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你個毛線球啊進?我這腰都是酸的,腿也是疼的,你昨晚是不是對我做壞事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好意思跟我提什麼姿勢不姿勢的?”
安堇米眨巴下眼睛,嘟起紅脣,大眼睛翻着白眼。
雷洛可不打算從這身粉白的肉上下去,依舊壓着安堇米,壞壞地笑着,“昨晚是你強烈要求我的,其實我很累的,你看,我肩膀都受傷了,我哪裏有心情做什麼?分明是你,你對我霸女硬上弓!真的!我都還沒準備好,你就將我生吞活潑了。最冤的是我!最應該抱怨的是我!最辛苦最勞苦功高的人,是我!”
啪!
安堇米拍了雷洛腦殼一下,癟嘴,“你少來了!我還不知道你?腹黑的大滑頭!嘴巴長在你臉上,你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我纔不信呢!我纔不會對你那樣呢!誣陷人!”
雷洛低頭在安堇米胸尖上親了一口,是那種快速地狠狠吸一口的方式,安堇米馬上很配合地“啊”尖叫一聲,渾身顫抖了幾下。
該死的雷洛,他這一口猛死了,不知道那裏是她的敏感點嗎?
“親愛的堇米,如果是理智情況下,我相信,你不會對我用強的,只不過,昨晚是個特殊的情況,你中了春藥了。哈哈哈哈”
“什麼?春藥?”安堇米嘴角抽了幾抽。如果真的是被服了春藥,那她還真的沒法保證自己不做什麼。
安堇米的臉腮有些紅,有些心虛,“我昨晚很過分嗎?”
“相當過分!簡直就是大色狼的化身!將我狠狠一推,就撲過來撕我的衣服,還親吻我二兄弟”雷洛說到這裏,忍不住舔了舔嘴脣,安堇米的臉已經羞得通紅,雷洛色色地眯眼笑,“不過堇米,那滋味真是**啊,我還想要,你的小嘴親我的時候,我覺得太**了,不如你現在再給我”
“滾!!”安堇米馬上翻臉,將雷洛一把推開,她則拍着發燙的臉腮,像是小老鼠,往洗刷間逃。
不能再聽雷洛胡謅下去了,她的臉要羞爆了。
“啊”誰想到,最晚**太久太猛了,腿竟然那麼軟,安堇米直直地軟倒在地毯上,雷洛趕緊跑過去,就像是大人抱小孩一樣輕鬆將安堇米抱在懷裏,只不過壞手趁機在安堇米的胸口上捏了幾把,熱氣噴在安堇米耳後,“堇米,看來春藥這東西的後勁真足啊,看把你累的”
“雷洛!我發現你好討厭啊!你老是說什麼說啊,閉嘴啦!”安堇米紅着臉兇起來。
“呵呵,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來,我給我的女人洗澡去。”
安堇米的嘴角又抽了,“我自己洗就行,不用你摻和。”
“我要負責的,畢竟你裏面都是我的東西,我留下的我來清洗乾淨呵呵。”
“雷洛!!!警告你,不許再說這樣讓人臉紅的話!”
“呵呵,是嗎,我沒覺得多讓人臉紅啊,我只不過就是實話實說,你身體裏的東西確實我放進去的啊”
嘭嘭嘭安堇米忍無可忍,幾個粉拳頭,狠狠鑿在雷洛的腦殼上。
雷洛多麼奸詐,直接佯裝頭暈,抱着安堇米一起倒在了溫水池裏,“哎呀,我被你打得頭暈暈的了,我不行了,堇米,你謀殺親夫,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壯男了?”
“雷洛,你再胡扯,我保證要把你閹了!”
安堇米直翻白眼。
臭東西,趁着兩個人一起倒在溫水裏,他的大手在她身體上上下其手,胡亂撫摸。
安堇米趕緊趴在水池裏,扒着水沿,想要一腿將雷洛踢出去池子,卻發現她這樣姿勢太錯誤了,姓雷的那個傢伙直接向前一挨,挨着她的後身,火熱就抵在了她的腿間。
“啊!你走開啊!我自己洗澡,你出去!”
安堇米扭着腰肢,想甩開死死黏在後身的男人。
呼呼呼她聽到了男人那粗獷低沉的喘息聲,就像是發情的獸。
“堇米堇米哦,求你別動了要命死了你再動,我就、我就”
安堇米正在火大,“你就怎樣?該死的!”
雷洛深吸一口氣,狡猾地叫道,“我就順應你的要求,勉爲其難地進去吧!”
什麼!
這個無恥的東西!
明明是他
他卻將責任一股腦全都丟給了她,竟然說什麼勉爲其難
安堇米咬着嘴脣吼道,“不要勉爲其難了!什麼事情勉強是不好的!不要勉強你的身體了,對身體不好唔唔!”
話還沒說完,後面一杆長槍已經迫不及待地破門而入,直達谷底。
“啊”安堇米尖叫一聲,被身體裏充滿的巨大撐得差點暈過去。
“雷洛你這個死東西”
“呼呼,堇米,你真好堇米,彆扭腰了,我真的把持不住了”
安堇米略微怔一下,還沒有完全明白,雷洛的大手就掐緊了她的腰,狠狠地動起來。
摜得安堇米全身劇烈地顫動着
“哦,堇米,堇米你每次都是這樣妖嬈,你勾引得我根本沒法自控”
安堇米長長短短地吟叫着,同時暗暗罵着雷洛腹黑。
他狂喫,他享受,他卻可以把責任全都推給了她,該死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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