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鐘,別墅內現有的人都已經沉沉睡去。
清楚哪個是欣雯的房間,江陽還是要進房查看一番。雖然心裏清楚那東西沒有可能是欣雯的,江陽這樣做也是爲防止出現什麼紕漏。
不管房間內溫度如何,大部分人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蓋上一些東西,這樣純屬是習慣。此時的欣雯身上就蓋着一層薄薄的被單,有這麼一個被單擋着,也算是能緩解江陽的尷尬。
白天來這裏的時候,江陽就挺尷尬的!
尷尬也只是尷尬,江陽自身卻沒有什麼感覺。並不是說欣雯的身材不好,按照江陽來看,欣雯的身材絕對屬於中上流,至於爲啥沒感覺,江陽想不通就是這個問題,也是江陽不願意去想的一個問題。
粉紅的房間內的設施不是很多,說不上一覽無遺,要找一些東西也花不上多大功夫,只是一會的時間,整個房間就已經被江陽給找一遍。
早就猜想過東西不在欣雯房間,找不到也沒有什麼可遺憾。
出來欣雯所在的房間,江陽直接走進緊挨着欣雯房間的這個房間。都已經看到趙人王進到另外一間房間去,江陽也能夠猜到這一間房很有可能是馮媛所住的房間,兩人雖然是夫妻,分房睡的事情,江陽還是聽說過。
江陽會聽說,也是聽趙人王抱怨而已。
這間房間的構造整體和欣雯那間房間的構造差不多,只是色澤有些不一樣。江陽也沒有夜視的本事,藉助牀頭兩邊兩個牀頭櫃上的兩盞檯燈,還是能勉強能夠看到牀上側身躺着一個人。
兩盞檯燈都亮着暗紅色燈光,睡覺喜歡開着燈的睡的有不少,江陽並不感到意外。
走進去看,江陽這纔算是證實先前的猜測,牀上躺着的果然是馮媛。
此時的馮媛只是身着一身淺白色的睡衣,下身蓋着一層薄薄的被單,兩層薄薄的阻隔足以遮擋江陽的視線,讓江陽看不清楚被單下妙曼身姿。即便是這樣,上半身還是自主進入江陽的視線。
馮媛並沒有做什麼舉動,是江陽的視線自主向馮媛的身體看去。
不知何時,也不知是什麼情況,江陽感覺他的身體似乎有一點點反應。要拿欣雯和馮媛相比,江陽看欣雯並不是像看一個女人,看馮媛則是完全不同。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心理上的那種衝動越來越強烈,江陽自己都弄不明白是因爲什麼原因導致。
不敢繼續將視線停留在馮媛身上,以及那能看到的大片雪白上。離開之際,江陽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鬼使神差的輕輕拉起被單將馮媛的身體給蓋上。
不去想是因爲什麼,壓制心頭的衝動,江陽移步走向左邊的牀頭櫃,蹲下身體後,江陽伸手悄悄拉來牀頭櫃上沿的第一個抽屜。牀頭櫃屬於那種兩小一大的那種,上面是兩個小抽屜,下面是一個單開門的小空間。
兩個小抽屜加上單開門的小空間都仔細查找一邊,江陽是一點收穫也沒有。
這才抬頭起身,視線看向牀上躺着的馮媛時,江陽當即是面色一黑。此時,馮媛已經是變成平躺,身上蓋着的被單也被馮媛給踢開。
“睡覺也不老實。”心裏是這樣嘀咕,江陽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馮媛的身體。
是多看兩眼?還是多看一會?這是一個值得江陽深思的問題。看到馮媛身體的瞬間,江陽發現他自己竟然無法移開視線。
身體上和心理上的衝動,讓江陽無法違背。
那就多看一會!
平躺的誘惑要比剛纔的誘惑還要大,只是看到第一眼的時候,江陽就已經看出馮媛只是身着一件單薄的睡衣,裏面空無一物!
和思想作鬥爭,明顯是理智佔據上風。鬥爭的過程跟痛苦,十來分鐘的掙扎,江陽可算是戰勝身體上和心理上的衝動!不敢去爲馮媛蓋上被單,江陽怕靠馮媛太近,會讓他失去做鬼的理智,變成一隻名副其實的色鬼!
去到另一個牀頭櫃那裏找尋,結果還是一樣。隨後又是將整個房間能找的地方都找一遍,江陽還是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就連那個錦盒也沒有找到。
臨走時,還戀戀不捨的看馮媛那邊一眼。
等離開馮媛所在的房間,江陽這纔算是松上一口氣。
欣雯和馮媛兩人的房間都已經找過,現在自然是去趙人王的房間找尋一番。剛纔有看到趙人王進房,要去趙人王所在的房間更是不用摸瞎。
結局還是一樣,趙人王的房間都找一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要不要去哪個菲律賓女傭的房間去找一找?”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就被江陽給落實。
三人的房間都已經找過,女傭的房間也不能放過。
瑪麗安給江陽的感覺很特殊,說不上是因爲什麼,江陽總感覺這位菲律賓女傭並非真的只是一個簡單的女傭。
誰家的女傭能和別墅主人住在一起?還是住在一樓一個奢侈的房間內?進房的瞬間,江陽就已經確定內心猜測。
這個菲律賓女傭不簡單啊!
瑪麗安所住的房間很大,要找尋起來也很費事。一番找尋下來,江陽是什麼也沒有發現,唯一還沒找尋的也只有牀頭櫃那裏。走到牀頭櫃這邊翻查一番,同樣是沒有一絲收穫,正當江陽要離開時,眼角瞥見瑪麗安枕着的枕頭下邊有一個黑色手提包。
沒想過能從手提包裏面找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只是這一翻查還真是被江陽發現一個不算小的祕密。
手提包裏有瑪麗安的錢包,錢包裏面有瑪麗安的證件,只是那證件不是別的,是一張二代身份證。上面赫然寫着,姓名、馮巫。性別、女。其它的出生日期還有身份證號碼都不是江陽需要關注的。
簡陽關心的是瑪麗安的姓名。
原來這個瑪麗安不是什麼菲律賓女傭啊?
當然,自始至終認爲瑪麗安是菲律賓女傭的也只有江陽一個而已。江陽從來沒用從任何一個人口中聽說瑪麗安是菲律賓女傭的事實。
這纔剛想將瑪麗安的身份證放回去,江陽當即想到一個問題!瑪麗安姓馮,馮媛也是姓馮,兩人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