訴你。你別在這兒詐騙。小心我讓你去見閻王。”
“我靠。我還沒有見到過你這個小犢子呢。”男人怒道:“兄弟們,修理修理他。要不他不認識咱們。”
張老師家的廳很小。不適合打鬥。如果在這裏打了起來。這廳裏的東西,都會毀於一旦,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另外三個男人向西門弘曆圍了過來。他們虎視眈眈。面容十分猙獰。似乎要把西門弘曆給喫了似的。
“慢着,這房間裏空間小。不適合打架。”西門弘曆道。
“尼瑪。你是不是害怕了?”那個頭得意洋洋的問。同時臉頰上露出狡黠的冷笑。
“要不咱們到樓下去比劃。”西門弘曆建議的道。
“我們憑什麼聽你的啊。兄弟給我揍他。讓他多嘴。”男人一聲命下。這夥就向西門弘曆撲了過來。
西門弘曆一見這架勢。一場大戰是不可避免了。看來張老師的家就要遭殃了。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張老師跟林雨嚇得臉色慘白。向房間裏躲去。
西門弘曆看到張老師跟林雨被嚇成這個樣子。很是不得勁。他有保護她們的權利。西門弘曆覺得。是美女他都有保護的權利。
一個男人照着西門弘曆就是一腳。西門弘曆伸手抓住了他的腳。使勁一抬。那個男人就倒在了地上。
“嗨,尼瑪的還挺厲害啊。”另一個男人向西門弘曆撲來。西門弘曆想。對付這幫殘惡的傢伙。就是得狠。
一拳砸在了這個傢伙的鼻樑上。頓時。鮮血就下來了。男人捂着鼻子,蹲在了地上。無比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我靠。尼瑪。還挺蒙。”那好男人掏出了手槍,道:“你是不是想跟它試試啊?”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這個傢伙掏出了手槍。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這牆可不是玩的。弄不好一槍斃命。
“這位大哥,怎麼把槍拿出來了?這不是玩賴嗎?”西門弘曆故作鎮靜的道。
“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男人兇狠的將槍頂着西門弘曆的頭。氣氛立刻緊張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