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銘望着凌澈,眼底閃過一抹不明的光,他微微輕嘆了一口氣,“皇弟,你是不是對朕不放心,思妍是朕封的霓裳郡主,朕那話只是隨便一說,沒想到你們真放心上了。”
“皇兄說得是真是假,自然見分曉,臣弟不敢輕言下斷論。”凌澈再次朝凌月銘行禮。
凌月銘見他這般多禮,臉上也開始有了些不耐煩,“皇弟,竟然你如此執着,朕也無話可說,只是,霓裳不能讓你帶走,不管你真意和離也好,假意和離也罷。”
凌澈沒有想到凌月銘會這麼堅定的態度,他留下思妍,到底想要做什麼?
真的只是讓思妍做郡主那般,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皇上果真要如此做嗎?”凌澈眼眸瞬間變得冰冷懾人,冷冷地望着高位上的凌月銘,連稱呼也瞬間改變。
“君無戲言。”凌月銘對上凌澈冷漠的眼眸,絲毫沒有對讓半步。
凌澈收回視線,朝凌月銘恭敬俯身,“竟然這般,那麼,本王告退了。”用的是本王,而非是臣弟,明顯是對凌月銘的生氣了。
凌月銘雙手負於身後,眼眸也變得凌厲起來,涼涼的說道:“霓裳郡主你不能帶走,也帶不走。”
“那就試試看,本王帶不帶的走她。”凌澈冰冷的眼眸對上凌月銘凌厲的眼神,雙方兩人毫不退讓。
凌月銘轉過身,一副拒絕再談下去的模樣。
凌澈也甩了甩衣袖,臉上毫無表情的離開了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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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薰宮。
思妍剛剛起身不久,子晴便向她說了凌澈來過此的話。
“郡主,剛剛凌王來過,見你還未起身,便離開了,他說等會兒還會再來。”子晴邊幫思妍梳理洗漱,一邊觀察着思妍的反應。
思妍愣了一會兒,緩過神,道:“是不是你請他來的?”
子晴的那點小心思,她會不知曉嗎?
見子晴默不作聲的幫她打理着,思妍便更認爲自己是猜對了,又道:“你被昨天的事兒給嚇倒了吧?也是,你從來沒有見過那般的我,會嚇倒是再不過正常的事兒了。”
“郡主,請恕奴婢斗膽,奴婢這般做也是爲了你好,跟王爺回凌王府吧,這皇宮中,不是你該待着的地方,你在宮中無任何靠山與權力,根本就鬥不過她們的。”子晴放下思妍的髮絲,眼眸直直地對上了思妍的眼眸,好言相勸。
思妍又何曾不想離開這裏,可她離開了,到了凌王府,那就不危險了嗎?
每天跟着那些女人鬥來鬥去,她也很累,很煩,每天都必須要做作,僞裝,那樣的日子,她不想在過下去了,太累了。
她原本只想要一個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生活,有一個疼愛她的夫君,兩個孩子,一家四口豐衣足食便罷於,她曾經想過,也許凌澈會爲了她而放棄權利,放棄所有的榮華富貴。
可惜,她錯了,她被欺騙,被人當做玩偶一般,耍來耍去,自己竟然還樂在其中。
呵呵,思妍嘲諷一笑,臉上盡是苦澀。